心跳變得特別急促,呼吸也開始困難,看着那個舉着長槍的士兵不停的大喊大叫,我感到特別聒噪,後背的疼痛感讓我幾乎沒有任何能力去和他正常作戰,我靠在牆上轉頭看向隊長,他眉頭緊皺握緊了手上的長劍,他正和我後邊的兩個士兵對峙,其中一個換了把匕首因爲他的劍還在我這。一時間我們五個人誰也沒有輕舉妄動,每個人都清楚,在過一會我就會因爲失血過多而死,所以那三個敵方士兵根本不着急,他們只是拿着武器來回踱步,我用力將背後的劍拔出來扔在地上,本想着戰鬥時不讓它阻礙我發揮,沒想到拔掉之後流血速度更快,我不停的倒吸着涼氣,視線開始模糊,身上的力量在快速流失,我必須打破這個僵局不然就徹底沒救了,我顫顫巍巍的舉起長劍,看着那個拿長槍的敵人,我準備一個疾跑突進他臉上,可是身體已經不允許了,我每走一步都要忍受巨大的痛苦,剛走兩步,那個長槍的敵人就沖上來,隊長也提劍應對剩下兩人。
那人舉起劍用力下劈,我橫劍一擋頂開,又順力向他右半邊砍去,他往後一閃躲過,接着他又挺劍來刺,我閃身躲過,一拳打在他的胸甲上,沒有什麼傷害。他站穩後向右一掃,我連忙抵住,對峙開始了,接下來就是力氣的比拼,長時間的失血讓我全身乏力,他猛地發力只聽“叮”一聲,我的劍被打掉了,我被一腳踹到地上,他站在我旁邊雙手握着劍向下慢慢的刺。
“就讓你慢慢感受臨死前的痛苦與絕望吧。”我扭頭看向隊長那邊,隊長已經解決那個拿匕首的敵人了,他一腳將僅剩的那個敵人踢開,回頭就要來幫忙,僅剩那個敵人直接撲到隊長身上將隊長摔到地上,他們也開始對峙。
我的腦子一片混沌,閃過很多畫面,有麥田裏金黃的麥子,有父母的身影,我想到了父母,我還沒來得及報答他們可不能死掉,我看着敵人的劍在緩緩的刺向我的胸膛,我不停的在祈求“我不能死!我不能死!”這樣讓我想到了那次和那只狼的戰鬥,又想起隊長的話。
“不是我的能力,我也不知道是誰救的我們。”
我既然是魔鬥士,那應該那次是我發動了能力吧,只要全神貫注想象我不會死。只要用心……
我閉上眼睛,再一睜眼,果然周圍一片深淵似的黑暗,只剩下我和他身邊的一小塊地方,他一臉震驚的看着周圍,好像忘記了他還沒能處決我,這下隊長就能和那個人決鬥了,隊長一定不會輸,然後就像之前那樣救我就可以了,看來這能力果然是我才有的,我已經知道怎麼使用了。
想到這裏我心裏舒坦起來便把手枕在頭下,我覺得活動胳臂很輕鬆了,明明剛才還是帶着劇痛,我將手伸向後背發現自己的傷口也沒了,我現在充滿了力量,我的能力這麼強還能讓我恢復原狀,那這敵人不完了嗎,我不禁大笑兩聲。敵人看見我這麼悠閒就質問我。
“這怎麼回事,房子呢!人呢!你爲什麼不慌張,這是你弄的嗎!怎麼可能!”
“喂,這不是我的能力,是麋鹿仙靈看你們入侵別的國家亂殺無辜,來懲罰你的。”
“什麼?什麼狗屁仙靈,別想糊弄我,快讓我出去,不然我就殺了你!”
太可笑了,說的好像我放他出來就不殺我一樣。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說你能跟一個重傷得士兵打成這樣也是很厲害了!更別提你一個隊友已經回歸大地了,你不知道吧。”
“什麼?算了還是先解決你吧。”
他又舉起他的劍向我刺下,我一個翻身躲過去而後站起來拍了拍衣服。看着他震驚的表情我覺得無比高興,我吹着口哨慢慢的靠近他。
“你…不是快死了…嗎,怎麼會這麼有力氣,你到底是誰?”
“你是第二個這麼問我的人了,我告訴你,我就是庫爾曼帝國的一名普通士兵。明白了沒,無能的侵略者。”
“我要殺了你!”
他說完邊沖了過來,玩想着既然身體恢復原狀了是不是可以繼續用 反制 了。我看着他跑來將右手張開伸向前方說一聲“壓制”,果然他再也不能往前一步,我用力向前一推,那人向後倒在地上,鐵劍摔落在地上,他像是瘋了一樣大聲說。
“鬼!鬼!鬼啊!救命救命!”
我不禁冷笑幾聲走過去撿起那把劍。
“你太吵了,閉嘴吧。”
我將箭捅進他的胸膛,他不停的尖叫隨後不停的抽搐最後悄無聲息。我知道結束了,上一次是我在這個空間裏死了所以空間消失了,那這次他死了空間應該也會消失,但是消失應該是有媒介應該是什麼動作,我上次是什麼動作?對是閉眼。我趕緊閉上眼睛。
等再睜眼時,劇烈的疼痛感襲來,我大口的喘着氣,身體比剛才更嚴重了,我現在甚至無法動彈,而且頭痛特別困乏精神不振。看來我的能力只是在空間裏完好無損。而現在身體和精神狀況更糟糕應該是適應能力耗費大量能量導致的。
我看着剛才空間裏的敵人還保持着站立的姿勢,一瞬間他就倒在地上鐵劍丟在一邊發出響亮的聲音。看到這一幕證實我的猜想,在空間裏死的人真是會死,但是爲什麼我那次沒死呢,那只有一個原因,這是我的能力,我最多只會受傷。
我轉頭看向隊長,已經被敵人掐住了喉嚨,敵人聽到了剛才的聲音猛抬頭就看見他隊友倒在了地上,他一愣神,隊長立刻將他推開撿起掉在地上的長劍解決了他,之後隊長走到我身邊給我翻過身按在我的傷口上開始治療。
“好小子……你命挺大,這都能讓你贏了,……一會給你治好了告訴我,你是怎麼贏的。”
過了一段時間,我痊愈的差不多了,隊長累的不行,我坐了起來活動活動手臂然後告訴他。
“真沒事了!對了,你記不記得那次打那個狼的時候,我不是和它被困在一個地方了嗎,其實那個能力是我的,我剛把那個人的困進去,本想着等你來救我,結果我一動發現我的傷口痊愈了,在那個空間裏我應該是一直會保持痊愈的狀態,我輕鬆的解決了他,現實裏的他也就消失了,我的能力真強啊,不過消耗能量太多,導致我現在也很疲憊很困乏。”
“照這麼說,你的能力還真是自保好手,這一次也是你的功勞才能讓我也得救,還好你沒等着我救你去,要不咱倆就都交代這裏了,使用能力肯定消耗能量,我的治愈能力也是根據傷勢大小來消耗能量的,剛治好你的致命傷,我現在已經用不了能力了,泥應該也用不了能力了,接下來是意志力的考驗,保持專注,不要懈怠分散注意力,這使你反應變慢會害死你的。”
隊長說的對,我感覺腦子裏思緒亂飛,我搖搖頭站起來,我摸摸後背,那半邊的護甲被捅開一道小縫,帝國的裝備已經劣質到這一步了嗎。
我和隊長走出房子,雨還下,地上布滿大大小小的水坑,隊長說現在應該是上午過半,應該再堅持四個小時就能等到援軍到達了。因爲在那三個敵人身上沒找到食物,隊長帶着我找食物,我們慢慢的走到了一條另類小街上,兩邊都是門簾遮擋住屋子。看着這些屋子我不禁在想,等援軍到來後重新占領小鎮,這到底算我們勝利了還是我們輸了,如果是算勝利,那和我們一起歡呼的守城將士們在哪呢?如果算失敗,那我和隊長堅持的意義又是什麼呢?就算我們丟掉了小鎮,部隊遲早會派軍重新奪回小鎮,那我們兩個人在這裏掙扎的作用是什麼呢?
隊長突然停住了,大雨繼續沖刷着他的身子,他接下來的話讓我全身發毛。
“完了,我們被包圍了。”
話音剛落,一陣鼓掌聲傳了出來,從一個個門簾後面涌出來一群士兵,敵人的指揮官也在其中。他的右胳膊上纏着繃帶,臉上帶着微笑。
“哎呀~這不是我們的老熟人嗎,啊~庫爾曼最後的勇士和仙靈大人~真是難得一見。”
隊長握緊手上的長劍開始喊話。
“哈啊,原來是獨臂猿指揮官啊,看來您最近生活也不如意。”
“少說廢話,你們的舉動我看的一清二楚,沒想到那麼多人都沒能解決你們,看來你們本事不小,那現在如何呢,來啊~給我上。”
霎時間十幾個士兵沖了過來,我們趕緊擺好戰鬥架勢應戰,我擋住第一個人的劈砍,將其踢開,然後一劍刺過去,那人連忙閃開,又來一個人頂替他作戰,我一記右劈砍將其砍倒在地,但是另一個人趁機砍在我的左胳膊上,我忍着痛又一劍捅進他的喉嚨,又沖來幾個人,我難以招架身中數刀之後往後退了幾步,我想着應該還可以使用壓制,這時兩個敵人追來,我左手向前一推進行壓制,瞬間那兩人一動不動,我右手抬劍將他二人送走,但是使用壓制後明顯感覺力量流失一部分。這時敵人都不敢再前來進攻,指揮官大笑一聲他大聲的說。
“原來是你們,範海辛和納特特拉,可不能讓你們活在世上。弓箭手放箭!”
不知何時房頂上站滿了弓箭手,他們彎弓搭箭,一時間鋪天蓋地的箭雨襲來,我趕忙使用壓制,我忘記了,我現在只能抵住三個人大小的力量,我感覺伸出去的左手像是被什麼東西擊碎了,左手直接爆血碎裂了,手掌已經沒了,只剩鮮血噴涌,而且我感覺身上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不停撕咬。我遭到了反噬,箭雨也沒能擋住,隊長和我被扎成了刺蝟,我坐在地上艱難的挺直身子,隊長勉強站立。
“以爲自己一個人能擋住這麼多人嗎,每一個希納特拉家族的人都這麼狂妄自大嗎?範海辛,爲什麼不瞬移呢,該不會是用完能量了吧!你們不會因爲那三個任真會聰明到去誘騙你們吧,那是我讓他們去的,還有希納特拉的那兩個,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撐到現在的,肯定有人在幫你們,不過無所謂了,消失吧上弩箭!”
話音剛落,門簾裏推出來幾架弩炮, 我感到非常絕望,左胳膊還在瘋狂出血,我用衣服按住傷口後也沒有效果,我看着天空,灰暗的天空看不到一點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