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疼愛自己的外婆，許佳霧的心又一陣難過。
她對外婆的記憶，停留在六歲生日那天。
許佳霧的母親生她時，難產而死。
外婆是在她滿月時趕回來的。
沒人知道外婆之前在哪裏。
她半歲時，父親娶了錢桂枝，據說，是因爲跟錢桂枝有一夜情。
之後幾年，許佳霧就住在外婆家，父親每周去看她三次。
六歲生日那天，許佳霧吹完蛋糕，外婆抱着她說，“小霧，你以後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自己照顧自己，不管遇到什麼難事，都要堅強勇敢。”
那天晚上，外婆出門，就沒有再回來。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只看見外婆留下的一封信。
爸爸說，外婆去了很遠的地方。
等她長大了，外婆就會回來。
她哭鬧了好多天，爸爸也沒找回外婆……
“許小姐，要不你先去洗個澡，再來大少爺房間吧？你外出一天，少不了從外面帶些什麼細菌回來。”
許佳霧的心緒被蘇琳的聲音拉回。
抬眼，見蘇琳一只手放在床上的男人腰間，手指抓着他睡褲的褲腰。
她眉心輕蹙了下。
放下書，“你提醒 得對，那我先去隔壁房間洗澡，你給子軒擦仔細些，動作輕些，別碰到他的傷口。”
許佳霧提着行李箱去了隔壁房間。
剛才上樓時，趙文芳就跟她說過，她住傅子軒隔壁的房間，還讓她晚上睡覺警醒些。
蘇琳聽見隔壁房間的關門聲。
立即上前反鎖門。
然後換了一盆水，褪下傅子軒的睡褲。
也不再給他擦拭上身那樣用毛巾，而是蹲在床前，身子趴上去。
傅子軒雖然成了植物人。
但某些功能還是在運行的。
在她手嘴並用的努力下。
漸漸地，有了效果。
朱琳越來越興奮，不可自抑地發出聲音。
耳邊突然想起剛才許佳霧提到的體外授精。
以及她下午聽趙文芳說，把許佳霧娶回來，除了給傅子軒沖喜，還是爲了留後的話。
她腦海裏某種念頭一閃而過。
起身，脫衣。
-
許佳霧只以爲朱琳喜歡傅子軒，所以不想讓自己看見傅子軒的身體。
並沒有往有顏色的方面想。
站在浴室的花灑下，她又想起下午給她做內檢時，中年女醫生的話，
“處女膜完整，月經每月什麼時候來？”
那天晚上，傅欲庭明明要了她三次。
除了第一次，她喊痛，他很輕很溫柔之外。
後面兩次都變得激烈，肆意。
早上起來，床單上一灘血。
自己怎麼可能還處女膜完整。
情況只有一種，那個女醫生，是傅欲庭的人。
傅欲庭這樣做，無非是怕趙文芳知道自己不是處，質問下之，自己把跟他的關系說了出來。
想到那個男人。
心髒那一處，又不可抵制地泛起一層細密的疼意。
洗完澡，吹幹頭發。
許佳霧敲開隔壁房間的門，就見朱琳臉色緋紅，額頭還有汗。
好像……剛剛很費力似的。
“我正在給大少爺按摩，少奶奶，你去隔壁房間稍等幾分鍾，我結束後就去找你。”
門只開了一小半。
許佳霧的目光越過朱琳的肩膀看向大床上，傅子軒上半身還光着。
對方不想讓她進屋，她沒有強行要進去。
轉身又回了隔壁。
十分鍾後。
朱琳來隔壁敲門，額頭還有隱約可見汗意。
按摩有那麼熱嗎？
朱琳給許佳霧講了十來分鍾。
就說，“少奶奶，今晚不早了，我就不耽誤你休息了，明天我們再繼續吧。”
許佳霧笑容溫和，“好，那你趕緊回隔壁房間照顧子軒吧，我再看會兒書，爭取早點上手。”
朱琳，“這種事是急 不來的。”
-
隔壁房間，趙文芳聽見許佳霧和朱琳的對話。
滿意地哼了聲。
還算這個許佳霧識相。
知道嫁給她兒子，就要盡心照顧。
如此看來，她今天的檢查結果都是真的。
她還是處。
沒有跟她傅欲庭上過床。
原本，那會兒她還懷疑許佳霧跟傅欲庭睡過，懷疑給她做檢查的醫生，是受傅欲庭的指使寫假結果。
又聽了幾分鍾。
聽見許佳霧時不時的還念一些專業術語。
她終於放了心。
退出APP，洗澡敷面膜。
許佳霧看了半小時書。
視線落在旁邊的項鏈上。
她拿起手機，點開微信給發小蔣牧發去一條消息：【幫我一個忙。】
蔣牧的電話打過來，她掛斷。
繼續發消息，【這件事不方便用說的。】
然後拍了項鏈的照片發過去，說明緣由。
蔣牧先是回過來一個震驚的表情包。
然後一連發過來幾條消息：
【小霧，我安排好了再聯系你，保證給你一個準確的結果。】
【白天我打你電話怎麼不接呢，我爺爺都把棺材本給我了，讓我先幫周叔叔還債，你非要想不開嫁什麼植物人。】
【替我謝謝蔣爺爺。】
……
臨睡前，許佳霧特意戴着項鏈去隔壁房間看了傅子軒。
並對朱琳叮囑了幾句話。
夜裏，睡得迷迷糊糊間，突然感覺有人在咬自己的嘴唇。
許佳霧下意識的拍了拍。
接着，腿上又一癢。
好像睡裙被人撩了起來。
這次她被嚇醒，驚愕地睜開眼，借着室內橘色的睡眠燈光，看見坐在床沿上的男人，好瞳孔驀地放大。
“……”
“你”到嘴邊，想到那條可能有問題的項鏈。
又咽了回去。
男人眸光涼淡地看着她，薄唇輕啓，剛要說話，許佳霧慌亂的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沖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男人垂眸，掃了眼她捂在嘴上的小手，視線鎖住她，修長手指探進她睡裙裏。
許佳霧敢怒不敢言。
她害怕那項鏈裏真有問題。
一出聲，就露餡了。
咬緊着唇，忍下男人修長的手指在她身上帶出的戰粟，酥麻。
忍着身體被挑起的欲望。
最柔嫩敏感的部位被觸碰，她渾身狠狠一顫，一聲“不要”差點沖出口。
小臉紅得跟滴血似的，下意識地並緊雙腿。
卻惹來男人一句，“你這樣，怎麼舒服，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