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風:【一個半小時。】
程度看完程風的回復,便收起手機,目不斜視地站在走廊上。
趙素素等了許久,沒見包間裏有人出來。
也沒有見有服務員進去。
她又怨恨地瞪了一眼程 度和程 風。
對他們說:“你們進去告訴欲庭,就說我到了。”
程 度:“趙小姐,傅總應酬的時候不許人打擾。”
趙素素氣得想讓程 度卷鋪蓋滾蛋。
話到嘴邊,又想起來,自己暫時還沒有資格。
哼。
等她嫁給欲庭,第一時間 就開了程 度這個處處跟她作對的東西。
她壓了壓心裏的怒氣,換個話題問:“這些年,欲庭有交往別的女人嗎?”
程 度:有交往。”
趙素素臉色變了一分:“交往過幾個,現在欲庭身邊還有別的女人嗎?”
程 度:“有。”
“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
趙素素當然不相信程度會不知道傅欲庭身邊的女人叫什麼名字。
只是不願意告訴她罷了。
她瞪了程 度一眼,摸出手機,喊人去查。
-
這一晚,許佳霧沒有被打擾,睡得很好。
一覺睡到天亮的她,起床洗漱後,去隔壁房間看傅子軒。
來開門的朱琳穿着一件吊帶睡裙,臉蛋潮紅。
她進屋,不經意地瞥見朱琳的床上,被子邊沿處露出一小節物品。
是許佳霧之前見舍友介紹過的電動玩具。
她問了幾句傅子軒的情況,趙文芳就來喊許佳霧去吃早餐。
說趙素素跟傅欲庭回來了。
“小霧,這個送給你。”
趙文芳拿出一根鑽石手鐲遞給許佳霧,“這是昨天你勸說欲庭喝完湯的獎勵,等素素懷上欲庭的孩子,我再給你五百萬獎勵。”
許佳霧笑着接過,“多謝媽。”
手鏈上的鑽石不如項鏈的大。
但十幾顆小鑽石,是值得尊重的。
不知道這手鏈裏面有沒有也安裝上竊聽器。
許佳霧把鑽石手鏈拍了照 ,發送給蔣牧:【什麼時候有空,再給我測一下,這手鏈有沒有問題。】
蔣牧秒回:【你就需要才能想起我?這麼多天不聯系我,是不是太沒良心了。】
許佳霧:【最近有點忙,見面再說。】
蔣牧:【正好,我也有事要告訴你,我今天一天都有空。】
許佳霧回了個:【好,我上午過去找你。】
蔣牧回完消息走進餐廳,蔣老爺子就催促他,“小牧,你快點吃,你蘇爺爺他們已經出發了,我們也不能去得晚了。”
蔣牧皺着眉頭,可憐兮兮地說,“爺爺,我今天不能陪你去了,我昨晚好像吃壞了肚子,早起來跑幾趟了。”
蔣老爺子:“少裝,爲什麼反悔,說實話。”
他一個退休老公安,豈是蔣牧三言兩語能騙過去的。
蔣牧騙不過,只能坦白從寬,“爺爺,小霧有重要的事找我,我答應在家等她了。”
蔣老爺子聽他說起許佳霧。
嘆了口氣,“行吧,你留在家裏,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小霧已經嫁進了傅家,你必須收起你的心思了。”
蔣牧眼神閃爍,“我哪有什麼心思。”
-
傅宅。
許佳霧還沒進餐廳,裏面就傳出女人嫵媚的笑聲,“小姑姑,你就不要跟着笑話我了。”
趙文芳說,“怎麼會是笑話你,我們只是實話實說,欲庭的嘴破兩次了。”
許佳霧腳下微滯。
正猶豫着要不要轉身離開。
就聽見趙文芳喊她,“小霧,你站在外面幹什麼,快進來,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侄女素素。”
許佳霧走進餐廳,趙素素就主動跟她打招呼,“你就是給子軒沖喜的許佳霧啊,長得真漂亮,小姑姑,她和子軒領證了嗎?”
許佳霧對上趙素素審視中帶着一絲敵意的眼神,坦然地跟她打招呼,“趙小姐好。”
“喊什麼趙小姐,喊我素素表姐就行了,我以後就喊你小霧吧。”
趙素素表面熱絡。
出口的話,卻處處防備,“小姑,小霧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可是很吃香的,要是沒領證,你就趕緊讓她和子軒領證吧。”
趙文芳知道自家侄女不會無緣無故這樣說。
肯定是許佳霧做了什麼水性揚花的事。
她笑着吩咐,“小霧,你一會兒吃了早飯,跟子軒把證領了。”
許佳霧,“媽,子軒都沒醒過來,能領證嗎?”
趙文芳笑,“當然能,你準備好身份證和照片就行了。”
感覺有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許佳霧抬眼看去,就見傅欲庭嘴唇又破了。
還正好是那天晚上,她給他咬破的位置。
可是昨天,她沒有咬他的嘴唇,咬的是肩膀。
這次,他的嘴唇只能趙素素咬的了。
抿唇,收回視線的同時,壓下鼻尖的酸澀。
她回答趙文芳,“好的,媽,我等下就準備。”
趙文芳又問傅欲庭和趙素素,“欲庭,素素,你們要不要今天把證先領了?”
趙素素嬌羞地抬眼朝傅欲庭看去,“小姑,我聽欲庭的。”
趙文芳追問:“欲庭,你的意思呢?”
傅欲庭的視線自許佳霧身上收回。
毫不避諱衆人。
他開口問,“許佳霧,你這些天學的護理知識,學會了嗎?”
許佳霧不明白他的用意,淡淡地回答,“差不多了。”
傅欲庭英挺的眉宇間,神色驟然冷了一分:“照顧子軒豈能兒戲,差不多是差多少,大嫂,大哥,依我看,應該讓許佳霧考個證,確定她能照顧好子軒,再讓她和子軒領證也不晚。”
其實,趙文芳也不想讓許佳霧跟她兒子領證。
若不然,早就領了。
坐在她旁邊的傅開中也贊同傅欲庭的提議,對她說:“欲庭考慮得周全,小霧已經進我們家門了,不用急着領證。”
趙文芳還沒開口,趙素素的聲音又響起,“欲庭,姐夫,你們這話是沒錯,但這對小霧不公平啊。我聽小姑說,小霧是子軒喜歡的女孩,他肯定也希望早點領證,給小霧一個受法律保護的身份。”
她停頓了下,望向傅欲庭,“欲庭,要不,我們也今天一起去領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