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後院,曹昆拿出鑰匙打開房門站到一旁。
兩位板車師傅抬着縫紉機進屋問道:“同志這縫紉機給您放哪兒?”
曹昆跟在後面推着自行車進屋指了指裏屋窗台前說道:“就放窗戶下吧!”
說着從兜裏掏出大前門香煙抽出三根遞給兩位師傅一人一根:“兩位師傅辛苦了!”
兩位板車師傅也沒矯情,接過要別在了耳朵上。
“同志我們就先走了!”
曹昆趕忙把兩位師傅送到門口然後關上門,把自行車上放着的棉花還有布料取下來往縫紉機上一放。
然後開始引爐子,好在有二十幾塊蜂窩煤跟引柴。
爐子是用紅磚砌的磚爐子,爐蓋是鑄鐵的,爐蓋上坐着一個裝滿水的鋁制燒水壺。
隨着火爐裏的溫度升高,屋裏的溫度也漸漸地升高。
“終於有點熱乎氣了。”
看了一眼八仙桌,曹昆心裏一動,倏的一下,茶具還有茶葉桶消失不見。
曹昆看着垂釣空間的桌子上靜靜放着的茶具笑了起來。
這哪是垂釣空間啊!這分明還是儲物空間嘛!
想到這裏,曹昆便開始行動起來。
在屋裏轉了一圈,屋裏的大板櫃,米缸面缸碗筷通通消失不見。
只有一台新買回來的縫紉機還有自行車跟棉花布料。
不對,八仙桌邊上還有一把椅子,桌子上還有一個掉瓷的搪瓷茶缸子。
不把東西收進空間不行啊!要知道院裏可是不止有盜聖,還有盜聖他師傅呢!
心念一動進入垂釣空間,坐在躺椅上,心念一動,嗖的一下,從島上飛過來一串葡萄落在桌子上。
曹昆拿起葡萄往嘴裏扔一粒,很甜,葡萄味很濃鬱,有一種喝葡萄酒的味道。
“不知道這個葡萄釀酒會怎麼樣?”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砰砰敲門聲。
曹昆皺了皺眉把葡萄放到桌子上然後退出垂釣空間。
透過窗戶看到前門的是傻柱,曹昆沒好氣地呵斥道:“誰呀?不能輕點敲啊!把門敲碎了你賠啊?”
傻柱由於掉了三顆門牙,一說話嘴直漏風:“舜之誇卡燜!”
曹昆聽到傻柱出口成髒,眉頭一皺,打開門插,抬腿對着門框就是一腳。
‘哐當’‘砰~’‘哎呦~’
傻柱的腦門還有鼻梁跟門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當即被彈出一米多遠,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傻柱坐在地上眼冒金星,鼻子一酸只覺得上嘴唇一熱,鼻血刷的一下流了下來。
易中海下意識的就要抬右胳膊,再次牽動了骨裂處,疼的易中海一咧嘴,
“王主任您看,這曹昆也太不像話了,才進院裏一天,先是用菜刀劈我,又是打傻柱又是打賈家母子的。”
“我得胳膊現在還疼呢!這就不說了,我這麼大歲數了,受傷就受傷了。”
“這柱子跟賈東旭可還年青着呢!正是爲國家做建設的好時候,他們倆一個是軋鋼廠食堂的大廚,給全廠上萬工人做飯,現在門牙被曹昆給打掉了好幾顆,要是因爲這,找不到媳婦咋辦?
賈東旭是軋鋼廠進步青年,今年還準備考三級鉗工呢!這要是因爲這事耽誤了考級怎麼辦?”
“王主任您說說這事兒應該怎麼處理?”
易中海不愧是道德天尊,小嘴叭叭的一通說。
王主任皺了皺眉,面色陰沉地看着出來的曹昆。
“你,曹昆你怎麼能無緣無故就打人呢?”
曹昆看了一眼這個四合院以‘捂蓋子’著稱的王主任,
四十來歲的年紀,一米六高一點的個頭。
很奇怪,曹昆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總感覺在哪裏見過一樣。
但,一時間想不起來了了。
站在王主任身後的劉海中見曹昆半天沒出聲回應王主任,這難得的表現機會,劉海中這個官迷怎麼能錯過,當即出聲呵斥道:“曹昆!沒聽到王主任在問話嗎?”
曹昆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劉海中然後看向王主任問道:“王主任就不問問我爲啥打人嗎?”
王主任見曹昆這個態度,皺了皺眉道:“無論因爲什麼也不能動手打人啊!再說了,一個兩個跟你起沖突,這麼多人都跟你起沖突了,那你就應該考慮考慮是不是你的問題了。”
曹昆笑了,被王主任這話給氣笑了。
劉海中搶在王主任開口前出聲呵斥道:“曹昆你給我態度端正些,王主任在問你話呢!”
王主任皺了皺眉,不過並沒有出聲制止劉海中。
“誰報案?”
就在這時,拎着閻解放進院的交道口派所所長王建軍帶着兩名公安進入了後院大聲問道。
衆人瞬間被王建軍的聲音給吸引,紛紛看向後院月亮門處。
王建軍像是才看到王主任一般點了點頭:“王主任也在呀!”
王主任皺了皺眉,心想誰報的案,這不是搗亂嘛!
不過嘴上卻是問道:“王所長你怎麼來了?”
王建軍看了一圈四合院裏的衆人然後說道:“有人報案說九十五號四合院有人搶房子,這可是大事,什麼年代,還有霸天虎占山爲王的土皇帝,我當然得來看看了。”
王建軍上來就上大招,什麼霸天虎,什麼土皇帝的,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賈張氏,賈東旭,傻柱六人渾身一顫。
這是要把他們往死裏整啊!
霸天虎土皇帝,這要是坐實了,鐵定得被拉去打靶吃花生米啊!
王主任聽到王建軍這麼說,當即也慌了,這要是在交道口出了這麼幾號人物,那自己不也得跟着倒黴啊!
可不能整出什麼霸天虎土皇帝的,於是王主任語氣緩和地對王建軍說道:“王所長言重了,哪有什麼霸天虎土皇帝的,不過就是鄰裏糾紛罷了,我們街道就能處理。”
說完還沒好氣地瞪了曹昆一眼。
現在在她心裏認爲一定是曹昆這個新來的報的案。
曹昆看向王建軍指了指易中海說道:“這位公安同志你好!是這位叫易中海的同志報的案。”
王主任一聽是易中海報的案,都快把易中海給恨死了。
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趕忙說道:“王主任,王所長,我報案是因爲曹昆一進四合院不但打了我,還打了賈張氏,賈張氏的丈夫在軋鋼爲國家的建設流血流汗的,年紀輕輕的就因工傷去世了,賈張氏成爲了寡婦,結果,曹昆把賈張氏給打了,王主任,王所長你們看看這把賈張氏給打的,半邊臉都腫了,
還有,何雨柱,柱子,看看那鼻子還有那牙被打的,柱子還沒結婚呢!這要是破相了還咋娶媳婦。”
王主任看了看兩人,尤其傻柱,鼻梁紅腫,門牙沒了三顆,看着確實有些慘。
賈張氏收到易中海的信號立馬捂着臉嚎叫着:“王主任,王所長,看看,這都是那小出生給打的,必須賠錢。”
“賠錢,賠五十,不,賠一百塊錢。”
其實賈張氏下意識的想要召喚老賈的,但,當她看到王主任還有王建軍的時候沒敢召喚老賈。
曹昆來到王建軍跟前從兜裏掏出煙抽出幾根遞給王建軍一根,又遞給另外兩名公安同志一人一根然後轉頭看向王主任說道:“王主任,我之所以打他們那都是有原因的。”
不到王主任開口,曹昆繼續說道:“我本來在家收拾屋子呢!這位易中海同志就帶着這位,也不知是他得姘頭還是相好的什麼的,哐哐砸我家門,然後他張嘴就讓我發揚風格讓出一間房子給他的徒弟賈東旭,我當然不同意啊!然後這個易中海的姘頭還是什麼的,張嘴就罵我小出生,瑪德!都是爹生媽養的,誰被罵小出生,誰願意啊!”
又看向王建軍繼續說道:“王所長,我的腦袋在前線受過傷,本來就不能受刺激,結果他們幾個上來搶房子,我家的房子,憑啥讓出來一間,易中海兩口沒孩子,住兩間房,爲啥就不能讓出來一間?他還是賈東旭的師傅呢!他都沒讓,我憑啥讓啊!”
“至於賈張氏的臉,我從外面買東西回來,結果她無緣無故的出跑出來罵我小出生,說什麼要跟我拼命,張牙舞爪的朝我沖過來,我當然得反擊了,至於那個叫何雨柱的傻柱,他的鼻子還有牙,那是因爲他聯合他幹媽賈張氏在背後偷襲我,被我一腳踹倒了然後撞到了台階上。”
說到這裏,曹昆看了看王主任,又看了看王建軍問道:“請問王主任,王所長,有人搶我房子,打我,罵我,我不能還手,只能等着挨搶,挨打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