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國公爺已經從宋安那聽到宋東廷向秦溪求親卻沒成功的事,“世子爺求親是爲了讓小秦大夫避嫌?”
“公爺,那可不是人家小秦大夫避嫌。”宋安正着急呢,眼看國公爺和秦將軍都活死人了都被秦大夫救活了,自家公子的毒,秦大夫肯定手拿把掐啊。
好麼,結果世子爺非在那糾結男女授受不親?天爺哎。
“是世子爺,他要避嫌。人家秦大夫說了,醫者無男女之分。”宋安眼巴巴的瞧着國公爺。
“我知道了,叫他過來。”
“是。”宋安歡快的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宋平推着宋東廷就過來了,“爹,您瞧着好多了。”國公爺靠着床榻半坐着。
“軍中奸細,查的如何?”國公爺一生戎馬,硬漢模樣,也一直是宋東廷兄弟倆的榜樣。
“沒有異動,那幾人像是憑空冒出來一樣。”宋東廷垂下眼。
“那說明對方圖謀不小。”宋國公指了指茶碗,宋平忙端了過來,“不用你,東廷你將那碗茶給爲父端來。”
“額...?”宋平疑惑,但也立馬聽令停下,正要推世子爺的素車過去,耳邊只聽國公爺的聲音又響起:“宋平,你先出去。”
宋平二話不說,立馬丟下世子爺走了出去,到外頭一看,宋安正貼着軍帳,神神秘秘的。
剛要問什麼,就見宋安比了個“噓”的動作,只好作罷,看着宋安鬼祟的聽裏面的動靜。
“父親。”宋東廷沒有繼續去端茶,他知道父親想說什麼,是自己着相了,大敵當前,自己居然不如秦大夫磊落。
“父親,我這就去求醫,只是軍中只有西望,有些放心不下。”宋東廷看向自己的父帥,如今雖然清醒,卻還是骨瘦如柴,也不知道將養多久才能恢復以往的雄風。
“不礙事,有王金和盧鴻飛,加上西望,足矣。”宋國公淡定的說。
正如宋國公所言,有三大將足矣,而且國公爺和秦將軍雖不能動彈,人卻已經清醒,這是軍士們的精神氣,主心骨。
自此,宋東廷也就稍微放下心,讓宋平推着自己去求醫,那頭劉致收到消息,指着他嘲笑:“你看你,早些讓我師傅給你治,說不定你這會兒已經生龍活虎了。”
宋東廷也不氣惱,“確是我錯了,你師傅呢?”
“師傅回去了,說要去醫館看看,再配些藥,哎,我聽說師傅那醫館裏有個炮制藥材的高手,等公爺他們好了,我得去看看。”劉致大概就是那種純粹的人才,純粹的崇拜有能之人,純粹的一心向醫。
“去醫館。”宋東廷交待。
“哎哎,你現在就去啊,那,那你幫我問問那個高手是誰,下回我再去。”
“好。”
秦家醫館。
宋東廷坐着馬車來到醫館門口,只見醫館左右鄰居都擠在醫館內。
“小秦大夫,你可真是我們仝關城的救命恩人啊。”一位大腹便便的富商扯着嗓子喊。
“可不是,小秦大夫上次救了王大娘,我就知道小秦大夫這醫術絕對高啊,那可是死症啊。”
“就是就是,瞧着王大娘現在生龍活虎的,咦,王大娘,王大娘,你快來給大家夥看看,正好小秦大夫也在呢。”
“來了來了。”王大娘忙從人群外面擠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