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君最近心情很好,連帶着秦香蘭陪着一起抄寫經書的時候,也能從字裏行間看出那種輕快。
晚間,蔣媽媽準備伺候老夫人歇下的時候,想起世子爺的來信,“老夫人,您打算和秦小姐說世子爺的意思嗎?”
“說什麼說。”老太君笑眯眯的,“我可不幫他。”
“哦?您就不怕世子爺生您的氣?”蔣媽媽笑着,一邊替老夫人寬衣,又端了水來伺候着喝了一點。
“年輕人的事,還是年輕人自己解決,他要是真稀罕人家溪丫頭,就誠心誠意待人家,這才是上策。”說着又搖了搖頭。
“這小子,從小到大都聰明能幹,估計是頭一回碰見感情上的事,沒經驗,沒事,多處處就好了。”老太君樂呵呵的歇下。
“夫人,小姐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啊?”秋月撅着嘴巴問秦香蘭,很小的時候,秋月就被買來伺候秦溪,這還是懂事以後頭一回分開這麼久,不怪想念的很。
就是秦香蘭自己也想閨女想的抓心撓肺的,雖然來信說南星居然大難不死,被溪兒救活了,但沒見着面,依舊是擔憂的很。
“小姐,咱們什麼時候回京?”一大早,冬月服侍秦溪起床用飯後,也問了這話。
“我想再多待待,舅舅才醒,武功卻丟了。”秦溪心想,自己知道後世的康復訓練,還是留下陪着舅舅加強康復吧,畢竟讓一個武力值很高的將軍,一下子變得手無寸鐵之力...
對武將來說,真不知是死掉好,還是活着好了。
“那,宋世子的話?小姐怎麼打算的?”
“嗯?不打算。”秦溪還在想康復療程,回過神淡定的說,“他是怕壞了我的閨譽。”
“但我決定從醫開始,就不考慮這個問題,所以如果他想治腿,我就治,不用什麼前提,當然,也不需要以身相許。”秦溪微笑。
“噗,不過小姐,宋世子的確夠格以身相許呢,長得好看。”穩重的冬月也難得幽默一回。
“那倒是,長得確實不錯。”秦溪提起藥箱,來到院子,韓翠芝和小寶已經等着了,幾人一道上了宋安駕過來的馬車,得得得往軍營中去。
因宋國公和秦南星精神都不錯,偶爾也能下了榻走幾步,宋東廷就依照兩個人的意思,將兩個人分開住了。
劉致大夫除了每天煎藥,就對着小師傅給的圖紙,練起了經絡穴位,軍中有些兵士們的小病小痛,劉致沒有給藥,有時真的一針下去,還就能治好了,對秦溪這個師傅就更加死心塌地。
這天,看秦溪給秦南星治療收針後,又在秦將軍腿上開始揉...
“師傅,這是做什麼?”
“康復訓練。”秦溪沒抬頭,繼續手中的動作。
“哦,師傅您教我,我來。”劉致看不一會兒秦溪就累的冒汗,忙說道。
劉致倒也不怕師傅藏私什麼的,畢竟自己是要供奉秦溪到老的。
“也好,你來看,其實不難,就是需要日復一日來做。”秦溪心想,國公爺也需要康復。
“溪兒,你看舅母力氣大。”韓翠芝瞧着小姑娘細胳膊細腿的,有些心疼。
“好,舅母也來。”
就這樣,韓翠芝和劉致從頭到尾學了一遍怎麼給人揉肌肉,下午的時候,依照秦溪的要求,劉致給國公爺揉了一遍,秦南星就交給韓翠芝了。
直到天暗,才由宋安將秦溪幾人又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