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包不同與馬大元上來,慕容復拱手說道:“馬副幫主,久仰。包三哥,好久不見。”
鍾靈大奇,問道:“慕容大哥,你認識這位非也先生麼?”
聽慕容復喊包不同爲三哥、又聽鍾靈稱其爲“慕容大哥”,且見這副風度翩翩的儒俠君子模樣,馬大元立刻拱手恭敬回禮:“閣下莫非是與敝幫幫主齊名的南慕容、慕容復公子麼?在下馬大元,失敬失敬!”
“馬副幫主客氣。”
鍾靈見馬大元一副老爺爺面孔,卻對只有二十多歲的慕容復如此恭敬客氣,心下更奇。
包不同則激動說道:“公子爺,您總算回來了,我與四弟分頭等了你幾天,總算是等到了。”
“什麼!?”鍾靈立刻驚奇道,“慕容大哥,難道這位非也先生說的公子爺,竟然是你麼!?”
這兩位中原高手對她的慕容大哥如此客氣,已經讓她吃驚莫名。
更沒想到的是,那位非也先生口中如神的公子爺,竟然就是慕容大哥,五分驚訝之下更有十分欣喜。
包不同哈哈笑道:“小姑娘,你若想在中原武林揚名,提我的名字是半點用也沒有的,但你只需說一聲認識我家公子爺,天下誰不對你禮讓三分?”
鍾靈這才發現,原來剛剛她對慕容復開玩笑說的狂妄之話,竟然都被人聽去了,不由得羞紅了臉。
“見過慕容公子。”
這時,一聲異常清脆的聲音響起,卻見隨馬大元一起的那名女子款款走來,對着慕容復盈盈施禮。
她雖已年近四十,但保養極好,看着也就二十三四歲,尤其她嬌怯怯、俏生生的模樣倒似情竇初開的少女,眉目顧盼之間,別有風情。
只是她這模樣倒讓鍾靈十分不喜。
馬大元走到那女子身邊,對衆人介紹道:“這是拙荊康敏,本來想着結婚紀念日吃頓好的,沒成想遇到各位,真是天大的緣分。”
正當慕容復準備介紹鍾靈時,忽聽“哐啷”一聲,一輛滿載糧食的獨輪車被人從外面扔進了樓下大廳,直砸壞了幾張桌子。
那獨輪車連帶糧食何止五六百斤,竟被人如此輕鬆扔了十多米,顯見來人內功不弱。
“他乃乃的,誰敢欺負我徒弟的人!?”
“欺負我徒弟的人,那就是欺負我的人,欺負我的人,那就是不給我嶽老二面子,不給我嶽老二面子,那爺爺我就剪下他的腦袋!”
說話間,便有一個提着鱷魚剪的紅毛大漢闖了進來。
只一眼,慕容復便認出,對方正是天龍大預言家嶽老三。
原劇情中,他曾說段譽若修煉南海派武功必定青出於藍,果然修煉武功的段譽成了絕頂高手。
他又說段譽與段正淳不是爺倆兒、鍾靈不是鍾萬仇的女兒、王語嫣早晚成爲他師娘,也全都一一應驗。
大預言家名副其實。
鍾靈見到嶽老三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得後退了兩步,脫口而出:“這人長得好可怕。”
聽到這話的嶽老三猛地向鍾靈的方向看去,臉上卻露出得意的笑容,把鱷魚剪往地上一插,昂首挺胸、十分神氣地說道:“你這女娃娃倒十分有見識,知道我嶽老二的可怕。”
“看你模樣長得十分俏麗,我嶽老二提醒你一句,可別讓我們老四見到了你。”
原本被嚇到的鍾靈聽到這話,反倒覺得對方不可怕了,傻乎乎的反而有些可愛。
又聽他說不要老四見到,便開口問道:“你們老四是誰,爲什麼不能見到他?”
不等嶽老三回答,馬大元微微皺了皺眉,沖樓下喊道:“閣下莫非是四大惡人中的南海鱷神嶽老三麼?”
“嶽老二!!”嶽老三拄着鱷魚剪向地下狠狠一戳,向馬大元糾正道,“他乃乃的,你這老匹夫十分沒眼光,竟還不如旁邊的女娃娃!”
“剛才打傷我「徒弟的人」的人,是你不是?”
馬大元冷哼道:“那些軍痞仗勢欺人,我只恨自己出手晚了些,沒能親手打跑他們,你將這筆賬算我頭上,倒也不錯!”
“他乃乃的,打人還這麼囂張,你莫不是想搶我四大惡人的名號麼?來來來,爺爺跟你大戰三百回合!”
說完,便飛身上樓,雙手拿着鱷魚剪一開一合“鏘鏘鏘”地直沖馬大元。
馬大元同樣不懼,赤手空拳便與之對戰。
只一會兒,兩人便從樓上打到樓下,拆了幾十招仍不分勝負。
鍾靈抱着慕容復的胳膊,有些擔憂地問:“慕容大哥,你看他們倆誰會贏?”
慕容復略加思索:“論武功,馬副幫主略勝一籌,但嶽老三的剪法招數奇特、在中原不常見,而馬副幫主爲人正直謙遜,與這奇詭招式對戰,或許要吃虧。”
“好一招擒拿手!”這時,包不同忽然高聲贊道。
原來,又拆三十餘招後,馬大元竟從背後反扣住了嶽老三的臂膀,只需一使力,便能將其胳膊卸下。
“嶽老三,你服氣麼?”
“是嶽老二!我服你乃乃個腿兒!”嶽老三忽然彎腰,將鱷魚剪從自己胯下向着對方胯下剪去,順勢前空翻踢向馬大元下巴。
縱使馬大元見多識廣,卻哪裏見過這等怪招式?
猝不及防之下,險之又險地躲過被剪第五肢的命運,只是下巴仍被重重踢了一腳,嘴角沁出血來。
“啊,馬先生受傷了!貂兒貂兒,快去幫忙!”
鍾靈打開腰間的皮囊,正要讓閃電貂幫忙時,慕容復卻攔住她說道:“閃電貂對付不了高手,若是被嶽老三傷到,你不心疼麼?”
說完,他便運起輕功,攔在嶽老三身前。
見慕容復如此爲自己着想,鍾靈心裏暖暖的、甜甜的,但想到嶽老三武功如此厲害,又不由得有些擔心,連忙提醒道:“慕容大哥,你小心些,可千萬別中了對方的胯下一剪,否則小嫂嫂一定會罵死我的!”
聽到這的慕容復腳下一滑險些摔倒,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鍾靈。
但嶽老三卻瞅準這個時機,趁差點滑倒的慕容復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時,一邊提醒一邊剪了過去:“小子,可別怪爺爺趁你不備,你已經站在我面前,那便算是開始了。”
換做常人,即將跌倒時被攻擊,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開的。
“啊!”鍾靈見因自己的調笑之語竟害得慕容復身陷險境,頓時自責不已,“慕容大哥小心!”
立刻就準備去幫忙,卻被旁邊的包不同攔住。
“小妹子放心便是,這嶽老三豈是公子爺的對手。”
就在這時,原以爲這一剪必中的嶽老三忽然發現,那年輕公子竟以一個十分詭異的姿勢,從容躲了開來,讓他忍不住停止攻擊高聲詢問。
“小子,你這是什麼奇怪輕功,我怎麼從來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