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霜,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說,咱倆一起跟靈靈睡,她睡中間,咱倆一左一右。”
蕭寒知道秦若霜誤會了,於是略顯尷尬地解釋說道。
“男人,都是口花花的。”秦若霜冷哼一聲,然後把臉扭到其他地方。
“麻麻!靈靈想睡覺覺……我好困啊,我們去睡覺覺吧。”靈靈打着呵欠,說道。
“好的!”
秦若霜抱起女兒,然後上了樓。
雖然她沒有說同意跟蕭寒一起睡,但她的動作,已經默認了一切。
看着她那高冷的倩影,蕭寒也只能無奈苦笑一下。
接着,他也跟了上去。
洗完澡!
蕭寒發現秦若霜跟女兒已經躺了上去。
盡管蕭寒跟秦若霜已經有過親密的接觸,但那時是醉酒下發生的。
如今兩人都處於清醒狀態,而且女兒還在中間,蕭寒心裏有種怪怪的感覺。
很快,他也躺了下來。
房間關了燈,漆黑一片,氣氛十分的沉靜。
甚至,能夠清晰聽到女兒微弱的呼嚕聲音。
但是,蕭寒聽得出秦若霜呼吸有些倉促緊張,顯然她還沒睡着。
事實上,秦若霜哪裏睡得着?
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跟一個男人睡在同一張床,她不緊張,那是騙人的。
本來她不同意的,但是靈靈嚷嚷要爸爸媽媽陪,她只好硬着頭皮答應。
等到蕭寒睡下來了,她開始有些後悔了。
該死!
早知道不讓他進來睡了!
秦若霜緊張得自己手心都出汗了,生怕半夜三更,蕭寒會對自己動手動腳。
就在她緊張之際,現場響起蕭寒柔情似水的聲音,“別緊張!我不會亂來的!反倒,我擔心你會亂來!”
“滾!”
秦若霜冷冷說了一句。
“這就對了!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是什麼壞人,你緊張什麼?”蕭寒笑道。
“別吵我!睡覺!”
秦若霜怔了怔,她這才發現蕭寒是故意逗自己,緩和自己緊張的情緒。
一想到這裏,她的嘴角泛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但很快,就消失了!
一夜無語!
第二天一早,秦若霜睡得迷迷糊糊的,然後想翻身過來,抱一下女兒,親一下。
這動作,她已經習慣了很久了。
清晨第一吻!
美麗新一天!
“啵!”
“靈……靈!小懶豬,起來啦……”
秦若霜還是半眯着眼,親了一口後,慵懶地叫着女兒起床。
“麻麻!靈靈起來了哦,剛剛上洗手間尿尿完。”
這時,靈靈從洗手間出來。
等等?靈靈上洗手間?那我剛才親的豈不是……?
這一刻!
秦若霜似乎意識到什麼,然後她猛然睜開眼一看,發現自己剛才抱的人是蕭寒,而自己剛才親的,也是蕭寒。
這時,她看到蕭寒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仿佛有種惡作劇成功的小興奮。
“啊!臭流氓!”
秦若霜嚇得尖叫一下,直接把蕭寒給踹下床了。
“哎呦!”
蕭寒撲通一聲,摔到床底。
見得他爬了起來,納悶地說道:“若霜,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這話我問你才對!你明明醒了,爲什麼不阻攔我親……親你?”秦若霜俏臉泛起着一股嬌羞,心裏又氣又羞的。
“我想制止,但你已經親了。”蕭寒攤攤手,說道。
“你……你是故意的!你個壞蛋蛋!”
秦若霜嬌羞紅着臉,她知道自己理虧,因爲她睡得迷迷糊糊,錯把蕭寒當作是女兒了。
“我流氓?好吧!我流氓!”
蕭寒無奈苦笑,自己躺着不動,秦若霜主動親自己。
這算自己耍流氓?果然!女人生氣起來,都是蠻不講理的!
……
一個小時後!
蕭寒把女兒送到學校,就當他想開車回公司上班時。
突然間,一輛寶馬X6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時,車上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丈母娘他們。
“蕭寒!老娘有事跟你說!”羅素板着黑臉,冷冷地說道。
“媽,有事嗎?”
蕭寒神情冷漠的,說真的,他對自己這個丈母娘,一點好感都沒有。
爲了利益,連自己女兒都出賣!
要不是看在秦若霜份子上,他都懶得搭理這種小人。
“蕭寒,老娘只問你一句,你怎樣才肯離開我女兒?”
羅素嚴肅着臉,冷冷地問道。
上次,秦家想趙總他們打壓秦若霜,迫使她去李家道歉,結果蕭寒打電話去投訴,讓他們的計劃黃了。
女兒脾氣倔強,她決定的事情,無論如何哪個人勸,她都不會改變。
所以,羅素他們商量過,要在蕭寒身上找突破口。
“離開?除非我死了!”蕭寒淡淡地說道。
秦海濤冷哼一聲,拿出一張支票,直接甩到蕭寒的臉上,威脅利誘道:“臭小子!你跟若霜在一起,不就是爲了錢嗎?這裏是十萬塊的支票,只要你肯離開我女兒,這十萬塊就是你的。”
“爸,你覺得十萬,就可以讓我離開若霜嗎?”蕭寒冷言道。
“呵呵,老婆,你瞧瞧!我就說嘛,這小子一定會嫌棄錢少。”
秦海濤誤以爲蕭寒覺得十萬少了,越是如此,他心裏越是瞧不起蕭寒。
“蕭寒!看來你跟我女兒在一起,真的爲了錢!呵呵,既然是錢能夠解決的問題,那就不叫問題……30萬!只要你滾得遠遠的,不在出現在若霜面前,這30萬就是你的!”
羅素一副先入爲主的樣子,不屑地說道。
“30萬?”
蕭寒冷笑了一聲,搖搖頭。
羅素眉頭皺得緊緊的,不滿地問道:“臭小子!都30萬了,你還嫌棄少?”
“少!”蕭寒冷笑道。
秦海濤臉色鐵青,嚴肅地訓斥道:“蕭寒,你最好拿鏡子照照自己,你不過是一個死囚犯,我們肯給你30萬,你該偷笑才對!你別再不識抬舉了!”
“爸!你們真的想讓我跟若霜離婚?”蕭寒淡淡地問道。
“當然了!老子巴不得你們現在就離婚!”秦海濤點了點頭,不爽地說道。
而這時,蕭寒撿起那張支票,然後用打火機,直接把它給點燃了。
很快,支票被燒成灰燼。
“臭小子!你什麼意思?”
頓時,秦海濤他們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冷冷地質問說道。
“爸,你們要是有辦法,讓這張支票恢復原樣,我就跟若霜離婚!”
蕭寒不屑冷笑。
說完,他沒有再搭理秦海濤他們,直接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