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濤他們買了價值幾百萬的手表,但是他們一點都不開心。
因爲,他們本意是想讓蕭寒知難而退,誰知道蕭寒打臉他們了。
“老婆,這回活見鬼了,蕭寒不是死囚犯嗎?他哪來這麼多錢?”秦海濤撓着禿頂的腦袋,疑惑地問道。
“按理說,他不可能這麼多錢,難道是……?”
這時,羅素似乎又想到了什麼。
“老婆,難道什麼?”秦海濤迫切地問道。
“我懷疑他被富婆包了,你想想,他只不過是一個窮小子,他哪來的錢?他唯一的優秀,就是長得帥,一身肌肉,像這種人,最適合當小白臉了。”羅素大膽地分析道。
“聽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有可能!走,咱們去女兒那裏告狀,說蕭寒外面有女人!”秦海濤興奮地說道。
羅素一臉狡黠地冷笑道:“沒想到他的秘密讓我們知道了!這一回,我看他還不死!”
……
半個小時後!
俏佳人護膚品公司!
秦海濤他們風塵仆仆地趕到公司,把事情告訴給秦若霜知道。
“媽,你說蕭寒被富婆包了?不可能!他才剛剛刑滿出來,哪裏有機會認識富婆?”秦若霜眉頭一皺,覺得這不太可能。
秦海濤苦口婆心地說道:“閨女,你怎麼才肯相信爸媽的話?蕭寒沒被富婆包,他哪來這麼多錢?”
“總之我不信!”秦若霜搖搖頭,說道。
“死丫頭!他外面都有女人了,你還對他死心塌地?是不是我們找到證據,你才肯對他死心?”羅素氣急敗壞地說道。
秦若霜冷冷地說道:“我只相信證據!”
“行,那咱們打賭!要是我們找到證據,你馬上跟他離婚,嫁給李少。”羅素一臉嚴肅地說道。
“行!”
秦若霜點了點頭,說道。
“那你等着瞧,我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
說完,羅素他們氣呼呼地轉身離開。
這時,秦若霜走到窗邊,看着手頭上那張消費收據,喃喃自語地說道:“他哪裏這麼多錢?難道真的是……”
……
與此同時!
某個酒店的門口,張美麗當衆指着蕭玉書的鼻子,破口大罵着,在她身邊還有之前被轟出去的洪永望。
之前,洪永望跑去張美麗那裏告狀,說蕭寒假造,故意用假的VIP忽悠酒店經理,把他給轟出去。
這一口氣,洪永望哪裏咽得下?
所以,他找到張美麗揭發蕭寒。
得知洪永望被欺負,張美麗當然要替他出頭。
所以,她讓蕭玉書打電話給蕭寒,叫他出來當面對質。
而這時蕭寒還沒來,張美麗只能拿自己老公來撒氣。
見得張美麗像是一個潑婦罵街般,一點情面都不給自家老公,大聲謾罵道:“蕭玉書,你弟弟坐牢剛剛出來,非但沒有改過自新,還重操舊業?你不覺得丟臉,老娘都替你覺得丟臉!”
“老婆,這當中會不會有誤會?小弟說了,酒店老板欠他一個人情。”蕭玉書解釋說道。
“啪!”
“誤會?蕭玉書!你腦子裝的是屎嗎?蕭寒只不過是一個死囚犯,他有可能認識什麼大老板嗎?更別說人家欠他人情了,他在撒謊!你聽不出嗎?”
張美麗氣得當場扇了蕭玉書一巴掌,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老婆?”
蕭玉書臉色有些難看,老婆當衆扇他一巴掌,這讓他很沒面子。
“蕭玉書,聽說你還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呵呵,沒想到你的智商如此的低,你弟當年坐牢,就是因爲造假,如今重操舊業,你還爲他辯解?呵呵!你真的可憐!”洪永望冷嘲熱諷地挖苦說道。
“你冤枉好人!小弟不會造假的!”蕭玉書搖搖頭,蕭寒什麼品行,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冤枉好人?蕭寒就是一坨爛泥!你以爲他坐過牢,就會重新做人嗎?呵呵,狗改不了吃屎!”
洪永望表情很拽,一點情面都不給蕭玉書。
“小弟不是爛泥!他不是!”蕭玉書紅着眼,一手抓住洪永望的衣領,生氣地反駁道。
“媽的!給你一點陽光,你特麼給我燦爛了?蕭玉書!你個廢物,就是在找死!”
洪永望早就不爽蕭玉書了,當初要不是他捷足先登,如今的自己,早就跟張美麗在一起了。
於是,他借此機會,撲倒蕭玉書,對着他一頓的拳打腳踢。
要知道,洪永望可是練過拳擊的,還拿過業餘拳擊大賽的冠軍。
而蕭玉書只是一個文弱書生,他哪裏打得過洪永望?
而一旁的張美麗像是沒有看到般,也沒有出聲阻攔,任由洪永望毆打蕭玉書。
片刻後,他被洪永望打得鼻青臉腫。
更過分的是,洪永望還踩着他的腦袋,朝他身上吐了一口唾液,不爽地罵道:“蕭玉書!你以爲自己很了不起嗎?你弟是爛泥!你特麼就是狗屎!”
蕭玉書渾身是傷,見得他咬着牙根,雙眼布滿血絲,不甘心地罵道:“小弟他不是爛泥!他……他是我弟弟!他不是爛泥!”
“蕭玉書!你給我閉嘴!”
“你被人打,你知道我爲什麼不出手阻攔?”
張美麗嚴肅着臉,她非但沒有安慰蕭玉書,還大聲地喝斥着。
“爲……爲什麼?”
蕭玉書趴在地上,問道。
“因爲洪永望說得沒錯!你弟就是一攤爛泥!他坐過牢!他是比爛泥還要爛泥!”張美麗瞪了他一眼,罵道。
“小弟不是爛泥!他不是!他不是!!”
這時,蕭玉書流着委屈的眼淚,大聲地怒吼着。
蕭寒!是他親生弟弟!
他是兄弟!
絕不是爛泥!!
別人可以羞辱他,但不能羞辱蕭寒!因爲他是自己的弟弟!!
“死廢物!!你別在這裏大呼小叫了!你還是趕緊打電話叫那坨爛泥過來吧!他再不過來,我饒不了你!”
張美麗冷哼一聲,也沒有理會蕭玉書的生死。
“你聽到了沒!!快點叫那坨爛泥過來!快點!知道嗎?”
洪永望一邊罵着,一邊使勁踩着蕭玉書的臉。
見得蕭玉書的臉,都被地面磨出血了,嘴巴都被踩得變形。
他灰頭土臉的,渾身邋遢!
盡管如此,但他還是咬着牙根,流着眼淚,倔強地反駁着。
“小弟不是爛泥!”
“他不是!他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