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華墨跟應白狸介紹着附近的情況,就走到了一個四合院外,門口站着一個漂亮的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盤着頭發,身上是杏色的修身大衣,腳上還穿着高跟鞋,跟明星海報一樣漂亮。
走近後封華墨先恭敬地打招呼:“大嫂,狸狸,這是我大嫂,親大哥的夫人,大嫂,這是狸狸,我愛人。”
應白狸對着大嫂禮貌頷首:“大嫂好,我叫應白狸,應許的應,白色狐狸的白狸。”
大嫂微妙地打量了一下應白狸,溫和地笑着說:“白狸,看起來挺好的呀,怎麼何師傅一回來就跟媽媽告狀?還特地讓我穿上最漂亮的衣服出來等,給我凍死了。”
封華墨眼神一冷:“我就說他當了幾年司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多謝大嫂,趕緊進去吧,這北方冷得厲害,我穿着軍大衣都難受。”
站了老久才等到兩人回來的大嫂點點頭,急忙往院內走,她過影壁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注意到應白狸穿得過分單薄了。
跟裹着軍大衣厚圍巾還戴毛帽子的封華墨不同,應白狸用一根木簪子扎了個短馬尾,面容貴氣圓潤,身上是一套形制很老的古裝袍子,窄袖馬面帶長襖,在下雪的首都冬天穿這個,會凍死人吧?
大嫂停了腳步,搓着手說:“白狸,你冷不冷啊?不用爲了得體好看穿這麼少,我看咱倆身高差不多,我那也有漂亮裙子大衣,暖和的,我借你穿。”
應白狸一聽,鬆開了封華墨的手,過去拉起大嫂的,笑着回道;“不用的大嫂,我不冷,穿習慣了。”
剛才袖子長沒看到,大嫂此時才看到應白狸的手非常漂亮,稱得上一句蔥白如玉,最重要的是,她的手真跟暖玉一樣,又暖又潤,她有個盤東西的喜好,下意識就盤了起來。
“哦哦,那就好,你的手還挺暖和。”大嫂盤着就不鬆手了,拉着應白狸進院。
應白狸回頭看了封華墨一眼,封華墨無奈地雙手揣袖子裏跟着,他可喜歡冬暖夏涼的狸狸,但狸狸剛回家就被大嫂抱走了。
這院子很大,是個四進的四合院,一路上遇見不少人,還有帶槍的衛兵,大嫂一路打招呼過去,都介紹了新回來的三弟以及三弟媳。
到主院時,大嫂進門就喊:“媽,三弟和三弟媳回來了!”
隨後一個嚴肅的老太太走到屋檐下,她冷漠地掃過三人,注意到老大媳婦兒牽着一個女人的手,眉頭狠狠皺起來,她就知道兒媳婦都不靠譜!只會胳膊肘往外拐!
封華墨一個箭步走到屋檐下,給母親鞠躬:“媽,我回來了,這是我愛人,應白狸,狸狸,這是咱媽。”
應白狸總算從大嫂這得救,她走到封華墨身邊,跟封華墨一樣鞠躬:“媽,我叫應白狸,應許的應,白色狐狸的白狸。”
“狐狸?”老太太挑起眉,“看起來真像個狐狸精。”
“媽!”封華墨猛地喊了一聲,隨後聲音有點冷,“別胡說。”
老太太震驚了:“你對你媽這麼大聲?你剛回來,你就爲了個女人教訓你媽?你是瘋了吧?你直接跟她在外面就好了!你回來幹什麼?”
封華墨不知道母親怎麼突然成了這樣,他很是震驚:“您好好說話不行嗎?我帶着愛人回來,你就算是爲了我,給個好臉色不行嗎?這是要跟我過一輩子的人,往後幾十年我都得跟她在一起,你不對她好,她將來能對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