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雨水順着古董市場的藍色塑料棚頂滑落,滴在齊墨的相機包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他緊了緊身上的防水夾克,目光掃過一排排攤位。這個位於城郊的露天古董市場每逢周六開放,雖然下着雨,但仍有不少淘寶客在攤位間穿梭。

"這鬼天氣。"齊墨低聲抱怨,抹去臉上的雨水。作爲一名自由攝影師,他本可以在家修圖,但一種莫名的沖動驅使他冒雨前來。最近他接的活兒越來越少,編輯們總說他的作品"缺乏靈魂"。也許今天能找到些靈感,或者至少淘到些有趣的拍攝道具。

走到市場盡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齊墨注意到一個老人獨自守着一個簡陋的攤位。攤位上擺着幾件舊銀器、幾本發黃的書籍,還有一台老式相機。那台相機立刻吸引了齊墨的目光。

他蹲下身,小心地拿起那台相機。黑色的金屬機身有些磨損,但整體保存完好。鏡頭幹淨,沒有明顯的黴斑或劃痕。齊墨翻看相機底部,看到了刻印的"Leica II"字樣和序列號。

"1932年的徠卡II型,"齊墨輕聲說,手指輕撫過冰涼的金屬機身,"這可不多見。"

老人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您懂相機?"他的聲音沙啞,帶着濃重的口音。

"職業攝影師。"齊墨點點頭,檢查着相機的快門和光圈環,一切似乎都運作正常。"這相機怎麼賣?"

老人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着齊墨。"這台相機...有些特別。"他最終說道,"它只賣給真正需要它的人。"

齊墨挑了挑眉。"什麼意思?"

老人伸手輕輕撫過相機頂部,齊墨這才注意到那裏刻着一行細小的德文字母:"Die Wahrheit festhalten, den Preis zahlen."

"記錄真實,付出代價。"老人翻譯道,聲音低沉得幾乎被雨聲淹沒,"這是台有故事的相機,年輕人。"

齊墨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順着脊背爬上來,但很快被興奮取代。這種神秘色彩反而增加了相機的吸引力。"多少錢?"

老人盯着齊墨看了許久,最後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如果...如果你看到什麼不尋常的東西,把相機還給我。"老人的眼神變得異常銳利,"立刻還給我。"

齊墨笑了。"成交。"他掏出錢包,數出三張百元鈔票遞給老人。相機比他預想的便宜得多,即使是這個型號的普通徠卡II,品相好的也要上萬。

老人接過錢,卻沒有立即鬆手。"還有一件事,"他壓低聲音,"相機裏有一卷膠卷,沒沖洗過。別急着打開它。"

齊墨點點頭,好奇地搖了搖相機,確實聽到裏面有膠卷的輕微響動。這太完美了——一台保存完好的古董相機,還附帶一卷可能幾十年未沖洗的膠卷!誰知道裏面會有什麼歷史影像?

"謝謝。"齊墨把相機小心地放進包裏,轉身離開時,他感覺老人的目光一直追隨着他,直到他消失在雨幕中。

回到公寓,齊墨迫不及待地取出相機,放在工作台上仔細檢查。相機比他想象的要沉,黑色漆面有些地方已經磨出了黃銅底色,但整體機械結構完好。鏡頭是徠卡經典的Elmar 50mm f/3.5,鏡片出奇地幹淨。

齊墨想起老人的警告,猶豫了一下是否要立即打開後蓋取出膠卷。最終,好奇心戰勝了謹慎。他小心地撥開後蓋鎖,慢慢打開相機。

一卷老式35mm膠卷靜靜地躺在裏面。齊墨輕輕取出膠卷,驚訝地發現它看起來保存完好,沒有明顯的受潮或老化痕跡。膠卷暗盒上的標籤已經褪色,但依稀能辨認出"Agfa"字樣和一段德文,日期部分模糊不清,似乎是"...193..."。

"三十年代的膠卷?"齊墨輕聲自語,難以置信。理論上,這麼久遠的膠卷即使保存再好,也會嚴重退化。但這卷看起來幾乎全新。

他立即給朋友林修發了消息。林修在城東開了家專業膠片沖洗店,對各種老式膠卷有研究。

"剛搞到一卷可能三十年代的Agfa膠卷,狀態看起來不錯。能幫忙沖洗嗎?"齊墨附上膠卷的照片。

林修很快回復:"臥槽!這保存狀態太罕見了。明天上午帶過來,我親自處理。如果還能用,絕對是歷史級的發現。"

齊墨滿意地笑了,小心地把膠卷放回暗盒,收進防潮箱。他再次拿起相機,透過取景器觀察公寓。取景器有些發黃,但對焦清晰。他忍不住按下快門,機械快門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當晚,齊墨夢見自己站在一條陌生的街道上,手中握着那台徠卡相機。周圍彌漫着煙霧,遠處傳來隱約的哭喊聲。他想按下快門,卻發現手指無法動彈。一個模糊的人影從煙霧中緩緩向他走來...

齊墨猛地驚醒,冷汗浸透了背心。窗外,天剛蒙蒙亮。他看了看床頭櫃上的相機,黑色的機身在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澤。

上午十點,齊墨帶着膠卷來到林修的沖洗店"時光顯影"。店面不大,但設備專業。林修是個瘦高的年輕人,戴着圓框眼鏡,見到齊墨立刻興奮地迎上來。

"膠卷帶來了嗎?"林修迫不及待地問。

齊墨掏出暗盒遞給他。"你覺得還能顯影嗎?"

"難說。"林修小心翼翼地檢查着膠卷,"理論上這麼久遠的膠卷,感光乳劑早就老化了。但如果保存條件極好,加上一些特殊處理..."他推了推眼鏡,"我打算用低溫、稀釋的顯影液慢慢處理,可能需要比平常多花幾倍時間。"

"大概多久?"

"至少到下午吧。我會隨時通知你進展。"林修已經轉身走向暗房,"對了,相機呢?帶了嗎?"

齊墨搖搖頭。"放在家了。怎麼?"

"那型號很罕見,想看看而已。"林修笑了笑,"不過膠卷更重要。如果這裏面真有三十年代的影像,價值連城啊。"

離開沖洗店,齊墨去了趟圖書館,查閱關於徠卡II型相機的資料。根據序列號,這台相機確實生產於1932年至1933年間,是早期可換鏡頭的35mm相機之一。更令他驚訝的是,在一本關於戰地攝影史的書中,他發現了類似相機的照片——二戰期間,許多德國戰地記者使用徠卡II型相機。

"記錄真實,付出代價..."齊墨喃喃自語,想起相機上的德文銘文。這台相機會不會曾經屬於某位戰地記者?那卷膠卷裏會記錄着什麼?

下午三點,林修打來電話,聲音激動得有些發顫:"齊墨,你得立刻過來。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些照片。"

齊墨趕到沖洗店時,林修正在電腦前反復查看幾張掃描的照片,臉色異常蒼白。

"怎麼了?"齊墨走到他身後,看向屏幕。

屏幕上是一張高分辨率的黑白照片,顯示的似乎是一個城市的街景,建築風格明顯是上世紀初的歐洲。街道上有行人,但畫面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一個模糊的人影——那不是一個正常的人形,而是一團扭曲的、半透明的陰影,隱約能辨認出四肢和頭部,但面目模糊不清。

"這是..."齊墨皺起眉。

"膠卷一共36張,目前沖洗出12張,每張都有這個...這個東西。"林修的聲音發緊,"但它不應該存在。"

"什麼意思?"

林修調出另一張照片,顯示的似乎是一個室內場景,幾個人圍坐在桌旁,而那個模糊人影站在他們身後。"我檢查了底片,這不是沖洗問題,也不是膠卷老化造成的。這個...這個人影,是拍攝時就存在的。"

齊墨感到一陣寒意。"會不會是雙重曝光?"

"不可能。"林修搖頭,"這些是老式膠卷,每張都是獨立的。而且..."他切換到下一張照片,這張顯示的是一個廣場,人群中有那個模糊人影,但這次它似乎更靠近鏡頭了,"看,它在移動。"

齊墨湊近屏幕,仔細觀察。確實,相比前幾張照片,這個人影在這張照片中的位置更接近"鏡頭",仿佛它正在從遠處走向拍攝者。

"剩下的照片呢?"

"還在沖洗。但..."林修猶豫了一下,"齊墨,這些照片讓我很不舒服。那個...不管是什麼東西,它好像在看着鏡頭,看着...拍攝者。"

齊墨仔細查看最新沖洗出的照片,確實,那個模糊人影雖然面目不清,但它的"頭部"總是朝向鏡頭的方向。在最近的一張照片中,它幾乎占據了畫面的三分之一,距離鏡頭只有幾米遠。

"你能查出這些照片拍攝的時間和地點嗎?"齊墨問。

林修放大一張照片的角落,那裏有一個模糊的招牌。"德文。結合建築風格,我猜是三十年代的德國某地。但..."他指着照片邊緣的日期戳記,"這裏顯示1937年11月。"

齊墨突然想起什麼。"1937年...那台相機上的銘文也是德文。也許相機的主人是個德國攝影師?"

"不管是誰,"林修的聲音低沉下來,"我覺得他拍到了不該拍的東西。"

回到公寓,齊墨仔細研究林修發來的照片文件。隨着一張張照片翻看,那個模糊人影確實在逐漸接近鏡頭。在最後一張沖洗出的照片中,人影幾乎貼到了"鏡頭"前,模糊的面部似乎正對着拍攝者,給人一種它在"看"着拍攝者的毛骨悚然感。

齊墨打開電腦,搜索"1937年德國攝影師"、"徠卡相機失蹤"等關鍵詞,但沒有找到相關信息。他轉而搜索相機底部的序列號,這次有了發現——在一個古董相機論壇上,有人提到一台序列號相近的徠卡II型相機據傳曾屬於一位名爲漢斯·克萊因的戰地記者,此人在1937年底神秘失蹤。

"漢斯·克萊因..."齊墨記下這個名字,繼續搜索。幾經周折,他在一個戰地攝影歷史檔案中找到了關於克萊因的簡短記錄:德國記者,1930年代爲多家歐洲媒體工作,1937年秋被派往遠東報道中日戰爭,同年12月在南京失蹤,據推測已死亡。

"南京..."齊墨感到一陣寒意。1937年12月,正是南京大屠殺發生的時間。如果克萊因當時在那裏...(勿忘1937.12.13)

他再次查看那些照片,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相機在1937年11月還在德國(根據照片日期戳記),而克萊因12月就在南京失蹤,那麼相機是如何回到德國的?除非...

除非這些照片不是在德國拍的。

齊墨放大照片中的細節,尋找更多線索。在一張看似德國街景的照片角落,他注意到一個模糊的招牌,上面的文字經過圖像增強後,隱約可見"南京"兩個中文字。

"這不可能..."齊墨喃喃自語。照片的日期戳記顯示1937年11月德國,但畫面中卻有南京的街景?難道是相機的時間設置錯誤?還是...

他的手機突然響起,是林修。"齊墨,剩下的照片沖洗出來了。你...你最好過來看看。"

林修的聲音讓齊墨心頭一緊。"怎麼了?"

"最後幾張照片...那個人影...它..."林修似乎難以找到合適的詞語,"它不在照片裏了。"

齊墨趕到沖洗店時,天色已晚。店裏沒有其他顧客,林修獨自坐在電腦前,面前擺着一排溼漉漉的底片。

"看這個。"林修直接調出最後三張照片。

第一張顯示的是一個黑暗的房間,中央有一張桌子,上面似乎躺着一個人形。模糊人影站在桌旁,一只手(如果那能稱爲手)伸向躺着的人。

第二張照片更加詭異——桌子上的人形清晰了些,能看出是個中年男子,面容扭曲,似乎處於極度痛苦中。而那個模糊人影正俯身靠近他,兩者的輪廓幾乎融爲一體。

最後一張照片讓齊墨的血液幾乎凝固:桌上的人不見了,只有那個模糊人影站在桌子旁,面對鏡頭。與前幾張不同,這次它的面部稍微清晰了些,隱約能看到兩個黑色的凹陷,像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鏡頭。

"這...這是拍攝者的死亡嗎?"齊墨聲音發顫。

林修默默點頭。"我查過了,漢斯·克萊因,就是這組照片的拍攝者。根據記錄,他在南京的一家旅館房間裏被發現死亡,死因不明,屍體旁就放着這台相機。"

"你怎麼查到這些的?"

林修推過來一本老舊的檔案復印件。"國際記者協會的未解檔案。克萊因的死亡很詭異——屍體沒有任何外傷,但面部表情極度扭曲,像是看到了極其恐怖的東西。最奇怪的是,他死前拍的最後一張照片..."

"就是這組照片的最後一張?"齊墨看向屏幕,那個模糊人影仿佛也在看着他。

"不。"林修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他死時相機裏沒有膠卷。旅館工作人員說聽到他房間裏傳出多次快門聲,但相機是空的。"

齊墨感到一陣眩暈。"你是說...他拍的東西不在膠卷上?"

"或者說,他拍的東西...帶走了膠卷。"林修推了推眼鏡,"齊墨,這台相機有問題。那個老人說得對,它很特別——特別危險。"

離開沖洗店時,林修把沖洗好的底片和掃描文件都交給了齊墨,但明顯鬆了口氣,仿佛擺脫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小心那台相機,"他最後警告道,"有些東西不該被拍下來。"

回到公寓,齊墨把所有照片打印出來,按順序貼在牆上。36張照片完整地展示了一個恐怖的進程:那個模糊人影從遠處的觀察者,逐漸變成近在咫尺的威脅,最後似乎吞噬了拍攝者。

更令人不安的是,在最後幾張照片中,背景的細節顯示那很可能是在中國,而非德國。但照片的日期戳記卻顯示1937年11月德國。除非...

除非日期戳記記錄的不是拍攝時間,而是某種倒計時。

齊墨拿起相機,仔細檢查日期設置。徠卡II型確實有一個簡單的日期記錄功能,但需要手動設置。這台相機的日期顯示爲11-1937,似乎定格在那個時間點。

他鬼使神差地按下快門,相機發出清脆的"咔嗒"聲。現代數碼時代,齊墨已經很久沒聽過這種機械快門的聲音了。他決定明天去買幾卷膠卷,親自測試這台相機。

當晚,齊墨再次做夢。夢中他站在一條陌生的街道上,手中握着那台徠卡相機。周圍彌漫着煙霧,遠處傳來隱約的哭喊聲。這次,他成功按下了快門,但聽到的不是正常的"咔嗒"聲,而是一種扭曲的、近乎人類呻吟的聲音...

齊墨驚醒,發現自己在黑暗中大口喘氣。窗外電閃雷鳴,暴雨傾盆。他打開床頭燈,目光落在工作台上的相機上。

黑色的相機在燈光下泛着冷光,鏡頭像一只不眨的眼睛,靜靜地注視着他。

第二天,齊墨買了幾卷黑白膠卷,開始測試相機。他拍攝了公寓的各個角落、窗外的街道、路過的人群。每按一次快門,他都忍不住想起那些照片中的模糊人影,但理智告訴他那只是老膠卷的某種特殊效果。

三天後,齊墨沖洗出自己拍攝的第一卷膠卷。當林修打電話來時,他立刻聽出了朋友聲音中的恐懼。

"齊墨,你得過來一趟。"林修的聲音顫抖,"你的新照片...有問題。"

齊墨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林修要說什麼,但直到親眼看到照片前,他都不願相信。

照片上,齊墨拍攝的公寓窗戶清晰可見,窗外是陽光下的城市景觀。但在窗玻璃的反射中,隱約可見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房間中央——一個齊墨確定拍攝時並不存在的人影。

"它回來了。"林修低聲說,"而且這次...它在你的公寓裏。"

接下來故事可能會沿着這些方向發展:

相機銘文:相機上"記錄真實,付出代價"的德文銘文暗示使用這台相機捕捉超自然現象需要付出某種代價,這將在後續揭示爲生命代價。

雙重時空:照片中同時出現德國和南京的場景,暗示這台相機能夠跨越時空記錄影像,爲後續揭示相機能夠連接不同時空的靈體做鋪墊。

林修的恐懼:林修對照片的異常反應比他表現出來的更爲深刻,暗示他可能認識之前接觸過這台相機的人,這將在後續揭示他與之前受害者之間的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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