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流涌動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我睜開眼,感受着體內流動的靈力。經過一夜修煉,那塊聚靈玉牌已經暗淡了不少,但我的修爲也精進了一些。
手機屏幕亮起,是蘇沐雪發來的消息:"十點公司見,記得穿正式點。"
我看了眼時間,才七點半。起床沖了個冷水澡,我取出昨天得到的銅鏡再次研究。注入靈力後,鏡面泛起漣漪,那個模糊的人影似乎比昨天清晰了一點,但依然看不清面容。
"到底是誰......"我喃喃自語,收起銅鏡。這件法器顯然需要更多靈力才能完全激活,急不得。
穿好衣服,我決定先去赴那個神秘電話的約。金悅茶樓離我住處不遠,步行二十分鍾就到。清晨的街道上行人稀少,空氣中帶着昨夜雨後的清新。
轉過一個街角,我突然停下腳步。靈識敏銳地捕捉到一絲異樣——有人在跟蹤我。
裝作系鞋帶,我通過路邊商店的玻璃反光觀察身後。果然,二十米外有個穿黑色風衣的男子正假裝看報紙,但目光不時掃向我這邊。
"這麼快就盯上我了?"我暗自冷笑,繼續往前走,同時將靈識外放,感知周圍環境。
金悅茶樓是棟古色古香的三層建築,位於老城區中心。我剛走到門口,一位穿旗袍的服務員就迎了上來:"請問是寧先生嗎?"
"是我。"
"請隨我來,客人在三樓雅間等您。"
跟着服務員上樓,我注意到樓梯拐角處站着兩個穿黑西裝的壯漢,腰間鼓鼓的顯然帶着武器。有意思,看來不是普通的古玩交易。
三樓最裏面的雅間門前,服務員輕輕敲門:"老板,寧先生到了。"
"請進。"裏面傳來那個沙啞的男聲。
推門而入,雅間內陳設典雅,檀木茶桌上擺着一套紫砂茶具。窗前站着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一身唐裝,左手盤着兩個核桃,右手拄着根烏木手杖。
"寧先生,久仰。"他轉過身,露出一張布滿疤痕的臉,"在下姓吳,道上人稱'疤面吳'。"
我徑直走到茶桌前坐下:"吳老板找我有何貴幹?"
疤面吳眯起眼睛,在我對面坐下:"寧先生爽快。聽說你昨天在蘇氏集團露了一手,一個電話就解決了跨國危機?"
"消息挺靈通。"我給自己倒了杯茶,"不過我不覺得吳老板對國際貿易感興趣。"
他哈哈大笑,笑聲如同砂紙摩擦:"寧先生果然聰明。實不相瞞,我對你的'特殊能力'很感興趣。"
說着,他從茶幾下取出一個檀木盒,推到我面前:"看看這個。"
我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塊青銅殘片,上面刻着古怪的符文。靈識一掃,我心頭微震——這殘片上有明顯的靈氣波動,而且與我的聚靈玉牌有相似之處!
"哪來的?"我強壓住激動問道。
"這就不方便透露了。"疤面吳咧嘴一笑,露出兩顆金牙,"寧先生若感興趣,我們可以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
"幫我鑑定幾件東西,報酬豐厚。"他拍了拍手,門外立刻進來一個手下,捧着一個錦盒。
錦盒打開,裏面是一把鏽跡斑斑的短劍,劍身上有暗紅色的紋路。
"這把劍是我花大價錢搞到的,據說有驅邪功效,但沒人會用。"疤面吳盯着我的眼睛,"寧先生若能激活它,我願意用這塊青銅殘片作爲報酬。"
我拿起短劍,靈識探查之下,發現劍身內部確實封存着一道微弱的靈力,但被某種禁制束縛着。這種手法我很熟悉,是修真界常用的"封靈術"。
"吳老板高看我了。"我故作猶豫,"這種東西我也就是略知一二......"
"寧先生不必謙虛。"疤面吳突然壓低聲音,"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實不相瞞,我背後有位大人物對你很感興趣。"
我心頭一凜:"哪位大人物?"
"這個嘛......"他正要說話,突然臉色一變,猛地推開桌子向後倒去!
幾乎在同一瞬間,一顆子彈穿透窗戶,擦着我的耳朵飛過,深深嵌入牆壁!
"狙擊手!"我瞬間反應過來,一個翻滾躲到死角。疤面吳的手下立刻沖進來,掏出手槍對着窗外盲目射擊。
"保護老板!"
混亂中,疤面吳被兩個手下護着往外撤。我貼在牆邊,靈識外放,鎖定對面大樓天台上的狙擊手。那人一擊不中,正在調整位置。
"想跑?"我冷笑一聲,指尖凝聚一絲靈力,隔空點出。
對面天台上的狙擊手正要扣動扳機,突然手腕一麻,整條手臂瞬間失去知覺!他驚恐地看着自己不聽使喚的手,還沒反應過來,又是一道靈力擊中他的膝蓋。
"啊!"一聲慘叫從對面傳來,狙擊手跪倒在地。
我這才從容地走到窗邊,看着被制服的那個殺手。疤面吳驚魂未定地站在門口:"寧先生,你......"
"吳老板,看來你的約會不太安全啊。"我拍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今天到此爲止吧,改日再聊。"
說完,我不等他回應,徑直下樓離開。走出茶樓,我立刻拐進一條小巷,確認沒人跟蹤後,才打車前往蘇氏集團。
車上,我回想着剛才的事。那個狙擊手明顯是沖着疤面吳去的,但時機太巧了,我剛問到"大人物"就遭到襲擊。而且那把短劍和青銅殘片,絕對是修真界的物品。
"越來越有意思了......"
蘇氏大廈前,我整理了一下西裝——這是早上特意換的,畢竟答應了蘇沐雪要穿正式點。剛走進大堂,陳明就迎了上來。
"寧先生,蘇總等您多時了。"
乘電梯上到28樓,蘇沐雪的辦公室門關着。陳明敲了敲門:"蘇總,寧先生到了。"
"讓他進來。"裏面傳來蘇沐雪的聲音。
推門而入,我眼前一亮。蘇沐雪今天穿了件藏青色職業套裙,修長的雙腿裹在黑絲中,腳下是一雙尖頭高跟鞋,整個人散發着冷豔的氣場。
"坐。"她頭也不抬地批閱文件,"十點半我們出發去見周氏集團的周鴻圖,談合作事宜。"
"周鴻圖?周世昌的父親?"我挑眉。
蘇沐雪這才抬頭,美目中閃過一絲詫異:"你知道周世昌?"
"昨晚聽秦小姐提起過。"我輕描淡寫地帶過,"爲什麼要和周氏合作?"
"商場沒有永遠的敵人。"她合上文件夾,"這次是政府牽頭的城市改造項目,需要兩家共同開發。"
我走到她辦公桌前:"蘇總,我建議你重新考慮。周家不簡單。"
"哦?"她饒有興趣地看着我,"你知道些什麼?"
我猶豫了一下,決定透露部分信息:"周家可能掌握着一些......非常規力量。"
蘇沐雪突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一股淡雅的香水味撲面而來:"寧遠,你到底是誰?"
"你的特別顧問啊。"我笑道。
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幾秒,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那作爲顧問,你應該聽老板的安排。今天這個會面很重要,你必須陪我去。"
我任由她抓着,靈識卻趁機探查她的身體。玄陰靈體的氣息比昨天更加明顯了,看來是那塊翡翠吊墜的封印在減弱。
"好吧,我陪你去。"我點點頭,"不過在那之前,我建議你做個按摩。"
"按摩?"她皺眉。
"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失眠、頭痛,而且月經不調?"我直接問道。
蘇沐雪臉色微變:"你怎麼知道?"
"中醫望診。"我瞎編道,"你氣血不暢,需要調理。我可以幫你,十分鍾見效。"
她將信將疑,但在我的堅持下,還是同意試試。我讓她趴在沙發上,自己站在一旁,雙手懸在她背部上方。
"不需要脫衣服?"她側頭問。
"不用。"我微微一笑,開始將靈力緩緩注入她體內。
玄陰靈體對靈力有天然的親和力,我的靈力幾乎毫無阻礙地在她經脈中流動。蘇沐雪輕哼一聲,身體明顯放鬆下來。
"好舒服......"她無意識地呢喃,"暖暖的......"
我引導靈力在她體內循環,重點疏通幾個淤堵的穴位。隨着靈力運轉,她脖子上的翡翠吊墜開始微微發光,但沉浸在舒適中的蘇沐雪沒有察覺。
十分鍾後,我收回靈力:"感覺如何?"
蘇沐雪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美目中滿是驚訝:"頭不痛了,整個人輕鬆了很多!這是什麼按摩手法?"
"家傳秘方。"我神秘一笑,"以後每周一次,保證你精力充沛。"
她正要說話,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秦雨薇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沐雪!我查到了那個寧遠的......"
看到我,她猛地刹住腳步,臉色瞬間變得精彩紛呈。
"雨薇?"蘇沐雪皺眉,"你怎麼不敲門?"
秦雨薇今天穿了件粉色連衣裙,妝容精致,但眼圈有些發紅,顯然昨晚沒睡好。她指着我,聲音都變了調:"他怎麼會在這裏?"
"寧遠是我的特別顧問,當然在這裏。"蘇沐雪站起身,"你說查到了什麼?"
秦雨薇咬了咬嘴唇,狠狠瞪了我一眼:"沒什麼,我記錯了。"說完轉身就走,高跟鞋踩得咚咚響。
蘇沐雪無奈地搖搖頭:"別介意,她從小被慣壞了。"
"不介意。"我看了眼手表,"該出發去見周鴻圖了。"
半小時後,我們來到周氏集團總部。周鴻圖是個六十多歲的精瘦老頭,眼神銳利如鷹,身邊站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正是周世昌。
"蘇總,久仰。"周鴻圖握手時打量着我和蘇沐雪,"這位是?"
"我的特別顧問,寧遠。"蘇沐雪介紹道。
周世昌一聽到我的名字,臉色微變,湊到父親耳邊低語了幾句。周鴻圖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很快恢復如常:"寧先生年輕有爲啊,請坐。"
會談開始後,雙方就合作細節展開討論。我坐在蘇沐雪旁邊,看似漫不經心,實則靈識全開,探查着周家父子。
周鴻圖身上有微弱的靈力波動,但不像修行者,更像是長期接觸靈物沾染的氣息。而周世昌則不同,他手腕上戴着一串骨珠,每顆珠子都散發着陰冷的靈力!
"周公子這手串很特別啊。"我突然開口。
周世昌下意識捂住手串:"普通飾品而已。"
"是嗎?看起來像是西藏的天珠。"我故意說道。
"寧先生好眼力。"周鴻圖接過話頭,"犬子最近迷上了藏傳佛教,收集了些法器。"
我點點頭,不再追問,但心裏已經確定——周世昌絕對接觸過修真者,那串骨珠是件低階法器,有護身和聚靈的功效。
會談結束後,周世昌主動提出送我們到電梯。等周鴻圖走遠,他突然壓低聲音對我說:"寧先生,聽說你對古玩有研究?我最近得了件好東西,有興趣鑑賞一下嗎?"
我眯起眼睛:"什麼好東西?"
"一塊古玉,上面刻着奇怪的符號。"他盯着我的眼睛,"據說能讓人......看到一些特別的東西。"
我心頭一震,表面卻不動聲色:"周公子說笑了,這種玄乎的東西我可不懂。"
電梯門開了,我拉着蘇沐雪快步進入。周世昌站在門外,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寧先生,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電梯門關上後,蘇沐雪皺眉問:"他跟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套近乎而已。"我輕描淡寫地說,心裏卻警鈴大作。周世昌說的古玉,很可能與我的聚靈玉牌是一套!
回到蘇氏大廈,蘇沐雪繼續處理文件,我則借口有事提前離開。剛走出大樓,手機就響了,是楚婉柔打來的。
"寧大哥!救命!"電話那頭,楚婉柔的聲音帶着哭腔,"爺爺被人抓走了!"
"怎麼回事?慢慢說。"我沉聲道。
"是古玩協會的會長馬三爺!他逼爺爺鑑定一批贗品,爺爺不肯,就被他的人帶走了!"楚婉柔抽泣着,"他們現在在博古齋,要我一個小時內做出鑑定,否則......"
"別怕,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我攔了輛出租車直奔博古齋。路上我給蘇沐雪發了條消息,說晚上可能不能陪她參加商業晚宴了。
博古齋門前停着幾輛黑色SUV,門口站着兩個穿黑西裝的壯漢。我下車後徑直走過去,那兩人立刻攔住我:"今天不營業。"
"我找楚婉柔。"我冷聲道。
"滾遠點,小......"
他話沒說完,我已經兩指點出,正中他們肋下穴位。兩人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倒在地。
推門而入,店內一片狼藉。五六個陌生人站在大廳裏,中間坐着個六十多歲的禿頂老頭,一身名牌西裝,手裏盤着兩個鐵球。楚婉柔被兩個壯漢按在椅子上,小臉煞白。
"寧大哥!"看到我進來,她眼淚奪眶而出。
禿頂老頭——想必就是馬三爺——眯起眼睛:"這位是?"
"我是楚老的朋友。"我走到楚婉柔身邊,那兩個壯漢下意識地鬆開了手,"聽說馬三爺請楚老鑑定東西,怎麼改欺負小姑娘了?"
馬三爺冷笑一聲:"楚老頭不識抬舉,我只好請他孫女代勞了。"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堆古董,"這批貨今天必須出鑑定證書,否則......"
"否則怎樣?"我打斷他,"砸了博古齋?還是打斷楚老的腿?"
馬三爺臉色一沉:"年輕人,說話注意點。古玩界有古玩界的規矩。"
"規矩?"我嗤笑一聲,走到那堆"古董"前,隨手拿起一個青花瓷瓶,"馬三爺,你這批'明代官窯'做得不錯啊,上周剛出爐的吧?"
"放屁!"馬三爺拍案而起,"這是正兒八經的永樂青花!"
我二話不說,將瓷瓶往地上一摔!
"砰!"瓷瓶碎成幾片,露出嶄新的斷口。
"永樂青花?"我撿起一塊碎片,"這胎質,這釉色,連高仿都算不上。馬三爺,你是老眼昏花還是存心詐騙?"
馬三爺臉色鐵青,對手下使了個眼色。兩個壯漢立刻朝我撲來!
我頭也不回,反手兩指點出,正中他們手腕穴位。兩人頓時慘叫一聲,抱着手臂後退。
"你......"馬三爺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站起身往後退,"你到底是誰?"
"寧遠,楚老的朋友。"我一步步逼近他,"現在,告訴我楚老在哪,否則......"
我抬手一揮,一道靈力隔空擊碎了他手中的鐵球!
馬三爺嚇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在...在後院倉庫......"
我讓楚婉柔帶路,來到後院倉庫。門被鎖着,我一腳踹開,只見楚老爺子被綁在椅子上,嘴角有血跡,但神志還算清醒。
"爺爺!"楚婉柔沖過去解開繩子。
楚老爺子虛弱地抬頭看我:"寧先生,給你添麻煩了......"
"楚老別這麼說。"我幫他檢查了一下,只是皮外傷,沒有大礙。
回到前廳,馬三爺和他的手下已經不見蹤影,想必是趁我們救人的時候溜了。
"寧大哥,謝謝你。"楚婉柔紅着眼圈說,"要不是你......"
"舉手之勞。"我擺擺手,"不過馬三爺不會善罷甘休,你們最近小心點。"
楚老爺子嘆了口氣:"馬三背後有周氏集團撐腰,一向橫行霸道。這次得罪了他,博古齋怕是開不下去了......"
"周氏集團?"我眉頭一皺,"周世昌?"
"寧先生認識周公子?"楚老爺子驚訝道。
"算是吧。"我冷笑一聲,"楚老放心,這事我會處理。你們先休息幾天,等風聲過了再開門。"
安撫好楚家祖孫,我離開博古齋時已是黃昏。剛走到街口,手機又響了,這次是林嫣然。
"寧遠,我......我能請你吃個飯嗎?"她的聲音有些猶豫,"上次的事還沒好好謝你。"
我想了想,反正晚上沒事,便答應了。約在一家普通的中餐廳,林嫣然已經等在那裏。她今天穿了件淡藍色連衣裙,化了淡妝,比上次見面時精神多了。
"你媽媽怎麼樣了?"我坐下問道。
"手術很成功,謝謝你的幫助。"她感激地說,"那筆錢我會盡快還你的。"
"不急。"我點了幾個菜,"工作還順利嗎?"
林嫣然神色一黯:"其實......我今天被主管刁難了。他讓我重做了三次報表,最後還是不滿意,扣了我半個月獎金。"
"爲什麼刁難你?"
"他......"林嫣然咬了咬嘴唇,"他一直想讓我跟他約會,我拒絕了。"
我眼中寒光一閃:"叫什麼名字?哪個部門的?"
"算了,寧遠,我不想惹事。"她勉強笑了笑,"換個話題吧,你最近怎麼樣?聽說你辭職了?"
我沒有追問,但心裏已經記下了這筆賬。吃飯時,林嫣然說起我們大學時的往事,眼中閃着懷念的光。我隨口應和着,實則暗中掐了個法訣,一道靈力悄無聲息地飛向遠處——那是林嫣然公司的方向。
與此同時,某棟寫字樓裏,一個中年男子正在加班。突然,他面前的電腦屏幕一閃,所有文件全部消失!緊接着,椅子莫名其妙地翻倒,讓他摔了個四腳朝天!
"見鬼了?!"他驚恐地爬起來,卻發現褲子後襠不知何時裂了個大口子......
餐廳裏,我嘴角微翹。這個小法術夠那混蛋主管受的了。
吃完飯,我送林嫣然到地鐵站。臨別時,她突然抱住我:"寧遠,謝謝你一直這麼幫我......"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有事隨時聯系。"
看着她走進地鐵站,我轉身準備打車回家。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突然加速朝我沖來!
千鈞一發之際,我縱身一躍,輕鬆避開。轎車"嘎吱"一聲急刹,車門打開,跳下來三個蒙面人,每人手中都握着一把閃着寒光的短刀!
"寧遠先生?"爲首的人冷聲道,"有人花錢買你的命。"
我站在原地,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衣袖:"誰這麼大方?"
"去問閻王爺吧!"三人同時撲來!
我嘆了口氣,抬手打了個響指。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接着三個殺手突然像撞上一堵無形牆壁,齊齊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最後問一次,誰派你們來的?"我走到爲首那人面前,一腳踩住他手腕。
殺手咬牙不答,我稍微用力,只聽"咔嚓"一聲,腕骨碎裂!
"啊!是...是暗夜......"他痛得冷汗直冒。
"暗夜?"我皺眉,"什麼東西?"
"一個組織...專門接特殊委托......"殺手斷斷續續地說,"有人...出高價要你的命......"
我正想追問,突然靈識預警,猛地側身!一顆子彈擦着我的肩膀飛過,打在旁邊的路燈柱上。
遠處高樓閃過一道反光——狙擊手!
"有意思。"我冷笑一聲,不再理會地上的殺手,身形一閃消失在黑暗中。
片刻後,對面大樓天台上,狙擊手正慌張地通過瞄準鏡尋找目標。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在找我嗎?"
狙擊手驚恐轉身,還沒看清來人,就被我一掌劈在頸側,昏死過去。
搜查他的裝備,除了狙擊槍外,還有一張小卡片,上面畫着一輪黑月,下面寫着數字"9"。
"暗夜......"我喃喃自語,看來是個殺手組織。誰會對剛覺醒幾天的我下殺手?周世昌?疤面吳?還是那個神秘的"大人物"?
不管是誰,既然敢來惹我,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將狙擊手的槍拆成零件扔下樓,我轉身離開天台。夜色漸深,城市的霓虹燈在腳下閃爍。我站在高處,俯瞰這座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的都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