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手裏攥着十幾個硬幣,慢悠悠地朝着溜冰場走去。
前面圍了老大一群人,密密麻麻的,跳起來都看不見裏面啥情況。
只是聽那群圍觀的人大呼小叫的,好像裏面的戰鬥挺激烈的。
“媽喲,那女的雷真大,臥槽!打起來一甩一甩的!”
“啥雷?誰呀?誰打誰?”
陳浩問了旁邊幾個人,沒人搭理他,一個個擠得死死的,擠都擠不進去。
陳浩又好奇又想看熱鬧,靈機一動,大聲喊道:“讓開!都他媽讓開!死者是我兄弟,我是死者親屬,讓開呀!”
這一嗓子吼出去,周圍的人嚇了一跳,自動讓出一條路來。
陳浩大搖大擺走進去,這才看清汪海和老張他們,正和幾個吊毛扭打在一起。
那幾個吊毛瘦得跟排骨精似的,根本不經揍,都不用陳浩出手,就被打得滿地找牙。
那三個小太妹也上手了,又薅頭發,又踢褲襠,場面血腥得很。
陳浩自稱是家屬,站了個最前面的位置,幹脆跨進了溜冰場裏。
就在汪海他們準備收手的時候,突然人群中沖出來十幾個人,那些人手裏拿着鋼管。
“媽的,打死他們!”
帶頭的喊了一聲,這些人應該是那幾個吊毛的同伴。
他們拿着鋼管就沖了進去。
這一下,場面變成一邊倒,汪海他們被打得還不了手,只能抱頭,任由那些人用鋼管砸在身上。
那三個小太妹也被抽了幾個大逼兜,尖叫着坐在地上。
在這時,其中一個掄鋼管的混混指了指陳浩:“這狗日的和他們是一夥的!”
陳浩傻了,他本來不想動手的,誰讓自己嘴欠呢?
陳浩先抽了自己一嘴巴子,然後就抽那個沖過來的混混一巴掌。
陳浩的力氣特別大,從小天生神力。一把拽住混混砸下來的鋼管,狠狠一扭就把鋼管奪了過來。
薅住那個混混的腦袋,一鋼管砸在混混的腦袋上,混混直接被砸暈死過去。
上次教訓偷酒的那幾個偷二,還有欺負張小麗的那個男人,陳浩頂多用了三成功力。
但這次不一樣了,今天要麼被在座的各位打死,要麼打死在座的各位,二選一。
陳浩放倒一個混混,像個戰神一樣,拎着鋼管就往裏沖。
反正汪海他們已經倒在地上了,站着的都他媽是敵人。
陳浩下手狠,而且很精準,每一棍下去都砸在那些人的軟肋上面,一砸一個不吱聲。
一鋼管下去,誰敢伸手擋,骨頭必碎裂。
“我操,好雞兒猛!”
“這哥們有點東西啊!”
“太牛逼了,我操,這趟不白來!”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那十多個混混在陳浩面前,猶如插標賣首的顏良。
三下五除二就倒在地上,疼得都叫不出聲來。
二樓,一個穿着白色襯衣的胖子,抽着煙,身邊站着一個寸頭。
寸頭皮膚黝黑,身高高大。
胖子是這家娛樂場所的老板,寸頭是老板的打手。
胖子是湖南人,外號老管子,那寸頭也是湖南的,人送外號猛龍。
“老板,要不要我帶人下去?”
老管子擺了擺手:“這小子身手不錯呀,和你比怎麼樣?”
猛龍支支吾吾的:“老板,如果我有槍的話……”
“廢他媽什麼話,老子還有原子彈呢。我說赤手空拳,你和他比怎麼樣?”
“打不過。”
猛龍說完,低下頭去。
老管子對陳浩也露出了贊賞的神色。
陳浩把幾個兄弟扶了起來,帶着他們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一群人圍了上來。陳浩攥緊了手裏的鋼管,這群人和剛才那群混混不一樣,那群混混瘦得像他媽排骨精似的,好打。
這群人一個個身強體壯,今天要想不掛彩從這裏走出去,有點難了。
陳浩掃了一眼,擒賊先擒王,一眼就掃中了帶頭的猛龍。
陳浩已經想明白了,真要動起手來,就逮着帶頭的這個狗日搞,搞死他。
但是猛龍讓開了一個身位,胖子走了過來。
胖子十根手指上戴了六個金戒指,脖子上掛着個玉牌。
胖子很和善,至少長得很和善。
“兄弟,這是我的地盤呀,在我的地盤鬧事有點不合規矩吧。”
陳浩一聽口音就知道這個胖子是湖南人,湖南人特有的那種調調,怎麼說呢,怪好聽的嘞。
陳浩還沒說話,汪海擦着腦袋上的血:“大哥,我們錯了,不是我們要動手的,是那些人,他們搞我……”
老管子沒有搭理汪海,徑直走到陳浩面前。
“兄弟,身手不錯呀。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交個朋友。”
老管子從包裏摸出煙,親自遞了一根給陳浩。
陳浩把煙別在耳朵上,沒有抽,也不知道這個胖子要搞什麼。
胖子看陳浩這麼警惕,笑了笑:“別緊張嘛,沒有打壞我的東西,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這是我的名片。”
老管子把一張名片遞給了陳浩。
陳浩笑了笑,把名片揣進兜裏,也不知道老管子要搞什麼飛機,反正陳浩很警惕地握着手中的鋼管。
老管子嘿嘿一笑:“兄弟,我看你身手不錯,要不你來我這裏混吧,一個月3000塊錢,偶爾還能撈點油水,怎麼樣?”
陳浩搖了搖頭:“不感興趣。”
猛龍指着陳浩:“你TMD……”
他剛想發作,老管子揮了揮手,猛龍往後退了一步。
“兄弟,好好考慮考慮吧,想通了給我打電話。”
陳浩點點頭,也沒說什麼謝謝不謝謝的,有什麼雞毛好謝的,這種事。
然後就帶着人就走了。
猛龍看着陳浩他們離開:“哥,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老管子抽了口煙:“調查一下那個小子混哪兒的?”
“好的,知道了。”猛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