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做好我交代你的事,至於她,我會解決。”他意味深長道。
“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黑衣男人自信十足,話落,他直接推開車門,臨要下車之前,他又輕飄飄地落下一句:“等到夜家徹底淪爲你囊中之物的那天,別忘了裏面還有我的一份功勞。”
“自然。”
目送完黑衣男人轉瞬即逝的背影,夜北瀚的視線落在遠處,正灰頭土臉從牆根底下的狗洞裏爬出來的嬌瘦身軀。
連狗洞都鑽,她還真是懂忍辱,肯負重。
眼看方暖暖急匆匆地攔下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夜北瀚饒有意味地挑了下眉,腳踩油門,轟然跟了上去。
……
第一醫院。
方暖暖在醫院四處打聽,都沒有人聽過陳殿祖這個名字。
怎麼可能?
方澤良明明說把外公送進這家醫院裏來了!
方暖暖不死心,又攔下一名護士繼續追問:“請問這裏有沒有一位名叫陳殿祖的病人啊?他是腎癌中期,三天前送過來做手術的。”
“我們醫院是專門的骨科醫院,沒有癌症病人。”
聽見護士的回答,方暖暖愈發不安。
外公的病來得太急,根本容不得耽擱,方澤良到底把外公送去哪了!?
不行!
她要找方澤良問個清楚!
方暖暖直接拿出手機準備給方澤良打個電話。
哪曾想,她才剛剛撥通電話,手機就被人一把奪了過去:“臭婊子!我正愁找不到你呢,你還敢送上門來!?”
夜秉樺右腿打着石膏,只能借助拐杖支撐才能勉強保持直立。
他到死也不會忘記,是誰把他害成今天這副樣子的!
“啪!!”
直接一個耳光甩在方暖暖臉上,看她吃痛地倒在地上,他還不解氣,掄起拐杖狠狠甩在方暖暖身上,一下,兩下,三下……
方暖暖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蜷縮着身體大聲呼救:“救命!救命……”
第一醫院最大的股東,是夜家。
而夜秉樺又是夜家最具期望的接班人,他的脾氣秉性,人人皆知。
現在看到他當衆毆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圍觀的群衆也都只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悻悻地站在一旁,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她不要被打得太慘。
“我倒想看看,今天還有誰能救得了你!”
從一個正常人變成右腿殘疾的瘸子,夜秉樺的心理早就徹底扭曲了,又一次高高舉起拐杖狠打在方暖暖的後背上。
“噗……”
方暖暖甚至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攪扭在一起了,被他這麼幾次三番地狠下重手,她終究難以承受,嘔出一口鮮血。
看見白色瓷磚上一抹耀眼的鮮紅,夜秉樺終於暢快地大笑出聲:“你主動找上門來,該不會是想向我道歉的吧?又或者,你是想……”
“和我一起把那天晚上沒有完成的事做完?”
他居高臨下地笑道,而後,他猛地抬手向守在遠處的幾名保鏢打了個響指:“把這位小姐……哦不!是把我的好大嫂請到我的房間裏,我要和她好好聊聊。”
“夜秉樺!!”
眼睜睜看着幾名得到夜秉樺吩咐的保鏢一涌而上,方暖暖又一次想起那天晚上的絕望與恐懼,還有就是……夜秉樺在夜北瀚面前卑微求饒的樣子!
他還是忌憚夜北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