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榜之中,隕落幾人?
這話讓林磐石聽了只想發笑。
天榜老怪物,每一個都是驚世駭俗,實力恐怖到了極點的至強者,讓他們隕落,可太難了。
“陳生姐夫,剛剛我的話,是哪裏讓你誤會了嗎?”
“當然,我不否認,陳長生的確很驚豔,所以你懷疑有天榜強者參與了圍殺,是嗎?”
“負責的話,你認爲,憑借其他人,不可能成功圍殺陳長生,是這個意思吧。”
陳長生聞言,點了點頭,道:“難道,不是嗎?”
林磐石嘆了口氣,道:“姐夫啊姐夫,武道界,比你想的要復雜的多,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說的我們其實也考慮過,但,事後很多人就認爲,或許天榜強者,一個都沒有出手。”
“當然,即便是出手了,陳長生在怎麼厲害,也不過是初入天榜,而且還面對那麼多人的圍攻,他,怎麼可能讓天榜強者陪葬呢?還是,陪葬好幾個?”
“哈哈哈,姐夫,你啊,實在是太小看天榜強者了。”
“不過,我和你說這些,沒有意義,你還是不會相信我的話,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天榜強者,一個都沒有隕落。”
一個,都沒有嗎?
看着林磐石斬釘截鐵的樣子,陳長生沉默了下來。
一個都沒有,就不對了。
或許是林磐石,根本就不知道情況,畢竟,他的層級太低了,連龍榜都沒有踏入的人,有什麼資格,去知道天榜的事情。
林磐石看到了陳長生的表情,頓時皺起了眉頭,他知道,陳長生這是覺得自己不夠資格知道這些事啊。
這就讓林磐石有些忍不了了。
“陳生姐夫,你關心的似乎有些過於多了,總不能,你叫陳生,就真是陳長生了吧。”
“或者是,你總不可能,和陳家,有什麼關系吧?”
“若是如此的話,那姐夫,你可要小心一點了,恐怕,沒幾個人,能夠護得住你,你還是夾着尾巴做人的好。”
此言一出,陳長生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下,看着林磐石,沉聲道:“林磐石,你這話,何意?”
“我若是陳家人,又怎麼了?難道,陳長生隕落,陳家,受了牽連不成?”
“武道界,有明確的規矩,禍不及家人!”
“陳長生按照你的說法,應該是自出道以來,從來就沒有殺過不該殺之人,爲人處世方面,更是溫和敦厚,宛若謫仙,他,應該是沒有任何仇家,即便是有,也是武道之爭!”
“陳長生若死,敵人,就更沒有必要針對不構成任何威脅的陳家了,怎麼聽你的意思,陳家,不但受了牽連,而且,還很慘的那種呢?”
陳長生說話間,雙拳不知不覺的就攥緊了。
他之所以沒有選擇回到陳家,而是隱姓埋名,不是他陳長生不思念家人,不是他陳長生薄情寡義,而是他很清楚,他已經沒有了曾經的戰力,他若是回了陳家,那就是害了陳家。
只有他消失了,陳家,才能安然無恙!
事實上,三年前,陳長生還打聽過陳家的消息,要說沒有被針對,沒有受到一些牽連,那是假的。
但起碼,過得去。
原以爲,事情會這樣的平靜下去,但現在看來,情況,不是很好啊!
林磐石看着陳長生,皺了皺眉頭,道:“姐夫,剛剛我就是開個玩笑,但你竟然對陳家如此關心,難不成,你真的和陳家有關系?”
韓秀雅一聽這話,直接搖頭笑道:“磐石弟弟多慮了,他陳生若是陳家人,怎麼會如此廢物呢。”
“陳家能出陳長生這樣的絕世妖孽,家裏的族人,再差又能差到哪裏去,陳生,他若是陳家人,我還說我是陳長生的妻子呢。”
這話說的,讓陳長生和水伯,頓時無言以對。
雖然知道這是韓秀雅胡說八道,隨口一說,但偏偏,說了一個事實。
她韓秀雅,還真是,陳長生的妻子!
林磐石倒是不覺得有什麼,笑了笑,道:“陳生姐夫,關於陳家的事情,我也就是聽說了一些,別的,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現在,似乎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吧。”
“今天畢竟是秀雅姐姐的生日,提這些,我看就沒有意思了。”
“還是想想,怎麼能讓秀雅姐姐更高興吧。”
說話間,林磐石的手,握緊了韓秀雅重新遞給他的藥血。
不提陳長生,不提武道界的事情,林磐石心情還算平靜,可提到了這些,林磐石就越發的渴望,自己能夠越來越強,越站越高了。
而這一瓶凝聚了陳長生遺留下來所有底蘊的心頭血,便是他林磐石能夠改變命運的最大的也可能是唯一的機會。
“秀雅姐姐,這藥血,你看?”
韓秀雅聞言,皺眉,道:“磐石弟弟,不用多想了,這藥血,既然給你了,那就是你的,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沒人能夠說三道四。”
“我知道你擔心陳生的心情,但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磐石弟弟,我知道你已經迫不及待了,現在距離生日晚宴還有兩三個小時的時間,你去做你的事情吧。”
“我也想看看,磐石弟弟你,服用完這藥血之後,能夠有着怎樣驚人的進步。”
韓秀雅說的斬釘截鐵,絲毫沒有考慮陳長生願意不願意。
而林磐石則是臉上露出喜色,恭敬的對着韓秀雅躬身道:“多謝秀雅姐姐,你放心,弟弟不會讓你失望的。”
隨後,林磐石也對着陳長生微微躬身,道:“姐夫,我知道你不高興,但,你以後會明白的,這藥血只有我服用了,才能帶來最大的好處。”
“你的恩情,我會記得的。”
說完,林磐石就要離開。
而陳長生皺起眉頭,沉聲道:“林磐石,我說過了,這藥血,你不能用!”
“這是我給秀雅調養身體的,沒有這個藥血,她的身體,會垮的!”
韓秀雅一聽這話,當即看着陳長生怒聲道:“陳長生,你到底有完沒完啊。”
“我知道你的藥血很有用處,可是我的身體已經好了啊,現在健康的不行,都已經是武道一品了。”
“別再說什麼我身體有隱患了,我自己的身體,有沒有隱患,難道我不清楚嗎?”
韓秀雅覺得陳長生這就是在故意嚇唬自己,好讓自己收回藥血。
然而,陳長生卻面色難看的說道:“你之所以現在的身體好,那是之前我日日喂你心頭血的緣故,那些心頭血蘊含的底蘊,支撐着你現在的健康,可,你的身體隱患,從來都沒有根除過。”
“我知道這三年來,你絕大多數的藥血都給了林磐石了,你自己的身體也沒出什麼事,可還是那句話,那是因爲以前的藥血再撐着。”
“可是,按照時間來算,撐不了太久了。”
“只有服用了這一次的藥血,才能徹底幫你根除隱患,讓你健健康康的。”
“否則,用不了三個月的時間,你的身體,就會徹底垮掉,到時候,日日夜夜,刀劈火燒,鑽心蝕骨之痛,會讓你,痛不欲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