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我睜開眼睛,看到胖子還在呼呼大睡,而蘇青竹已經在研究卸嶺印和摸金符了。
"凡子,你醒了?"蘇青竹看到我醒來,說道,"我發現了一個重要的線索。"
"什麼線索?"我連忙爬起來,湊過去看。
蘇青竹指着卸嶺印和摸金符上的符號說:"你看,這些符號如果組合起來,就是一幅地圖。而且地圖上標記的地方,看起來很像秦始皇陵的布局。"
"真的嗎?"我仔細地看了看,發現這些符號確實可以組合成一幅地圖,"看來龍血真的在秦始皇陵裏。"
就在這時,胖子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你們在說什麼?龍血找到了嗎?"
"還沒有。"我說道,"不過我們確定龍血在秦始皇陵裏。"
"秦始皇陵?"胖子一下子精神了,"那我們什麼時候去西安?"
"陳天豪說他已經聯系了考古隊的朋友,我們今天就出發去西安。"我說道。
我們收拾好行李,來到了小鎮的汽車站。陳天豪已經在那裏等我們了,他身邊還站着兩個保鏢。
"都準備好了嗎?"陳天豪問道。
"準備好了。"我們點了點頭。
我們乘坐汽車來到了昆明,然後買了去西安的火車票。火車要晚上才開,我們在火車站附近的一家餐廳吃了午飯。
"陳先生,你聯系的考古隊朋友可靠嗎?"我一邊吃飯,一邊問道。
"當然可靠。"陳天豪說道,"他是我的老同學,現在是秦始皇陵考古隊的隊長。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的爲人我很清楚。"
"那就好。"我點了點頭。
晚上,我們登上了去西安的火車。火車很擁擠,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座位。
"這火車也太擠了。"胖子抱怨道,"早知道我們就坐飛機了。"
"坐飛機太引人注目了。"陳天豪說道,"冷凝家族的人可能在機場也安排了人。坐火車比較安全。"
我們點了點頭,不再說話。火車緩緩啓動,向西安的方向駛去。
夜深了,車廂裏的人大多都睡着了。我靠在座位上,迷迷糊糊地也快要睡着了。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有人在盯着我們。我睜開眼睛,發現不遠處的座位上,有幾個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正在看着我們。
"陳先生,你看那邊。"我小聲說道,"那些人看起來像是冷凝家族的人。"
陳天豪順着我的目光看去,皺了皺眉頭:"確實很可疑。我們要小心點。"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那些黑衣人站了起來,向我們走來。
"不好,他們發現我們了!"陳天豪大聲說道,"快跑!"
我們立刻從座位上跳起來,向火車的連接處跑去。那些黑衣人在後面緊追不舍。
"快把門打開!"陳天豪大聲喊道。
一個保鏢立刻用力拉開了火車連接處的門。我們鑽了過去,然後把門關上。
"我們現在怎麼辦?"我着急地問道。
"火車馬上就要到下一站了,我們在下一站下車。"陳天豪說道。
過了一會兒,火車緩緩地停了下來。我們打開門,飛快地跑下了火車。那些黑衣人也跟着下了車,在後面緊追不舍。
"跟我來!"陳天豪帶着我們鑽進了火車站的地道。地道裏很暗,只有幾盞昏暗的燈。我們在地道裏七拐八拐,終於擺脫了那些黑衣人。
"好險!"胖子喘着粗氣說道,"要不是陳先生,我們這次就慘了。"
"冷凝家族的人真是陰魂不散。"我說道,"看來他們知道我們要去西安了。"
"我們不能坐火車了。"陳天豪說道,"我們打車去西安。雖然貴了點,但是安全。"
我們點了點頭,走出地道,打了一輛出租車,向西安的方向駛去。
出租車在公路上行駛了十幾個小時,終於到達了西安。西安是一座歷史悠久的城市,到處都是古老的建築。我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然後陳天豪聯系了他的考古隊朋友。
"他說他在秦始皇陵附近的考古隊營地等我們。"陳天豪放下電話,說道,"我們現在就過去。"
我們打車來到了秦始皇陵附近的考古隊營地。營地很大,有很多帳篷和一些簡易的建築物。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正在營地門口等我們。
"老陳,好久不見!"中年人看到陳天豪,高興地說道。
"老周,謝謝你能幫我們。"陳天豪說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老周說道,"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助手小李。"
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走了過來,向我們打招呼:"大家好,我是小李。"
"周隊長,這位是林凡、蘇青竹和胖子。"陳天豪介紹道,"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歡迎歡迎!"老周熱情地說道,"快請進。"
我們跟着老周走進了一個帳篷。帳篷裏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些文件和地圖。
"周隊長,我們這次來,是想了解一下秦始皇陵的最新考古發現。"我說道。
老周笑了笑:"我就知道你們不是來旅遊的。好吧,我告訴你們。最近我們在秦始皇陵的東側發現了一個新的陪葬坑,裏面有一些奇怪的青銅器,看起來像是某種機關的零件。"
"機關?"我心裏一驚,"什麼機關?"
"我們也不清楚。"老周說道,"這些青銅器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號,我們的專家正在研究這些符號。"
"能不能帶我們去看看這些青銅器?"蘇青竹問道。
"當然可以。"老周說道,"不過要等到晚上,白天人太多了。"
"好的。"我們點了點頭。
晚上,老周帶着我們來到了考古隊的倉庫。倉庫裏存放着很多文物,其中就包括那些奇怪的青銅器。
"你們看,就是這些青銅器。"老周指着幾個形狀奇怪的青銅器說道。
我們湊過去一看,發現這些青銅器上確實刻着一些奇怪的符號,和卸嶺印、摸金符上的符號很相似。
"這些符號..."蘇青竹仔細地看着這些符號,突然說道,"這些符號和卸嶺印、摸金符上的符號可以組成一個完整的圖案!"
我們連忙拿出卸嶺印和摸金符,和青銅器上的符號對比了一下。果然,這些符號可以組成一個完整的圖案,看起來像是一個門的形狀。
"這應該是通往秦始皇陵核心區域的門。"我說道,"只有集齊卸嶺印和摸金符,才能打開這扇門。"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秦始皇陵?"胖子問道。
"明天晚上。"老周說道,"明天晚上守衛比較鬆懈,我們可以偷偷地進去。"
"好。"我們點了點頭。
從考古隊營地出來,我們回到了酒店。就在我們準備睡覺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敲門。
"誰啊?"我走到門口,問道。
"小夥子,我是隔壁的,想和你聊聊。"一個老人的聲音說道。
我打開門,看到一個穿着粗布衣服的老人站在門口。老人看起來七十多歲,臉上布滿了皺紋,但是眼睛很有神。
"您有什麼事嗎?"我問道。
"我聽說你們要去秦始皇陵。"老人說道,"我想給你們提個醒。"
"提個醒?"我疑惑地問道,"什麼醒?"
老人看了看四周,然後小聲說道:"秦始皇陵裏有很多機關和陷阱,最危險的不是那些機關,而是裏面的'守陵人'。"
"守陵人?"我好奇地問道,"什麼是守陵人?"
"守陵人是秦始皇當年派來守護陵墓的士兵,他們吃了一種特殊的藥物,可以長生不老。不過這種藥物有副作用,會讓人變成怪物。"老人解釋道。
"還有這種事?"我驚訝地問道。
老人點了點頭:"我年輕的時候,跟着一支考古隊進過秦始皇陵,結果只有我一個人活着出來。那些守陵人太可怕了,他們見人就殺,而且刀槍不入。"
"那您知道怎麼對付守陵人嗎?"我問道。
老人想了想,然後說:"守陵人雖然刀槍不入,但是他們害怕一樣東西,就是龍血。如果你們能找到龍血,就能對付守陵人。"
"龍血?"我心裏一驚,"您知道龍血的下落?"
老人點了點頭:"龍血在秦始皇陵的核心區域,那裏有一個巨大的水池,水池裏的水就是龍血。不過要到達那裏,必須經過守陵人的守衛。"
"謝謝您告訴我們這些。"我感激地說道。
老人笑了笑:"不用謝。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們像當年的考古隊一樣,白白送命。對了,我這裏有一些雄黃粉和黑狗血,你們拿着,或許能派上用場。"
老人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布包,遞給我。我接過布包,打開一看,裏面裝着一些雄黃粉和黑狗血。
"謝謝您。"我再次感謝道。
老人擺了擺手:"好了,我該回去了。祝你們好運。"
老人轉身離開了。我關上門,回到房間,把老人的話告訴了蘇青竹和胖子。
"守陵人?聽起來很可怕。"胖子說道,"不過我們有摸金符和卸嶺印,應該能對付他們。"
"是啊。"蘇青竹說道,"而且我們還有老人給的雄黃粉和黑狗血,應該能派上用場。"
我點了點頭,心裏想着老人的話。看來這次的冒險比之前的更加危險,但是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第二天晚上,我們跟着老周,來到了秦始皇陵的東側。老周帶着我們來到了一個隱蔽的入口處,那裏被茂密的植被覆蓋着,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就是這裏了。"老周扒開植被,露出一個黑洞洞的洞口,"這個入口是我們最近發現的,可以通往秦始皇陵的內部。"
我們打開手電筒,向洞裏照去。洞口不大,只能容一個人通過。洞壁上有一些古老的壁畫,畫着一些奇怪的圖案,看起來像是秦朝的文字。
"這些壁畫是什麼意思?"蘇青竹好奇地問道。
老周仔細地看了看:"這些是秦朝的祭祀圖案,上面畫的是秦始皇祈求長生不老的場景。不過我聽說,這些壁畫其實是一種警告,提醒人們不要擅自進入秦始皇陵。"
"警告?"胖子打了個冷戰,"那我們還要進去嗎?"
"既然已經來了,哪有退縮的道理?"我說道,"再說了,我們有摸金符和卸嶺印,應該不會有事的。"
老周點了點頭:"凡子說得對。我們小心點就是了。"
我們依次進入洞口。洞口很窄,我們只能彎着腰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幾米,前面的空間突然開闊起來,變成了一個寬敞的洞穴。
洞穴的牆壁上鑲嵌着一些發光的石頭,把整個洞穴照得亮堂堂的。洞穴的地面上有一些積水,看起來像是地下河的一部分。
"小心點,這裏可能有機關。"老周提醒道。
我們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突然,胖子踩到了一塊凸起的石頭,只聽"咔嚓"一聲,地面突然裂開了一個大洞。胖子反應不及,掉進了洞裏。
"胖子!"我大聲喊道,連忙跑過去。洞口很深,我用手電筒往下照,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胖子,你沒事吧?"我焦急地問道。
過了一會兒,下面傳來了胖子的聲音:"我沒事,就是摔得有點疼。"
我鬆了口氣:"你等着,我們想辦法把你拉上來。"
我和老周找了一些藤蔓,編成一條繩子,然後把繩子放了下去。胖子抓住繩子,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他拉了上來。
"你沒事吧?"蘇青竹關心地問道。
"沒事。"胖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就是下面有點黑,嚇得我半死。"
老周檢查了一下洞口,說道:"這是一個陷阱,專門用來對付盜墓賊的。看來秦始皇的工匠很聰明,知道會有人來盜墓。"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我問道。
老周想了想:"我們還是小心點,一步一步走。盡量踩着看起來結實的地面。"
我們繼續向前走。走了一會兒,前面出現了一扇巨大的石門。石門上刻着一些奇怪的圖案,看起來像是秦朝的圖騰。
"這應該就是通往秦始皇陵核心區域的門了。"老周說道,"不過門上有機關,我們要小心點。"
我仔細地觀察着石門,發現門的中央有一個凹槽,形狀看起來像是兩個印章的印面疊加在一起。
"卸嶺印和摸金符!"我突然說道,"這個凹槽是用來放卸嶺印和摸金符的。"
老周點了點頭:"很有可能。你們快把卸嶺印和摸金符拿出來。"
我從口袋裏拿出卸嶺印,蘇青竹從脖子上取下摸金符。我們把卸嶺印和摸金符放進凹槽裏。只聽"咔嚓"一聲,石門開始緩緩地打開。
"太好了!"我們都歡呼起來。
石門後面是一條長長的通道。通道的牆壁上畫滿了壁畫,上面記錄着秦始皇的豐功偉績。我們一邊走,一邊欣賞這些壁畫。
"你們看,這上面畫的是秦始皇統一六國的場景。"蘇青竹指着一幅壁畫說道。
我們湊過去一看,壁畫上確實畫着秦始皇坐在寶座上,接受六國君主的朝拜。
"秦始皇真是一個了不起的皇帝。"胖子說道,"不過他也夠貪心的,還想長生不老。"
我們繼續向前走。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寬敞的大廳。大廳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水池,水池裏的水是紅色的,看起來像是血。
"龍血!"我們都驚呼道。
水池的周圍有很多兵馬俑,看起來栩栩如生。兵馬俑的眼睛是黑色的,但是裏面閃爍着詭異的光芒。
"這些兵馬俑看起來很奇怪。"蘇青竹說道,"不像是普通的兵馬俑。"
"難道這些就是守陵人?"我小聲說道。
就在這時,那些兵馬俑突然動了起來。它們的眼睛變成了紅色,看起來很可怕。
"不好,是守陵人!"老周大聲喊道,"快跑!"
我們立刻向通道跑去。守陵人在後面緊追不舍。它們的動作很僵硬,但是速度很快。
"快拿雄黃粉和黑狗血!"我大聲喊道。
我們從口袋裏拿出雄黃粉和黑狗血,向守陵人扔去。雄黃粉和黑狗血落在守陵人的身上,發出"滋滋"的聲音,冒起了白煙。
守陵人發出一聲尖叫,倒在了地上。但是沒過多久,它們又站了起來,眼睛裏的紅光更加強盛了。
"雄黃粉和黑狗血不管用!"胖子大聲喊道,"我們快跑吧!"
就在這時,我手裏的卸嶺印和蘇青竹手裏的摸金符突然開始發光。卸嶺印發出的金光和摸金符發出的金光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金色的保護罩,把我們都罩在了裏面。
守陵人碰到金色的保護罩,發出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再也不動了。
"太好了!我們得救了!"胖子高興地喊道。
我們從保護罩裏走出來,向水池的方向走去。水池裏的龍血看起來很誘人,但是我們都不敢輕易觸碰。
"我們怎麼取龍血?"我問道。
老周想了想:"我們可以用容器裝一些回去。不過要小心,這些龍血可能有什麼特殊的力量。"
我從背包裏拿出一個瓶子,準備裝一些龍血。就在我要伸手去接龍血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聲音從大廳的深處傳來,越來越近。
"不好,有更多的守陵人來了!"老周大聲喊道,"快拿龍血!"
我連忙裝了一些龍血,然後我們向通道跑去。更多的守陵人從大廳的深處走出來,在後面緊追不舍。
我們跑到石門那裏,我和蘇青竹把卸嶺印和摸金符從凹槽裏拿出來。石門開始緩緩地關閉,把守陵人擋在了裏面。
"太好了!我們成功了!"胖子高興地喊道。
我們順着通道往回走。這次我們更加小心,沒有再觸發任何機關。很快,我們就走出了洞口。
走出洞口,我們都鬆了口氣。月光照在身上,感覺無比溫暖。
"我們終於拿到龍血了!"我高興地說道,"陳先生,現在你可以用龍血救你的女兒了。"
陳天豪感激地看着我們:"謝謝你們!如果這次能成功,我一定會重謝你們。"
"不用謝。"我說道,"我們也是爲了揭開秦始皇求仙的秘密。"
我們回到考古隊營地,把龍血交給了陳天豪。陳天豪立刻聯系了他的私人醫生,讓醫生帶着龍血去救他的女兒。
"老周,謝謝你的幫助。"我對老周說道。
"不用謝。"老周說道,"其實我也很好奇秦始皇求仙的秘密。如果你們有什麼新的發現,一定要告訴我。"
"一定。"我點了點頭。
第二天,我們準備離開西安。陳天豪的女兒已經在接受治療了,據說效果很好。
"凡子,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胖子問道。
"我們先回北京。"我說道,"然後繼續研究秦始皇求仙的秘密。這次我們雖然拿到了龍血,但是還有很多謎團沒有解開。"
"比如說?"蘇青竹問道。
"比如說,秦始皇爲什麼要追求長生不老?龍血真的能讓人長生不老嗎?還有,冷凝家族的人到底想幹什麼?"
"這些問題確實需要我們去解開。"蘇青竹點了點頭。
我們坐上了回北京的火車。火車緩緩啓動,向北京的方向駛去。我不知道等待我們的會是什麼,但我知道,這次的冒險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