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臉色絕望。
她在喬家工作很多年,也很喜歡喬家人,但沒想到,有朝一日會當作小偷開除。
她的眼前一片灰暗。
“她沒有偷東西。”喬清辭開口,“昨天我看着她離開客廳的。”
喬溫雅立即:“姐姐,也許她之前就已經拿走了呢,這種人,爲了錢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你不要爲她辯解。”
喬文豔也很厭惡:“直接帶下去吧!”
“小姐,我真的沒有偷東西!”小花哭着抓住喬清辭的褲腳。
喬清辭看向喬溫雅:“你說她偷了你的東西,你有證據嗎?”
喬溫雅沒想到喬清辭居然因爲一個仆人質問自己,心裏有些不舒服:“項鏈就在她房間找到的,這還不算證據嗎?姐姐……難不成你以爲我是會冤枉人的那種人嗎?”
說話間,喬溫雅委屈垂眸,喬文豔看着有些心疼。
因爲昨晚的舞姿,喬溫雅在她心裏的地位驟然上升。
喬文豔看喬清辭:“清辭,溫雅才是你妹妹,你不應該因爲一個仆人跟你妹妹這樣說話!”
“哦?就算是不對的事情,也不能指出來?”喬清辭問。
“你妹妹是個很好的人。”喬文豔蹙眉,“我們都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我非常了解她,她連個螞蟻都舍不得踩死,更不可能做出冤枉人的事情。”
喬溫雅卻十分自責:“姑姑,你別說了,別因爲我離間了你們的感情。姐姐在外面委屈那麼多年,怎麼說我,都無所謂的。”
這話讓喬文豔頓時無比心疼。
“她的確委屈,但她的委屈也不是你造成的。”喬文豔安撫,隨後看向喬清辭,有些嚴厲:“喬清辭,喬家的家訓就是要團結友愛,你剛剛那樣對溫雅說話是不對的,現在給你妹妹道歉!”
喬夫人忍不住蹙眉,“文豔,清辭只是比較嚴謹,也並沒有別的意思吧!”
“證據都齊全了,她還在針對溫雅!”喬文豔對喬夫人的溺愛有些不滿,想到昨晚喬溫雅的委屈,語氣也有些沉了:“嫂子,溫雅也是你的孩子,你不能因爲清辭回來了,就對溫雅如此偏見吧?當初收養溫雅的時候,你可是說好要一視同仁的!”
喬文豔了解嫂子是個性格溫和脾氣不錯的人,她能這樣,難道是喬清辭在背後說什麼?
喬文豔想着,眼神有些冷地看向喬清辭。
喬夫人被氣得不輕,“文豔,你這話就過分了,溫雅和清辭都是我的孩子,我怎麼會偏見!”
“那你就處理了小花!”喬文豔義正嚴辭,勢必要給喬溫雅找回公道。
喬夫人蹙眉。
“但是小花沒偷東西的話,豈不是污蔑?”喬清辭淡漠,挑眉看喬溫雅。
喬溫雅抿唇,“姐姐,證據都那麼充足了,小花要是沒偷東西的話,那我的珠寶都給她!我親自給她道歉!可是,如果偷東西了呢?”
“那我給你道歉,並且,把我昨天買來的衣服都給你。”喬清辭直接道。
喬溫雅眼底劃過驚喜,卻還是嘆息的,“姐姐,我不想跟你這樣的,但是……既然你非要如此,好,那就這樣吧。”
她一副很爲難的模樣。
喬清辭不想看她的表情,看向身後小花:“你不知道項鏈在你的房間是吧?”
小花眼含熱淚:“是的,我連看都沒有看過!”
“項鏈在哪?”喬清辭問。
管家拿出被手絹抱着的項鏈,喬清辭看了看,問:“在哪裏找到的?”
“她房間的櫃子裏。”
喬溫雅悠然看着,她倒是也要看看喬清辭怎麼證明一個仆人的清白。
“好,直接報警吧。”喬清辭。
大家愣住,喬清辭卻繼續說:“報警查指紋,小花沒有碰過項鏈,那就不可能有她的指紋。”
聞言,小花眼神驚喜:“對,是的,我沒有碰過!”
喬文豔忍不住蹙眉,喬溫雅卻道:“這個也不能肯定她一定沒偷,也許她提前準備了手套呢。”
這個可能是有道理的。
喬清辭卻道:“你的項鏈什麼時候丟的?”
“昨天,我今天早上看,就發現不見了。”喬溫雅抿唇。
喬清辭讓仆人調監控錄像。
小花昨天去過二樓,但是去的喬清辭房間收拾東西,隨後就在客廳活動。
根本沒有作案時間。
喬溫雅輕聲道:“雖然她後面沒走樓梯,但是我們家還有一個偏僻的樓梯,她是知道的,她可能從那一個樓梯上樓了呢?客廳的監控也壞了,她完全可以通過客廳從另外一個地方上去作案。”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小花哭着道,“溫雅小姐,你到底爲什麼要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