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先鋒營的清晨,總是伴隨着嘹亮的號角聲和整齊的操練聲。

顧廷琛帶着王虎、蘇文瑾、鐵蛋等十餘名弟兄,正式編入了先鋒營,成立了一個新的獨立營,番號 “磐石什”,取堅如磐石之意。顧廷琛任什長,王虎爲副什長,蘇文瑾則被顧廷琛委以 “行軍司馬” 的職責,負責參謀、文書和部分指揮。

對於這個新成立的 “磐石什”,營中不少老兵都抱着看熱鬧的心態。畢竟,他們大多是從後勤營調來的,在很多人看來,不過是些 “後娘養的”,難成大器。

然而,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錯了。

顧廷琛深知,想要在先鋒營立足,必須拿出真本事。他對 “磐石什” 的訓練要求極爲嚴苛,遠超營中其他隊伍。

天不亮,“磐石什” 的士兵就已經開始了負重長跑、刀術劈砍、隊列操練。顧廷琛親自示範,一招一式,標準而凌厲。他那高達 50 點的武力值,在日常訓練中展現得淋漓盡致,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技巧,都讓王虎等人心悅誠服,也讓旁觀的其他士兵暗暗咋舌。

而最讓人驚訝的,還是蘇文瑾。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像個讀書人的蘇文瑾,動起手來竟然也是一把好手!

他不像王虎那樣純粹依靠蠻力,也不像顧廷琛那樣勢若猛虎,而是身法靈動,招式精妙,一把長劍使得如同羚羊掛角,無跡可尋,帶着一股獨特的文人飄逸之氣,卻又招招致命。

一次訓練對練,王虎仗着蠻力,揮刀猛劈蘇文瑾。所有人都以爲蘇文瑾會不敵,沒想到蘇文瑾身形一晃,如同風中楊柳,輕巧地避開刀鋒,同時手腕一翻,長劍如同毒蛇出洞,精準地指向王虎的咽喉。

王虎猝不及防,嚇得連忙收刀後退,臉色一陣發白。

“承讓了,王大哥。” 蘇文瑾收劍而立,微微頷首,依舊是那副溫和的樣子。

周圍的士兵一片譁然!

王虎的勇猛,他們是知道的,沒想到竟然被看似文弱的蘇文瑾輕易擊敗!

“好小子!你藏得夠深啊!” 王虎又驚又喜,非但不惱,反而對蘇文瑾多了幾分敬佩。

顧廷琛也滿意地點點頭。蘇文瑾果然沒讓他失望,這才是真正的 “儒將” 風範,文武雙全!

“磐石什” 的訓練成果,很快就傳到了主將張明遠的耳朵裏。

“哦?那個顧廷琛,把他的隊伍練得這麼厲害?” 張明遠有些驚訝,也有些好奇。

“是的,少將軍!” 親兵興奮地說道,“尤其是那個蘇文瑾,簡直是文武雙全,連王虎都不是他的對手!‘磐石什’現在在營裏,可是名聲大噪!”

張明遠眼中閃過一絲贊賞:“好!有本事就好!我先鋒營,就需要這樣的人才!”

他對顧廷琛的興趣,越發濃厚了。

這日,張明遠召集衆將議事。

“諸位,” 張明遠指着地圖,沉聲道,“根據斥候回報,西夏人最近在我們左前方三十裏外的黑風口一帶活動頻繁,似乎在集結兵力,可能會對我們的糧道再次發動襲擊。”

衆將臉色凝重。糧草是軍隊的生命線,絕不能有失!

“少將軍,末將願領兵前往黑風口,清剿西夏斥候!” 一名校尉主動請纓。

張明遠搖了搖頭:“黑風口地形復雜,西夏人狡猾得很,派大部隊去,他們肯定聞風而逃。派小部隊去,又怕中了埋伏。”

他目光掃過衆將,最後落在了角落裏的顧廷琛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顧廷琛!”

“末將在!” 顧廷琛上前一步,抱拳行禮。

“你帶領你的‘磐石什’,前往黑風口一帶偵查敵情,務必摸清西夏人的動向和兵力。記住,要小心謹慎,以偵查爲主,非必要不與敵人大部隊接戰!” 張明遠下令道。

這是顧廷琛加入先鋒營以來,接到的第一個正式任務!

顧廷琛心中一凜,知道這是張明遠對他的考驗。他沉聲應道:“末將領命!保證完成任務!”

“好!” 張明遠滿意地點頭,“給你一天時間準備,明日一早出發!”

“是!”

回到 “磐石什” 的營地,顧廷琛立刻召集王虎和蘇文瑾商議。

“王大哥,蘇兄,此次偵查任務,事關重大,也是我們‘磐石什’揚名立萬的好機會!” 顧廷琛指着地圖,“黑風口地形復雜,西夏人肯定設有埋伏,我們必須萬分小心。”

王虎摩拳擦掌:“顧兄放心!管他什麼妖魔鬼怪,敢來阻攔,老子一刀劈了他!”

蘇文瑾則仔細研究着地圖,眉頭微蹙:“黑風口兩側是高山,中間只有一條狹窄的通道,易守難攻。西夏人若要設伏,必然會選擇在通道兩側的山腰。我們若大張旗鼓地進去,必定會中埋伏。”

顧廷琛點點頭:“蘇兄所言極是。所以,我們不能走大路。”

他手指指向地圖上黑風口旁邊的一處陡峭山崖:“我們從這裏上山,繞到黑風口後方,居高臨下,觀察敵情。這樣既能避開正面埋伏,又能看得更清楚。”

王虎看着那處標着 “險峻” 字樣的山崖,咋舌道:“顧兄,這…… 能爬上去嗎?”

顧廷琛微微一笑:“放心,我們‘磐石什’的弟兄,個個都是好樣的,這點困難,難不倒我們!”

蘇文瑾也眼中一亮:“此計甚妙!出其不意!”

“好!就這麼定了!” 顧廷琛拍板決定,“王大哥,你帶領一半弟兄,攜帶幹糧和水,隨我從山崖小路迂回。蘇兄,你帶領剩下的弟兄,僞裝成普通巡邏隊,在黑風口外大路上吸引西夏人的注意力,但切記不可深入,保持距離!我們明日拂曉在黑風口後方的鷹嘴崖匯合!”

“明白!” 王虎和蘇文瑾齊聲應道。

【叮!檢測到宿主制定戰術計劃:‘分兵迂回偵查黑風口’。是否進行籤到?】

系統提示音響起!

顧廷琛心中一動,指令:“籤到!”

【叮!籤到成功!】

【事件:分兵迂回偵查黑風口】

【事件影響度:中等(展現宿主戰術指揮能力,可能成功獲取關鍵情報)】

【宿主參與度:核心主導(制定計劃,親自執行)】

【獲得命運積分:50 點。】

【獲得系統經驗值:15 點。】

【當前命運積分:725 點。】

【系統等級:4 級(160/300 經驗值)】

50 點積分!15 點經驗值!顧廷琛心中滿意。

第二天拂曉,天還沒亮,“磐石什” 兵分兩路,悄然出發。

顧廷琛帶着王虎和鐵蛋等五人,背着繩索和簡單的攀爬工具,來到了黑風口旁邊的陡峭山崖下。

山崖果然險峻,怪石嶙峋,荊棘叢生,幾乎沒有落腳之地。

“顧兄,這……” 王虎看着陡峭的山崖,有些猶豫。

顧廷琛沒有說話,只是深吸一口氣,將繩索一端系在腰間,另一端牢牢固定在一塊巨石上,然後手腳並用,如同猿猴般,開始向上攀爬。他 50 點的武力值,賦予了他遠超常人的力量、敏捷和協調性,攀爬這種山崖,雖然費力,卻並非不可能。

王虎等人見狀,也咬緊牙關,跟着向上爬。

經過一個多時辰的艱苦攀爬,他們終於成功登上了山頂。

顧廷琛趴在山頂的巨石後面,拿出系統兌換的 “簡易望遠鏡”(消耗 50 積分),向黑風口望去。

只見黑風口內,果然聚集了不少西夏士兵,粗略估計,至少有上千人!他們正在搭建營帳,囤積糧草,看樣子,確實是在準備一場大的行動!

“好家夥!這麼多人!” 王虎湊過來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顧廷琛臉色凝重。這麼多兵力,絕不僅僅是爲了襲擊糧道,恐怕是想對先鋒營的陣地發動一次大規模的進攻!

“我們必須立刻把這個消息送回去!” 顧廷琛沉聲道。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他們身後不遠處的樹林裏,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誰?!” 顧廷琛猛地回頭,厲聲喝道。

幾道黑影從樹林裏竄了出來,手持彎刀,面目猙獰,正是西夏的斥候!顯然,他們也選擇了從這條路偵查,雙方正好撞上了!

“殺!” 西夏斥候見狀,毫不猶豫地撲了上來,想要殺人滅口!

“保護什長!” 王虎怒吼一聲,拔刀迎上。

鐵蛋等人也立刻拔出武器,與西夏斥候纏鬥起來。

顧廷琛眼神冰冷,他知道,絕不能讓這些西夏斥候跑掉,否則他們的行蹤就會暴露,偵查任務也將功虧一簣!

他身形一閃,如同離弦之箭,撲向一名西夏斥候。

那斥候揮刀格擋。

“鐺!”

一聲脆響,西夏斥候只覺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虎口發麻,彎刀險些脫手!他驚駭地看着眼前這個年輕的宋兵,怎麼也想不到對方力氣如此之大!

顧廷琛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手腕一翻,長刀如同毒蛇出洞,精準地刺入了他的胸膛。

解決掉一個,顧廷琛毫不戀戰,立刻轉身支援其他人。

王虎正以一敵二,雖然勇猛,但一時也難以取勝。

顧廷琛大喝一聲,刀光一閃,砍向一名西夏斥候的後心。

那斥候只顧着攻擊王虎,沒想到背後有人偷襲,慘叫一聲,被劈成了兩半。

王虎壓力大減,怒吼一聲,一刀將剩下的那個斥候劈翻在地。

另一邊,鐵蛋等人也解決了各自的對手。

短短片刻,五名西夏斥候,全部被斬殺!

“快!清理痕跡,我們立刻離開這裏!” 顧廷琛下令道。

衆人不敢怠慢,迅速清理了戰場痕跡,然後朝着與蘇文瑾約定的鷹嘴崖方向撤退。

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幾隊西夏士兵在黑風口附近搜尋,顯然是發現了同伴失蹤,前來尋找。

顧廷琛等人一路疾行,終於在中午時分抵達了鷹嘴崖。

蘇文瑾早已帶着人在此等候,見到顧廷琛等人平安歸來,鬆了口氣。

“顧兄,情況如何?” 蘇文瑾連忙問道。

顧廷琛臉色凝重:“情況很糟!黑風口內至少有上千西夏士兵正在集結,恐怕是想對我們發動大規模進攻!我們必須立刻回去稟報少將軍!”

蘇文瑾臉色一變:“上千人?!”

“事不宜遲,我們馬上走!” 顧廷琛當機立斷。

就在他們準備下山時,蘇文瑾突然抬手示意:“等等!有動靜!”

衆人立刻隱蔽起來。

只見從黑風口方向,匆匆跑來一小隊西夏騎兵,看樣子是信使,正朝着延州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是西夏信使!” 王虎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截住他!”

顧廷琛點點頭:“好!蘇兄,你可有把握?

蘇文瑾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他拔出腰間的長劍,劍穗飄動,一股儒雅而凌厲的氣息散發出來:“顧兄放心,看我的!”

他對幾名士兵低語幾句,布置了一個簡單的 ambush (伏擊)陣型。

待西夏信使進入伏擊圈,蘇文瑾一聲令下:“放箭!”

幾支冷箭射出,將爲首的騎手射落馬下。

剩下的幾名西夏士兵猝不及防,連忙拔刀反抗。

蘇文瑾身形一晃,如同一只優雅的燕子,沖入敵群。他的劍法靈動飄逸,卻又招招致命,遠非那些普通西夏士兵可比。

只聽 “叮叮當當” 幾聲脆響,伴隨着幾聲慘叫,剩下的幾名西夏士兵,竟然被蘇文瑾一人,全部斬殺!

整個過程,幹淨利落,賞心悅目,宛如一場藝術表演。

王虎和鐵蛋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對蘇文瑾的敬佩又多了幾分。這哪裏是什麼文弱書生,簡直是一員深藏不露的猛將!

顧廷琛也滿意地點點頭。蘇文瑾這 “儒將” 的風采,果然名不虛傳!

“搜!” 顧廷琛下令道。

士兵們立刻上前搜查,很快就在爲首的西夏信使身上,搜出了一封密封的信件。

信件是用西夏文字寫的。

“可惜,我們沒人認識西夏文。” 王虎皺眉道。

蘇文瑾接過信件,仔細看了看,突然道:“我或許能看懂一些。我以前研究過西夏國的一些典籍,對西夏文字略知一二。”

“真的?” 顧廷琛大喜過望。

蘇文瑾點點頭,開始逐字逐句地翻譯起來。

信的內容,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西夏人不僅僅在黑風口集結了上千兵力,他們還聯絡了附近的幾股黨項部落,總計兵力超過五千人,準備在三日後的月圓之夜,對先鋒營發動總攻!信中還詳細說明了進攻路線和各部隊的分工!

“好險!” 王虎擦了擦冷汗,“幸好我們截獲了這封信,否則……”

顧廷琛眼中閃過一絲後怕,隨即變得銳利起來:“這封信太重要了!我們必須立刻趕回去,把這個消息稟報給少將軍!”

“沒錯!” 蘇文瑾也沉聲道,“三日後就是月圓之夜,我們時間不多了!”

“走!”

顧廷琛不再猶豫,帶着 “磐石什” 的弟兄們,快馬加鞭,朝着先鋒營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們的心中,充滿了緊迫感。

一場大戰,已經迫在眉睫!

而他們帶回的這份情報,或許將改變整個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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