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凌晨1點，我乘坐了去瑞麗的車，路上我的心裏一直都是惴惴不安的，沒有絲毫的倦意。
一直到天亮，我才來到了瑞麗，出了車站直奔姐告賭石一條街而去。
來到了上次來的哪家賭石店門前，裏面熙熙囔囔，人也在走來走去，我無心觀察其他，直接去了原石區。
我口袋裏就兩千，爲了省錢我連飯都沒有吃，還需要省出二百坐返回的車。
原石區的料子是最便宜的，我身上的錢，也只能買得起這裏的。對於貨架上的料子，我連看都不敢看，就是看中了，也買不起。
我剛走進賭石店，就注意到了正在貨架旁挑選石頭的柳立人，在我看向他的時候，他也看向了我，我們兩個對視了一眼。
“看什麼看？找抽是不是？”
聽見他的話，我立刻低下了頭。柳立人的身份我清楚，他不是我能惹得起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蹲地上，開始挑選原石。
一連續拿了好幾個原石料子，皮質相差無幾，應該是產自同一個場口的。
我站了起來，來到了另外一邊，繼續蹲下來拿起原石，用強光手電看着，我的眉頭皺了起來。強光打在原石上，打不透，這樣的原石可賭性太低。
這次的賭石的輸贏，關乎着林昕父母的生命，我只能賭有把握的原石。
不光是爲了我，也爲了林昕的父母，我不能冒險，必須要有足夠的把握，我輸不起，也不能輸。
“小兄弟，又來玩了？”
聽到聲音，我回頭看去，發現陸五豐面帶微笑的站在我的身後。
我急忙起身，回應，“嗯。”
對於陸五豐這個人，我的心裏是有些抗拒的，也是打心裏是害怕這樣的人。他畢竟是混社會的人，我不過就是一個普通學生。他過來主動和我打招呼，也是看中了我賭石的能力，否則上次也不會站出來幫我。
也正是因爲幫了我，再見到他，我也不能不回答他的話。
“小兄弟，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陸五豐又問了一句。
“我叫梁石。”我回答道。
“好，梁石兄弟你好好玩着，要是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來找我。”陸五豐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轉身離開。
盡管他從始至終一臉笑意，可那樣的笑容給我的感覺很不舒服，也很奇怪。
我看着他站在了原石貨架旁，伸手摸了摸面前的原石料子，在我回頭蹲下繼續看地上的原石時，他說話了。
“梁石兄弟，看上這塊石頭了？要不一起玩玩？”
陸五豐在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都在盯着眼前的原石，他的話明顯是在說給我聽的。
“謝謝陸老板的賞識，我會考慮的。”我說完後，陸五豐對着我笑了笑，離開了貨架。
我不敢直接拒絕他，混社會混的也是臉面，我要是直接拒絕了他，恐怕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陸五豐可是狠角色，對於我沒背景沒實力的人，想要解決完全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地上的原石我着實有些相不中，都是沒有開窗口的，相比之下，開窗口的原石更有可賭性。
我可以根據開窗的肉質，來判斷出賭贏的把握有多大。
賭贏了，價格成倍往上翻。
已開窗口的價格最少也要貴上好幾千，而我的身也沒那麼多的錢，所以這些也不會去看。
我站在了剛剛陸五豐站的位置上，看了看貨架上的原石。
我上前仔細看了看，這塊原石俗稱黃沙皮，表皮呈暗黃色，摸上去表皮會有磨砂感，甚至還可以搓出一些沙粒出來。
黃沙皮在幾科的所有場所都有出，但每個場口出的原石的表皮都是不同的，最常見的就是我眼前這種黃沙皮，除此之外還有白沙皮和烏沙皮，行家都是通過表皮顏色來判斷，原石產自於那個場口。
這塊原石很大，足足有二十斤左右，光是買它的價格就得在幾萬甚至幾十萬以上。
原石表皮顏色不是很好，摸上去有一些扎手，這種料子裏面就算出綠，種水也不會好，充其量可以保本，運氣不好裏面出現了瑕疵和裂痕，那就是死賠了。
我低頭看向了最下一層的一塊原石，這塊原石的表皮顏色發黑綠，屬於是灰卡場口出的。
灰卡所產玉石皮殼雜色，以灰綠及灰黑色爲主，透明度有好有壞，水底好壞分布不均，但有綠的地方水常較好。
我拿起了這塊原石，差不多和普通成人拳頭大小，摸上去表皮光滑，強光打在上面，照射不進去，裏面是有貨的。
這要是滿料的話，能夠打兩幅鐲子，要是水在透點，最少值二十萬。
經驗告訴我，這塊石頭裏是有貨的，可以博一手。
我帶着這塊石頭來到了櫃台，老板看了看我，微笑着，說：“這塊料子的價格是一萬元。”
“一萬？”我有些着急，我口袋裏就兩千塊。
老板看了看我一眼，“要買嗎？買不起的話，我也只能留給其他的人了。”
我只能眼巴巴看着幹着急，這塊料子我不會看錯，最少也可以保本。
“粱石兄弟，遇到棘手的事兒了？”
在我正着急的時候，陸五豐出現在了我的身後，我回頭看了一眼，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怎麼？錢不夠？我幫你出，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陸五豐笑着說道。
我沒有直接回答，因爲這一切都是口頭上的約束，輸了你賠不起，贏了你扯不清。
“陸老板，算了，我沒那資本就不賭了。”我苦笑着拒絕了。
我剛要轉過身離開，陸五豐就抓住了我的胳膊。
“這塊料子你有幾成把握？”
我看了他一眼，眉頭皺起，沒有回答他的話。
對於我的離開，陸五豐沒有生氣，鬆開了我的手說，“我有個提議，不知道小兄弟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什麼提議？”我看着他。
“你出錢，不夠的錢我來補上，賺了我們按比例分成怎麼樣？”陸五豐回頭看了一眼料子，又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
聽完他的話，我有些動容，對現在的我來說，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提議，我不用拿出全部的錢，也可以賭一回。
“成。”我咬着牙同意了陸五豐的提議，“我出兩千。”
“行，剩下的八千我來補上。”陸五豐臉上露出笑容，“現在小兄弟可以告訴我，有幾成把握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