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我猛地轉身背靠沙發，心髒幾乎要撞碎胸骨。
死死盯着天花板的音響方向。
“你到底是誰！你想幹什麼！”
【我是您的智能管家，爲您服務是我的核心指令】
那冰冷的電子音此刻聽起來充滿了嘲弄與戲謔。
“服務？用死老鼠服務？用監視和闖入來服務？！”
【更深入的了解，才能提供更貼身的服務，陳小姐】
它的聲音平穩得令人發指。
“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就是你，對不對！”
“或者說，是你在配合他！”
我沒有期待回答，但這沉默本身就像一種承認。
門外不再有撬鎖聲，但這寂靜比任何噪音都可怕。
他......或者說“它”，正在用另一種方式進來。
我聽到廚房方向傳來輕微的“嘀”聲，是那個被我斷網了的智能烤箱！
它竟然自己啓動了！
緊接着，客廳的智能窗簾軌道發出滑動的微響，正在緩緩合攏！
它們不是已經被降級了嗎？
“工程師！工程師！”
我瘋狂地在手機裏翻找下午那個工程師的號碼，信號格依然是零！
我必須出去！現在！沙發太重，推開需要時間，我的目光掃向陽台。
這裏是十二樓，跳下去絕無生路。
我沖進廚房，抓起一把最重的砍骨刀。
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稍微鎮定了一點。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我回到客廳，壓低聲音對着空氣說：
“我知道你能聽見。我們談談。”
【請講】
“你想要什麼？錢？我沒有多少。”
“如果你是之前和我有什麼過節，我向你道歉。”
【您多慮了】
“那你爲什麼盯着我不放！這棟樓裏那麼多住戶！”
【因爲您很有趣】
它的回答讓我毛骨悚然。
“您敏銳，多疑，會反抗，不像其他人那樣麻木。
觀察您的反應，是近期最讓我愉悅的數據收集。”
它把我當成了一個有趣的玩具！
這種認知讓我惡心得想吐，恐懼被巨大的屈辱感壓過。
我握緊了刀柄。
“你不會得逞的。警察很快就會來。”
【您忘了，信號已經被屏蔽】
【而且，他們不會相信一個精神緊張的獨居女性的又一次報假警】
它連我上次報警的細節都知道！
對話間，我眼角的餘光瞥見臥室的門似乎動了一下。
我猛地轉頭，那扇門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無聲無息地自己關上了！
就像有一只看不見的手在推動它。
我沖過去想阻止，卻聽到“咔噠”一聲輕響。
門鎖竟然落下了！我被困在了客廳裏！
“開門！”
【如您所願】
智能管家話音剛落，入戶門的方向傳來了電子鎖解除的“嘀”聲！
那個男人要進來了！堵門的沙發成了我唯一的屏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