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現代常識省口糧，兄妹誇妹變機靈
賣菜回來的第二天清晨，林曉星是被灶房的動靜吵醒的。推開門時，王秀蓮正對着半袋玉米面發愁，手裏的木瓢掂了又掂，最後只舀出小半碗倒進盆裏：“這點面，摻上野菜也撐不過五天，得想辦法再省省。”
林曉星湊過去，看着盆裏粗糙的玉米面，心裏立刻有了主意。前世做運營時，她跟着美食博主學過不少粗糧細做的法子，既能飽腹又能減少消耗，正好能派上用場。“娘，別光煮糊糊，我有辦法讓這玉米面頂事兒，還能讓大家吃舒坦。”
王秀蓮將信將疑：“你能有啥法子？這玉米面粗得剌嗓子，除了煮糊糊就是貼餅子，還能變出花來？”
“您就瞧好吧！”林曉星挽起袖子，從缸裏舀出兩碗溫水，分幾次倒進玉米面裏，順着一個方向攪拌。等面團變得細膩光滑，她又從院子裏摘了把灰灰菜，焯水後切碎拌進去，還撒了半勺鹽調味。“娘，燒火吧，咱們做玉米菜窩窩，外焦裏軟，比糊糊頂飽三倍。”
她把面團分成拳頭大的劑子，在掌心揉圓後按出小坑，放進燒熱的鐵鍋裏。柴火噼啪作響，沒多久，鍋裏就飄出焦香，玉米的甜香混着野菜的清爽，勾得林小兵從屋裏跑出來，扒着灶台直咽口水：“姐，這味兒也太香了！”
窩窩出鍋時，金黃金黃的，咬一口外脆裏糯，野菜的汁水中和了玉米面的粗糙，越嚼越有滋味。王秀蓮嚐了一口，眼睛亮了：“這法子真不賴！比嚼餅子舒坦多了，還抗餓。”
接下來幾天，林曉星徹底接管了廚房，把粗糧玩出了新花樣。她把玉米磨成細粉，加水調成稀糊，在平底鍋上攤成薄如蟬翼的煎餅，卷上醃蘿卜絲，清爽可口；將小米淘洗淨，和切塊的紅薯一起蒸成雜糧飯，顆粒分明，甜香四溢；就連最難吃的紅薯，也被她用溫水泡軟，裹上一層薄玉米面蒸熟，外裹面香內藏綿密，成了林小兵最愛的零食。
林建國每天下地前，王秀蓮都會給他裝兩個玉米窩窩和一塊蒸紅薯，中午在地裏啃完，一下午都勁十足。“以前吃糊糊，半晌就餓了，現在這窩窩頂事兒，能撐到收工。”他扛着鋤頭出門時，總不忘誇一句，“曉星這腦子咋突然變機靈了，竟能想出這麼多吃法。”
林招娣也跟着受益，她織布到深夜，餓了就啃塊玉米煎餅，比啃硬邦邦的窩頭舒服多了。“妹妹這手藝真絕了，同樣的粗糧，經她手一做，比細糧還好吃。”她織布的速度都快了不少，織出的布也更平整細膩。
這天中午，林曉星正在烙玉米煎餅，鄰居張嬸端着一碗稀粥路過，聞到香味忍不住探頭：“秀蓮姐，你們家煮啥呢？香飄半條街！”看見案板上金黃的煎餅，她眼睛都直了，“這是玉米面做的？咋這麼好看，還這麼香？”
“是曉星教的法子，做的玉米煎餅，省糧還頂飽。”王秀蓮笑着遞過去一張，張嬸咬了一口，連連驚嘆：“太好吃了！比我家的稀粥強百倍，曉星這孩子真是個能人，能不能教教我？”
林曉星爽快答應，把煎餅做法詳細說了：“嬸子，玉米面要加溫水攪，攤的時候火別太旺，薄點才脆。摻點野菜或紅薯泥，味道更好還省面。”張嬸記在心裏，回去試了試，果然成功了，沒過幾天，村裏好幾戶人家都來請教粗糧做法，林曉星都一一教會了他們。
可沒過幾天，王秀蓮又犯了愁：“野菜越挖越少，後山都快禿了，以後沒野菜摻着，糧食耗得更快。”
林曉星早有準備，她想起前世學過的“分層煮糧法”——先把難熟的雜糧煮到半熟，再加入易熟的食材，既能減少水量，又能讓糧食吸水膨脹，看着分量足，實際消耗少。“娘，明天咱們煮二米飯，先把小米煮開花，再放大米煮，這樣煮出來的飯，一碗頂平時兩碗。”
第二天，王秀蓮按她說的做，先把小米淘洗淨煮了十分鍾，再加入少量大米，加水沒過食材一指節。煮好的二米飯顆粒飽滿，小米的甜香混着大米的軟糯，看着滿滿一鍋，實際只用了半碗小米和一碗大米。“這麼點糧，竟煮出這麼多飯！”王秀蓮驚訝地舀起一碗，分量十足。
林小兵捧着碗吃得香：“娘，這飯真好吃，我能吃兩碗！”
“慢點吃，管夠！”林曉星笑着說，心裏清楚，光靠省糧不夠，得讓糧食“增值”。她又琢磨起新吃法，把玉米粉和紅薯泥混合，做成紅薯玉米糕，蒸好後切成塊，既能當主食又能當零食，放涼了也不硬，方便帶着下地。
這天傍晚，林建國收工回來，手裏攥着半袋紅薯，臉上帶着喜色：“隊裏分的，今年紅薯收成不好，就分了這點。”
王秀蓮接過紅薯，眉頭又皺起來：“這點紅薯，曬了沒多少，頂不了幾天。”
林曉星卻眼前一亮：“娘，咱們把紅薯泡軟，磨成紅薯泥，摻進玉米面裏做面條，既能省面，又能增加營養。”她找來了家裏的舊篩子，把泡軟的紅薯碾碎，過濾出細膩的紅薯泥，和玉米面混合後加水揉成團，醒發半小時後，用擀面杖擀成薄餅，切成細條。
下鍋煮熟的紅薯玉米面條，透着淡淡的甜香，撈進碗裏澆上點鹹菜湯，爽滑筋道。林建國連吃兩大碗，抹了抹嘴說：“這面條比純玉米面的好吃多了，還頂飽，我吃兩碗就撐了，以前得吃三碗糊糊才夠。”
林招娣也笑着說：“妹妹這腦子太靈了，以後再也不用怕糧食不夠吃了。”
林曉星心裏暖暖的，她知道，這些現代常識在七零年代就是“救命招”。爲了讓糧食更耐吃，她又教家人“溼搭配”——吃飯時配清淡的菜湯，既能飽腹又能減少主食消耗；把紅薯切成片曬，磨成粉摻進玉米面裏，做成紅薯玉米餅，曬後能存放很久，下地活時帶兩塊，餓了就啃，方便又頂飽。
這天，林曉星正在院子裏曬紅薯，林建國扛着鋤頭回來，身後跟着隊長李鐵柱。“曉星，隊長聽說你有省糧的法子，特意來問問。”
李鐵柱笑着說：“曉星啊，聽說你把粗糧做得又好吃又頂飽，村裏好多人家都學了你的法子，現在糧食耗得慢多了。你能不能把這些法子教給全隊，讓大家都能省點糧？”
林曉星爽快答應：“當然可以，隊長。其實就是粗糧細做，多摻野菜、紅薯，煮的時候掌握火候，既能省糧又能吃飽。”她把分層煮糧、粗糧摻菜、曬存糧的法子詳細說了，李鐵柱聽得連連點頭，記在心裏：“你這孩子真是機靈，這些法子太實用了，明天我就召集大家開會，讓你給大夥講講。”
第二天開會時，林曉星站在曬谷場上，把粗糧細做的法子一一傳授，還現場演示了玉米菜窩窩的做法。村民們聽得認真，紛紛提問，林曉星都耐心解答。“曉星真是個有本事的，這些法子咱們咋就想不到呢？”“以後再也不用餓肚子了，太謝謝曉星了！”
看着村民們感激的眼神，林曉星心裏很滿足。她知道，省糧只是權宜之計，要想徹底擺脫貧困，還得靠高產作物和多種經營。但眼下，這些現代常識能幫大家熬過青黃不接的子，就是最大的價值。
回到家，王秀蓮看着滿院的紅薯和玉米餅，笑着說：“我家曉星真是長大了，越來越機靈，不僅能讓咱們家吃飽飯，還能幫全村人，真是咱們家的驕傲。”
林曉星笑着撲進母親懷裏：“娘，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以後我還會想出更多法子，讓咱們家、讓全村人都能過上好子。”她心裏已經盤算好了，等菜園的第二批蔬菜豐收，就用賣菜的錢買些雞苗，利用系統兌換的養雞技能搞養殖，再幫二姐改良織布機，讓家裏的收入越來越多，子越過越紅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