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林國棟現在喝醉了腦子有些糊塗,一時沒明白過來。
若是放在平時,早就沖上前去,二話不說,直接給陳桂香兩個巴掌。
敢拿棍子打自己的親閨女,不把她打得滿地找牙,他就不配做這個爹!
陳桂香嚇了一跳,沒想到林國棟這麼快就過來了。
眼下自己被他抓個現形,若是沒有合理的說法,憑林國棟平時那個護女狂魔的樣子,可不得把她扒下一層皮來!
正當陳桂香捏着拳頭,腦門上都沁出汗來,就是想不出個所以然。
就連坐在地上的王寶珍,也嚇得忘記了哭喊,只微微張着嘴巴,一臉驚恐地看着面沉如水,完全看不出喜怒的繼父林國棟。
他們之所以敢欺負林明月,還不是因爲她是個老實巴交的啞巴。
每次被打了罵了,除了躲在角落偷偷哭泣,連狀都不敢去告。
但凡她拉着林國棟做做樣子,她們也不敢這麼囂張,之所以吃定了她,還不是看出了她受氣包的本質。
現在她們母女拿着棍子對着林明月喊打喊殺,卻被林國棟抓個正着,這怎麼能讓她們心裏不着急上火?
“咚”的一聲巨響,卻是喝醉酒的林國棟扶着門檻栽倒了下來。
因爲倒的突然,還是頭朝下栽倒,所以額頭上還被門框上的木屑劃出一條血痕。
陳桂香先是嚇了一跳,接着才把心放回到肚子裏。
原本想上前去扶,又覺得不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如果當着醉死過去的林國棟的面,把林明月揍一頓,那種感覺,想想就覺得刺激。
陳桂香撿起之前掉在地上的棍子,興奮地渾身顫抖起來,就連那雙小眼睛此時都迸射出耀眼的光芒。
坐在地上的王寶珍也慢慢的忍着痛爬了起來,明白了老媽的意圖,她也跟着興奮起來。
以前每次欺負林明月,都是趁着林國棟不在家。當着林國棟的面打林明月,這還是人生中頭一次呢。
“林明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真的以爲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就連老天都會向着你嗎?
你錯了!都說強扭的瓜不甜,你這樣的肥婆怎麼配得上清風哥!
唯一能護得住你的人現在倒在地上人事不知,在你大婚的日子,把你痛打一頓,還是當着你親爹老子的面,這種感覺真痛快呀!”
王寶珍捂着自己的屁股,痛得呲牙咧嘴的一瘸一拐走到林明月的床前。
她那張香腸一樣的大嘴,勾出一抹極爲狠毒的獰笑,接過陳桂香手上的棍子,親手向林明月的身上招呼過去。
“去死!”林明月再次做了個口型,然後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穿着短袖,兩條手臂上裸露出來的肥肉,隨着她的活動微微顫抖起來。
雖然看起來美感全無,但卻莫名的在陳桂香和王寶珍的心中帶來不小的壓力。
林明月拿起床邊的被子,猛地甩到陳桂香和王寶珍的頭上。接着掙扎着着從床上跳了起來,一屁股坐在離她最近的王寶珍腰上。
“哎呦!”七八十斤的王寶珍,突然被一個將近200斤噸位的人坐在身上。
她不僅渾身劇痛,更是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快被擠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