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桂香掙扎着從被單裏面鑽了出來,一看到自己瘦小的女兒,被林明月坐在身下。
她着急地去拉林明月的胳膊,不僅想把王寶珍解救出來,更是試圖把她的手臂捏得青腫。
林明月怎麼會讓她如願?她咬着牙,借助手臂上的力氣,一下攪住陳桂香的手臂,憑着自己一身肥肉,硬是不讓她靠近。
但她現在畢竟身體還沒恢復,光有一身肥肉,卻使不上多大力氣。
堅持不了多久,她就渾身冒虛汗,手上也越來越使不上力。
而陳桂香,憑着心裏那一口惡氣。不僅拼命抵擋着林明月的雙手,更是把她的雙手往前推進了一掌寬的距離。
而王寶珍,也趁着這個空檔,終於從床單裏面鑽了出來。
她在床單下面摸索着拿出棍子,照着林明月的脖頸處就是一棍子。
林明月雖然肥壯,但她前世可是個瘦子,反應靈活着呢,感覺到脖子後跟呼嘯而來的勁風。
她一下趴在王寶珍的身上,不僅把王寶珍壓得慘叫一聲,更是讓她在慌亂之中,一棍子掃中陳桂香的腦袋。
“哎呦,痛死我了,珍珍啊,你這是想要娘老子我的命啊!”
陳桂香捂着額頭慘呼一聲,這才發現她腦門上被這一棍子打的起了個大包。
“媽,我真不是故意的。”王寶珍忍着痛,帶着哭腔說道。
林明月雖然強悍了一陣,但這陣爆發完之後她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徹底蔫了,渾身上下癱軟無力不說。
更是被奮力掙扎的王寶珍猛地推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林明月,剛剛不是挺厲害的嘛,現在慫了吧!落到我手上,可沒有你的好果子吃!”
這下子換王寶珍騎坐在林明月的身上,她雙手扣着林明月的肩膀。
一雙瘦的跟雞爪子一樣的手更是慢慢移到她被肥肉堆積的幾乎看不到的脖子處。
林明月捏着拳頭,奮力的想要把王寶珍從身上扒拉下來,但力氣越來越小的她,就連反抗也微弱了下來,終於成了這對母女架在案板上,隨意宰割的魚肉。
在林明月手上接連吃了幾次虧的陳桂香,看到女兒王寶珍終於把這肥豬按在身下。
此時不好好收拾她一頓,更待何時?
“叔,你怎麼躺在我房間門口睡着了?”
被人灌得醉醺醺的許清風,終於送走最後一人。
他步履虛浮,腳步踉蹌往自己的房間走了過來。
剛想一腳跨進門裏,就看到林國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的聲音不大,還帶着些磁性和清冽,但卻把陳桂香和王寶珍嚇了一跳。
林國棟倒下了,怎麼還忘了這個林明月名義上的丈夫許清風呢?
不過看他喝的這副滿臉通紅,神志不清的樣子。
會不會也像林國棟一樣,剛開始還能興師問罪,很快就倒在地上人事不醒。
母女倆瞪大眼睛,期待許清風在這節骨眼上立刻倒下。
卻沒想到,越過林國棟,一腳跨進屋內的許清風一看到陳桂香母女,不僅沒有倒下,反而一臉凶狠地瞪着她們,語氣極爲冰冷的呵斥着:“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