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這一個動作,再次成功的激怒了莫非,他怒吼一聲,伸手一指:重天,你去抓了他,記住,我要活的。
眼眸中恨意濤濤,聲聲怒吼:我一定要要讓他慘號足足一個月。
重天鄙夷的看着葉飛,一個七星武者,他根本看不到眼裏,這只是手到擒來的小事。
走的優雅從容,重重的不屑,似面對的只是一個螻蟻。
近了,更近了,莫非眼中殘酷的冷漠更重,他似乎看到了葉飛在受刑時的慘叫:你現在想求饒也晚了。
在莫非旁邊的另一位二星武士杜寒毫不掩飾自己的討好:少主說得對,這種小螞蟻,就得捉起來,好好的伺候一下,要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
莫非看到重天與葉飛相距只有十米時,突然提醒道:嗯,下手別太重,要不回去玩起來也不能盡興。
重天不在意的笑着回頭看了一眼莫非,眼中露出一抹殘忍:好,我只把小螞蟻的雙手雙腳捏斷。
卻在此時,葉飛笑了,而且是笑的非常開心:你們真的以爲,吃定我了嗎?
便在談笑間,一根手指遙遙一彈,重天跨下的魔獸馬王突然間一聲慘烈的嘶鳴,全身毫無征兆的升騰起熊熊大火,緊接着轟的一聲,便炸裂開來。
騎在馬上的重天,便是慘叫都未來得及叫出,已經成了無數的殘末碎肉,化爲了一場血雨,灑落而下。
葉飛在這一片血雨中,竟是不退反進,走向莫非,全身燃燒着黑色的火焰,將所有的殘末碎肉都隔絕在外。
這雨是不是很好看?葉飛的聲音如地獄使者的索魂魔音,輕柔中,卻讓人不寒而栗。
莫非與杜寒驚恐的看着重天化爲天滿天血雨灑落,再看到葉飛從容不迫的自血雨中走來,竟是說不出的詭異可怖,全身燃燒的,都如地獄之火。
杜寒,殺了他!
杜寒心中一凜,卻不敢不從,側馬向前,沖向葉飛。
莫少主,再請你免費看一次喲,下回,可要收費了呢。葉飛說的輕描淡寫,揮手間,似說不出的瀟灑,可看在莫非的眼中,卻是極爲恐怖。
杜寒與跨下的魔獸馬王,便又在這輕輕一指中,炸裂,化爲了滿天的血雨,葉飛依舊從容不迫的迎着血雨,往前走,走向莫非。
啊!
杜寒比重天幸運,他不但來得及發出了一聲極爲淒厲的慘叫,而且還保全了一顆頭顱。
就在慘叫聲中,杜寒的頭顱沖天飛起,擦着莫非坐下的魔獸馬王咚的一聲重重落下,死不瞑目的眼睛,無神而空洞,正對着莫非。
啊!不、不要。莫非的驚恐已經無以復加,先前的優越從容全不見了蹤影,因爲他看到,葉飛又是一指,指向了自己。
嗯,這一次再看,可要收費了。
便是傻子,也能看出來,是馬有問題,莫非雖然害怕,但他不傻,雙手在馬身上重重一拍,想要跳下。
便在此時,魔獸馬王突然炸裂,黑色的火焰瞬間便將莫非包裹在其中。
啊伴隨着慘叫聲,一個着火的人形,從火霧中脫出,重重摔落。
竟然沒死?葉飛微微有些驚愕,但旋即想到,莫非身爲少城主,身上的寶貝自然不少,不由眼前一亮,向着莫非落下的方向看去。
莫非手忙腳亂的將身上的火焰撲滅,不過已經快成了一個燒火棍,全身黢黑,便是他親爹在這兒,只怕也認不出他來。
葉飛,我要殺了你!沖天的恨意,燒得莫非雙眼通紅,狂叫中,露出一口白牙,猶爲可怖。
嗯,那來殺吧,只是你能殺得了嗎?葉飛故意輕蔑的譏笑着,現在莫非的力量雖然被又炸又燒的弄去了七八成,但怎麼說也有八星武者的水平,這水平,如果能冷靜和自己打,還真說不好誰殺死誰,激怒他,讓他更瘋狂些吧,邪惡的想着,馬上就付諸以行動。
嗯,你如果願意從我跨下鑽過去,我想,我或許可以放過你,快來吧。葉飛笑嘻嘻的說着,對着莫非再次勾了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