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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她飛速瞥了一眼浴室，小聲道：“你真的會把秦家夫人的位置讓給我？”
怪不得洛心妍知道嫁給周牧野的人是洛景心後，不哭不鬧，原來是早就準備好桃代李僵了。
見洛景心不說話，洛心妍更得意。
“知道你自己不配就行，我跟阿野青梅竹馬這些年，我們之間的情誼自然是你一個外人理解不了的。”
洛景心放下指尖繞了一圈的頭發，佯裝驚訝。
“青梅竹馬這些年，都沒給你表白過嗎？要是你知道我認識他第一天就跟他睡了你會不會氣死？更何況你這麼有信心，爲什麼不把換人聯姻的事告訴他，不會是怕他不要你吧？”
“你！”
這時，洛心妍瞥見浴室的門打開，立刻摔了桌子上的花瓶。
隨着玻璃碎地聲，她順勢捂住自己的臉。
“姐姐，我昏迷這麼久，只是想晚上的時候跟阿野敘敘舊，你爲什麼要打我？”
洛景心幾乎要被這個私生女氣笑了，這麼多年，她的手段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她直接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走到洛心妍面前。
“你是不是看小說把腦子看壞了，我要扇你巴掌是不用摔碎花瓶的，除非是我想毀你的容。”
下一秒，她就迅速抬手，縱然是洛心妍有防備，她還是在她臉上留下一道不短的疤痕。
洛心妍看着那塊尖銳玻璃上的血花，滾燙又粘膩的液體順着臉頰流下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周牧野立刻將人抱住，散發出滿身寒意。
“你在做什麼？”
洛心妍眼中含淚，柔柔弱弱道：
“算了，姐姐也不是故意的，都怪我，不該說要跟你一起睡的，阿野，我還是走吧。”
周牧野將人橫抱起身，放在沙發給她上藥，聲音隨意道像是處理一件無足輕重的物品。
“我說過，若是你敢動妍妍，我不會放過你。”
“來人，把洛景心關進地下室。”
外人都道洛景心是個磨人的妖精，睚眥必報，渾身歪膽子。
可卻幾乎很少人她怕黑，更怕一個人處在密閉空間。
兩個保鏢架着洛景心離開時，她的表情就就很不對勁。
但她死死咬住唇，硬是一聲沒吭。
地下室的門關上的那一刻，所有過往不堪的記憶也像潮水一般涌來。
十四歲那年的雨夜，她衣衫不整地跑回家，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
洛心妍捂着嘴，眼中滿是惡意。
“爸爸，我說的沒錯吧，姐姐就是早戀了，還跟男人做了不要臉的醜事。”
可沒人知道她遭遇了什麼，才從那個胡同口走出來。
在最需要父母的時候，她對上的卻是兩雙失望的眼。
她爸罵她不要臉的臭婊子，而她的母親張蘭不停轉折佛珠，喃喃自語。
“狐狸精克死我兩個兒子，大師說得對，我就不該生下你。”
連那套被扯爛淋溼的衣服都沒來的換，他們就把她關進了地下室。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她見不得光，閉上眼就是一臉淫笑朝他靠近的男人。
睜開眼時，也是一望無際的黑暗。
也是從那次之後，洛景心像變了個人，原本乖巧的她開始渾身是刺，囂張乖戾，男朋友換的比衣服都勤，夜不歸宿更是常有。
別人見過酒吧舞池裏肆意扭動的洛景心，都叫她小妖精，卻沒人知道她心底有一根最深的一根刺。
第二天，秦牧野打開地下室的門時，洛景心整個人縮在牆角。
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洛景心就像是變了個人，頭發被抓得亂糟糟的，衣服也被扯得七零八落。
周牧野挑了挑眉，聲線淡淡。
“知道錯了嗎？”
她雙目呆滯，隨即低低笑起來，如同一只被囚禁在地下室的惡鬼。
“我是錯了，剛才那塊玻璃，不該劃在她臉上，而是該刺進她的喉嚨。”
周牧野輕笑一聲，“看來還沒長教訓，繼續關着。”
足足一個月地時間，洛景心都被關在那個連窗戶都沒有的地下室裏。
一個月後，地下室的門重新打開那天，幾乎所有人都驚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