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下了一場雨,地上有積水,蛾蠅在打轉,貼滿小廣告的水泥牆溼了一片,年久失修的路燈一眨一眨。
“一口煙,一個吻。”
這句話說得很輕,卻很撩人,在肮髒的後巷裏,纏繞着花香味的煙霧。
那個叫夏然的男生沒有遲疑,朝傅明霜手裏的煙,靠了上去。
剛低頭,煙卷就從傅明霜指尖掉落,猩紅落在地上,碎了一地後便消失。
可夏然像是已經嗅到魚腥味的貓,不管不顧地把傅明霜一把抵到牆上。
蝴蝶骨與水泥牆的碰撞,讓傅明霜發出嬌媚的一聲“嗯啊”,在巷子裏異常清晰。
夏然更加無法控制自己,眼看就要吻上去時,巷子的另一頭,響起脆生生的聲音:
“十嶼哥哥,他在強吻姐姐。”
還沒碰到傅明霜的夏然僵住了,循聲望去,發現那五光十色的路口站着兩人,正看向自己。
他瞬間慫了,鬆開傅明霜,拘謹地直着腰板。
而傅明霜卻繼續慵懶地靠在雨後泥濘的牆上,在黑暗中扭頭,看向光影下的那對璧人,似笑非笑。
“九思,不要多管別人的閒事。”陸十嶼收回目光,低頭對念九思說了一句,然後領着她離開。
一切又回到起點。外面的光依舊照不到巷子裏頭。
夏然重新把目光回到誘人的傅明霜身上,把心一橫就壓着她。
傅明霜煩躁地推開他,夏然以爲她半推半就,不肯撒手。
傅明霜直接上手一巴掌,把夏然打懵了。
“你犯規了,沒有第二次機會。”
傅明霜拉着臉,走出後巷,後背染上一片污泥。
她直接回家,下車後,不經意發現陸十嶼家亮了燈。
陸十嶼搬回來了?
雖然心裏有疑惑,但傅明霜還是忍不住先去洗了個澡,她把自己從頭到腳沖刷了一遍。
被夏然碰過的手臂,染上污泥的後背,還有戴着項鏈的脖子,通通搓紅了一大片。
洗完澡後,她穿上真絲吊帶睡衣,走進了傅震川的書房。沒有開燈,漆黑一片。
她推開窗,趴在了窗戶邊,暗淡的月色灑在她亮白色的睡裙上,反射出不易察覺的光。
她看着對面的房子,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亮燈的臥室,難得今晚亮起了燈。
一個少女穿着一件寬大的男士襯衫,發梢滴着水,蒼白的臉頰上帶了點紅暈,看樣子,也是剛剛洗完澡。
少女站在書桌前,隨手翻着桌面上的東西,仿佛跟臥室的主人關系很是親密。
陸十嶼來到念九思身後,高大的身軀顯得少女更加嬌小,如同一個還沒長大的小孩。
念九思轉身,抱住了陸十嶼,把臉埋在他胸前,雙手環上了他的腰。
陸十嶼沒有推開她,而是平靜地抬眸,隔着十米遠的距離,對上傅明霜的目光。
看着她隱藏在黑暗裏,惹火的吊帶睡裙卻扎眼地暴露在月色下。
四目相對,眸光碰撞,互不退讓。
就這樣僵持了片刻,陸十嶼動了動手指,按上一旁的按鈕。
房間裏的電動窗簾緩緩合上,擋住了裏面的光景,也切斷了兩人的視線。
“念九思,別鬧。”窗簾合上後,陸十嶼推開她。
小姑娘沒有留戀地鬆手,臉上帶着一絲狡黠。
“十嶼哥哥,你不是想氣她嗎?”
“不是。”
“不生氣嗎?”
“不生氣。”
“喜歡她嗎?”
“不喜歡。”
“哦,那多沒意思。”念九思皺了皺眉,難得有光的眼眸又暗了下去,重新變成一尊空洞的瓷娃娃。
“早點休息,我明早送你回去,別再離家出走了。”陸十嶼把她拎出自己的房間。
“你今晚能送我去沈律師家嗎?”
“不能。”
“哦。那我能睡他睡過的客房嗎?”
“自便。”
念九思揚了揚身上的襯衣:“那他留下的這件衣服,可以送給我嗎?”
“隨你。”
念九思終於心滿意足地離開。
她躺在沈逆睡過的床上,點開微信,發送了一句話。
“明霜姐姐,你的魅力不行。”
傅明霜回到自己房間,瞄了一眼手機屏幕彈出來的微信,不屑地“切”了一聲:
“小屁孩。”
她解鎖手機,卻是點開陸十嶼的頭像。
右上角三個點……
紅色“刪除”兩個字……
幹淨利索一頓操作……
傅明霜率先把“好友”陸十嶼刪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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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來個題外話。
今天把遲烆的短劇看完,看了下差評。大概就是說開頭太欲了覺得膚淺。可我看完整部劇,高光戲份都在中後段,可惜男主的演技被很多人錯過了。
就像我遲烆那本書一樣。
埋了很多伏筆,結果很多讀者看到一半就罵罵咧咧劃走了,我也被罵得emo了,想着這次開新書,老子我再也不埋梗了!!
可真正到寫的時候,發現平鋪直敘實在太無趣了。
故事就應該有故事性。
算了,繼續埋梗。
你們看到某個片段甚至某句話覺得踩雷了,你們劃走就是,寫書不易,首頁書評請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