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過公交站,阿笠博士領着少年偵探隊嘰嘰喳喳地討論着滑雪計劃。
柯南牽着兔子玩偶的月,雪織則拎着給孩子們準備的零食袋,本想目送他們上車,卻被月拽着衣角撒嬌:“媽媽陪我嘛,我要和你一起去滑雪。”
拗不過女兒的軟磨硬泡,雪織只好打電話向事務所請了假。公交車門打開,暖氣裹挾着各色人影涌入視線。
雪織和阿笠博士帶領孩子們在車上找位置坐下。
“阿嚏——”一聲響亮的噴嚏突然炸開,阿笠博士拿着手帕猛地吸了吸鼻子,眼角還沾着生理性的淚水。柯南關心地看了他一眼。
“下一站是米花鎮三號街,回聲物產總公司站”隨着公交車的播報,車子在站台停了下來,陸續下去了幾個人。
“博士,你這個樣子還可以去滑雪嗎?”柯南看向阿笠博士,問出心中的疑惑。
“他是自作自受,我就說了他感冒了不要太勉強,可是阿笠博士昨天偏偏還要拿教學錄像帶練滑雪練到大半夜。”聽到灰原哀的聲音,雪織忍不住笑了出來,阿笠博士還真可愛呢。
“我有什麼辦法,這次帶你們這群孩子去滑雪,我這個大人自然得做榜樣啊。”博士摘下口罩,露出通紅的鼻子。
“可是,等你到了那裏後,可要好好的在屋子裏睡覺哦。”步美稚嫩的聲音傳來。
“人家說一開始感冒的時候最要小心了”光彥從前座轉過身。
“你可不能得意忘形的就跑出去哦”元太也轉過身。
“博士,你真的沒事嘛”月關心的湊過去,雪織也擔心的看向阿笠博士。阿笠博士尷地應聲,柯南一臉無奈,內心吐槽:“這下真不知道誰才是小孩子。”
“下一站,米花公園站”隨着車內的播報聲,車子在站台停下,陸陸續續上來好幾個人。
“好了,有別的乘客上車了,快點轉過去坐好。”阿笠博士叮囑轉過身的光彥和元太。
“好。”兩人乖乖坐好。
柯南嘆了口氣,“怎麼,看你的樣子好像要無聊死了,怎麼一想到這幾天見不到自己的心上人,就開始寂寞了嗎?”灰原哀調侃柯南,說完和雪織相視一笑。柯南無奈:“喂,你們兩個”。
這時,車上上來一名黑衣男子,柯南懷疑地看向他,心中疑惑。
“別擔心,我光聞味道就知道凡是那個組織裏的人都會有一種——”灰原哀還沒說完,就看見柯南在她手臂上聞了聞,“我倒是聞不出什麼特別的味道啊。”
“你正經一點行不行”灰原哀無奈開口。
突然,灰原哀睜大了雙眼,眼裏滿是震驚,開始全身發抖。雪織察覺到不對勁,抱着月看向小哀,“怎麼了,小哀?”
“雪織姐姐,我倆換個位置,你把我遮一下,拜托。”灰原哀顫抖着開口。
“好的,小哀”雪織與灰原換了位置,把身上的黑色毛衣外套脫了下來,蓋在灰原身上,希望能減少她的恐懼。
雪織突然想起來,這是名柯劇情中‘神秘的乘客’,公交車上有貝爾摩德假扮的新出醫生,FBI的朱蒂和赤井秀一,接下來的劇情是——
“灰原”柯南打斷了雪織的思考。
“新出老師。”前排的步美看到上來的乘客,向其中一名穿着綠色外套的男子打招呼。
“哦,你們也在這輛車上。”新出智明向孩子們搭話。
“前幾天的內科檢查真是辛苦老師了。”光彥和元太看到新出醫生,開心地笑了。
“哪裏”新出智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
“原來老師今天有約會。”元太看向新出智明身後的金發女子。
雪織抬頭看了一眼,是貝爾摩德假扮的新出醫生和朱蒂老師。
“不是,你們誤會了,她只是我在擔任校醫的帝丹高中的老師。”新出智明看向朱蒂,將她介紹給衆人。
“嗨,孩子們”朱蒂熱情地打招呼,看到柯南的時候愣了一下,“酷男孩,我們又見面了。”
柯南驚訝地看着朱蒂。“你認識她啊?”阿笠博士轉過身詢問。
“她是小蘭姐姐學校的英文老師啦。”柯南回答。
“這位漂亮的小姐是誰呀?”朱蒂老師轉頭看向雪織,眼底滿是好奇,“我是帝丹高中的英語老師朱蒂·斯泰琳。”
“朱蒂老師,你好,我是白川雪織,是白川月的媽媽。”雪織回以淺笑。
打完招呼朱蒂老師和新出醫生在她們前面一排坐下。
隨着另一名戴着針織帽的乘客走近,灰原哀的顫抖更厲害了,雪織撫了撫灰原哀的手背,試圖爲她緩解恐懼。她知道,這是假扮成新出醫生的貝爾摩德帶來的壓迫感,而赤井秀一的存在,更讓車廂氛圍添了幾分凝重。
赤井秀一餘光看了一眼雪織,眼神愣了一下,迅速收回,然後走到最後一排坐下,咳嗽了幾聲,柯南轉頭看向赤井秀一的方向,眼神嚴肅。
雪織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引起了這位FBI王牌探員的注意,抱緊了身邊的月。
兩名穿滑雪服、戴護目鏡的奇怪男子從車上走上了,一上車就從類似滑雪裝備的袋子裏拿出手槍,舉槍大喝:“通通給我安靜,誰敢亂吵別怪我無情。”
隨後,一名男子把槍指向司機,“按照我說的做。”司機連忙答應,繼續開車。另一名男子去搜集所有人的移動電話。
雪織把移動手機交了上去,歹徒收完所有人的手機後,返回的途中被朱蒂老師綁倒。雪織目睹這一幕,雖然之前在電視上看過劇情,但是還是覺得震驚。
柯南趁歹徒在前面,摸出口袋裏的耳環行動電話,想要報警,卻被歹徒一把奪過摔碎:“臭小子,找死!”將柯南摔倒。
“柯南——”雪織放下懷裏的月,上前扶住柯南。雪織繼續回想劇情,她記得歹徒手上的滑雪裝備中放有炸彈,有柯南在應該能解決這次事件,自己插手可能反而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