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七具屍首處理完畢,林健隨即着手重組人事。
他親自擢選新任千戶、百戶,並下令徹查一切與北鎮撫司暗通之人——凡有牽連者,格勿論。
僅僅三之間,南鎮撫司血流成渠,人心震懾。
自此,林健徹底掌控整個南鎮撫司。
所有錦衣衛對他敬畏如神,無人敢有半分違逆。
而外界,卻對此一無所知。
只因南鎮撫司上下人人閉口不言,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往外透露。
林健之狠,令人聞風喪膽——稍有不從,立斬無赦。
誰還敢議論他的長短?
更別提有人敢生出投靠北鎮撫司的念頭。
那已是連夢裏都不敢出現的禁忌。
因此,在外人眼中,不過是南鎮撫司換了個主事之人罷了。
唯有李公公清楚真相。
他狂喜不已,飛奔至御書房,撲通跪倒在地,老淚縱橫:
“皇上!皇上!林大人他……”
朱厚照見狀,心頭一緊,還以爲林健又遭毒手。
“莫非林大人又被害了?”
“不不不!皇上,奴才是高興啊!林大人已完完全全掌控南鎮撫司!”
隨後,李公公將林健所作所爲一一稟報。
朱厚照聽罷,激動得拍案而起:
“好!好一個林健!朕果然沒看錯人!當初第一眼見他,就覺得此子必成大事!”
“正是!皇上英明神武,林大人果然非凡俗之輩,短短三,就將整個南鎮撫司整頓得服服帖帖!”
“李公公,速去傳林健入宮,朕要重重賞他!”
“老奴遵命!”
不多時,李公公趕到林健處,林健隨其入宮,直抵御前。
“林健,朕果然沒看走眼!”朱厚照朗聲道,“你想要什麼,盡管開口,朕統統賞你!”
“皇上,”林健垂首,語氣平靜,“此乃卑職分內之事,不敢請賞。”
“這如何使得,朕賜你千金重賞,對了,林大人,你至今尚未婚配吧?朕有一位胞妹,若你有意,便許配於你如何?”
身旁的李公公笑着接話:“林大人,雲蘿郡主可是生得國色天香呢。”
“好說,後若有緣,自當相識。”林健語氣平靜,並未動容。
畢竟他連郡主的面都沒見過,美醜難知。若是真有傾城之貌,他自然也不拒絕這門親事。
領完封賞後,林健返回府中潛心修行。此番斬七位先天境高手,吸取其精純血氣,浩瀚能量在體內奔涌不息,不斷錘煉着他的肉身基。
與此同時,《神照經》《天魔策》《九龍護體真功》也在自發運轉,默默提升。
盡管林健境界尚處先天初期,但戰力已遠超同階。即便綰綰已達先天巔峰,也已非他對手。
他隱隱感到,突破至先天後期只在旦夕之間。
或許不過半月。
這般進境若傳揚出去,必震驚天下。
倘若再過半月果真踏入先天後期,那他從初入先天到後期,僅用一月而已。
此等速度,堪稱驚世駭俗。
“估計半個月內便可突破,我必須盡快邁入絕頂之境。屆時,三千不死錦衣衛盡數晉升先天,三千先天強者齊聚麾下,試問誰人可敵?”
天下先天雖衆,皇城之內亦不乏此等人物。
但皆分散於各大勢力之中。
譬如南鎮撫司,除七位先天千戶外,僅有數十名普通先天。
而北鎮撫司則據聞擁有一百餘人。
至於東廠“黑衣箭隊”,傳聞每人皆爲先天高手,人數恐達一二百之多。
因此,一旦林健登臨絕頂,頃刻間便能掌握三千具不死之身的先天戰力。
然而,前路仍需苦修不止。
因爲他清楚記得,十八年前太湖一役,鐵膽神猴曾吞噬一百零八位宗師的畢生內力,並將罪責嫁予古三通。
那鐵膽神猴如今究竟達到了何等境界,林健也無法估量。
恐怕已是超越大宗師的存在,觸及武道天花板。
此時,北鎮撫司內,錦衣衛指揮使陸文昭親自前來拜見。
北鎮撫司主官李文通眯眼笑道:“陸大人,用不了多久,南鎮撫司便是我們囊中之物了。哈哈哈,誰還敢去接任那個死地?”
陸文昭眉頭微皺,沉聲道:“李大人,最新消息,皇上已另派人接管南鎮撫司。”
“什麼?是誰?竟還有人敢接?”
“不知其名,唯聞此人喚作林健,李大人還是早作應對爲妙。”
“屬下明白,今晚即刻安排。”
同一時刻,東廠曹正淳也收到了消息——一名叫林健的人,正式執掌南鎮撫司。
“林健?有趣。此人是何來歷,怎從未聽聞?”
“督公,屬下亦不知。”
“化淳,你可試着拉攏。”
曹化淳搖頭:“督公,今我已登門,卻被拒之門外,林健閉門不見。”
“不必心急。陸文昭那邊定會出手施壓,甚至直接動手。待那時,我們再遞出橄欖枝,讓林健暗中歸附我東廠。”
“大人此計高明!不動刀兵,便可吞並整個南鎮撫司!”
“哈哈哈,且看風雲變幻便是。”
果然不出所料。
一清晨,一支羽箭破空而入,釘在南鎮撫司大堂正梁之上。
箭上綁着一張紙條,赫然寫着:“林健,七內必死。”
一時之間,南鎮撫司上下人心浮動。
廳堂之中,衆多千戶、百戶齊聚,抬頭望向主位上的林健。
“林大人,眼下形勢危急,不如我們七之內輪流守護您身邊,以防不測。”
“你們這是認爲本官護不住自己?”
衆人聞言急忙跪伏在地:“大人恕罪,我等絕無此意,只是擔憂您的安危。”
這時,綰綰緩步上前,冷眸掃視衆人,淡淡開口:“林大人的生死安危,無需你們心。”
衆人默然,只得點頭退下。
“哈哈哈,竟敢威脅林某?真是有趣,林某平生最不懼的,便是這等恐嚇。”林健話音落下,刹那間意如,洶涌而出。
那股凌厲氣勢席卷整個大廳,令在場諸多千戶、百戶皆心頭一顫,冷汗悄然滲出。
林健目光緩緩掃過屬下衆人,神色從容,語氣淡然:“各自歸位,做好分內之事。本大人的事,無需爾等掛心,自有應對之策。”
“是,大人。”衆將齊聲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