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哇我的大餐。”沒想到還有驚喜。
“噓,小聲點,大家都在看,況且還不知道行不行,你別高興的太早。”這家夥八字還沒一撇就這麼大聲。
“哦哦,我不喊了。”李可有些心虛的捂住嘴。
“你好,請給我一杯紅豆雙拼茶。”
“好的,請稍等……”岑怡柔麻利調制。
李可見有人來,快速解決手裏的茶也忙碌起來。
十點半後店裏不再來人,兩人收拾好衛生準備關店。
岑怡柔照例把店裏剩下的幾塊糕點打包裝起來,明天的早點就有了。
這都是經過老板允許的,何況店裏也不會賣隔夜的吃食,丟了也是浪費就便宜她了。
和李可分開後,從大路往學校走,這裏是有小路還能快速回學校,可她從來不會走那些昏暗的小路。
自己是有些自保手段,可也不會挑戰人類的惡。
突然一只大手把她猛地拽進一個巷子中,她只顧着想事本沒防備,就這樣猝不及防的被扯了進去。
胳膊用力反轉掙開束縛,與來人拉開距離,這才打量四周。
這條巷子很窄,幾家店鋪已經關門,外面的燈光零星灑進來也能勉強看得到裏面的情況。
悄悄從包裏拿出匕首,順便把錄音打開。
“你們是誰,要嘛?”
“什麼?你說這大晚上的不睡覺來堵你,還能什麼,識相點就乖乖站那別動讓我們哥幾個拍點照片,要不然我們上了你。”
其中一個頭上染着黃毛的小混混說道。
眼睛更是肆無忌憚的打量着她,雇主說這個女人是個天仙,讓他和小弟輪了她,她這是不理解什麼是美嗎?
衣服寬鬆看不出來身材怎麼樣,大半張臉被頭發和眼鏡遮住,依稀還能看見幾顆麻子。
現在的女人都愛美,這樣的打扮不可能是故意扮醜,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本來就長得醜。
他們雖說是小混混但也會挑食的好嗎?拍幾張也是一樣的。
對方的打量岑怡柔一點都不慌,她已經看好逃跑路線,看待會能不能套出幕後黑手。
“是誰派你們來的,大街上的你們就犯罪不怕我報警嗎?”沒想到這些人在大街上就明目張膽的堵人。
“報警,你有證據嗎,這裏的監控可都被我們破壞了,你拿什麼來報警,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你們幾個給我上,直接把她的衣服扒了。”
他也是講義氣的人,怎麼可能會出賣雇主。
“等等,你們放了我,我給你們雙倍的錢,要是你們能告訴我幕後之人是誰,我再給你五倍,你們看怎麼樣?”
看他們就要圍過來,岑怡柔加重籌碼。
“虎哥,你看。”有個小弟看向他,實在是這女的給的太多。
虎哥瞪了那小弟一眼,理都不理他,“愣着嘛,繼續。”
要不是提前調查過這個女人是個窮鬼,說不定他還真的會信了她的鬼話。
誒,既然沒上當,看來還是有點腦子在的。
她沒動,等他們靠近在出手,這樣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啊……”兩聲慘叫響起,岑怡柔絲毫不理會,趁他們還沒回過神,往前兩步,麻利蹲下身子,往另外兩人的大腿外側一人一刀。
人大腿外側的股神經部位傷後可以讓他們短暫麻痹,失去行動。
兩人都來不及喊一聲,撲通就倒地不起。
虎哥這時還沒反應過來,他不明白不就扒一個女人的衣服嗎,怎麼幾人就哀嚎倒地。
等他再去看那個女人時,一把刀已經橫在自己脖子上。
“別動,我可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把刀子拿穩,要是一個不小心,你可不要怪我。”
黃毛也就是虎哥看着那帶血的刀,咽了咽口水,真的是一動也不敢動。
“我不動,姑……你可要拿穩了。”
怎麼會這樣,他查到的消息裏本沒有這個女人會武的消息,而那個女人更沒說,這下他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往後退。”岑怡柔並沒有因爲他的示弱放鬆警惕,而是讓他背靠着牆,自己則站在他的側面面對着衆人,這樣也能防止其他人偷襲自己。
拿出手機撥打110,不等對方說話直接說明緣由,“我要報警,這裏是農業大學北街36路,有人對我耍流氓,麻煩你們快點過來。”
“好的,小姑娘,你別怕先保護好自己,我們馬上出警。”那邊女警察也不耽擱,說完掛掉電話。
“姑,有話好好說嘛,怎麼還報警,你看這樣,我給你錢好嗎?你能不能先讓我們離開。”要是被警察抓進去就麻煩了。
岑怡柔才沒空理他,正四處找東西,眼睛一亮有了。
“這個可以,把你手機取出來,掃我。”
“好。”果然是個窮鬼這不一點錢不就打發了,等他這次逃出去一定再回來。
岑怡柔看他注意力都在手機上,迅速移動,撿起牆角的板磚,一點猶豫都沒有給了黃毛一板磚。
“好了,姑我掃…你……”虎哥歡歡喜喜的舉起手機,迎接他的就是一板磚。
“……”
這女人不講武德,說好的收錢辦事。
“嗯,不錯挺結實。”顛了顛手裏的板磚,再看看他流血的腦袋,這次的分寸應該能拿捏好。
看看時間警察叔叔應該快來了。
眼一閉往自己頭上就是一板磚,嘶,可真疼,摸摸有些流血的額頭,嗯還能忍受,力道剛合適。
抓兩把頭發,拽開自己的衣服,看起來沒什麼破綻,才緩緩坐到地上。
黃毛剛適應腦袋裏的眩暈,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靠,這個女人又想什麼?
難道……
可惜再多的猜測也消失在那一聲聲警笛聲中。
咦,這還是老熟人。
岑怡柔使勁揉揉自己的眼睛,又狠狠掐一把自己,眼淚瞬間溢滿眼眶。
“齊叔叔!”喊的那個委屈哦,誰聽了不心疼。
齊武一聽這聲音就頭疼,剛才的焦急也沒了,要是這姑,估摸着不會吃大虧。
在看看倒地不起的一群人,都見血了,這次怕是這丫頭不好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