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態度好點,這些都是各個家族的青年才俊,你好好相處看看,我都是爲了你好。”
爲了她好,她不稀罕好吧。
岑雨希雖和小姐妹聊着天,可眼神卻沒從岑怡柔身上離開過,看着父親帶着那個賤人四處打招呼,氣的眼都有些紅了。
“賤人再讓你得意一會,等會有你好果子吃。”岑雨希暗自得意。
終於看到岑怡柔走到休息區,使了個眼色給一旁的女傭。
女傭會意拿起一些糕點和一杯酒給岑怡柔端過去。
“大小姐,吃些東西墊墊肚子。”女傭放下盤子就站在一邊。
岑怡柔看了一眼並沒有動這些吃食的打算。
女傭見狀不由的有些着急,又道,“大小姐你多少吃點,宴會怕是還有些時間才能結束,餓着就不好了。”
“哦,我不吃你很着急嗎,要不你吃。”她拿起一旁的酒輕輕晃了晃,才輕輕聞了聞。
“不敢,這是特意給大小姐你準備的,我怎麼能吃。”女傭有些被嚇着,聲音都有些顫抖。
她沒說話拿起酒放到嘴邊。
女傭看着她要喝酒,眼睛都亮了起來。
岑怡柔重新拿下,放到桌子上。
女傭的心情又落入谷底。
岑雨希見女傭遲遲沒的手,又給使眼色。
女傭會意假裝去拿桌子上的點心,手順勢一滑,杯子裏的紅酒直挺挺撒到岑怡柔的禮服上。
“對不起,大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帶你上去換禮服。”女傭慌亂的擦拭岑怡柔的裙子。
要不是眼中閃過一抹欣喜,她還真信了。
“怎麼回事,你怎麼笨手笨腳的,要是傷到姐姐怎麼辦?”岑雨希見事已成,急忙走過來。
“正好我那有多餘的禮服,還不快帶姐姐去換。”不給岑怡柔反駁的機會,一把拉起她。
岑怡柔也沒推辭,假裝沒看到兩人誇張的演技,跟着女傭上樓,正好也可以躲避她爸的拉皮條。
“大小姐你先進去,我去二小姐房間拿禮服。”女傭說完就要走。
走了幾步沒聽見開門聲,回頭一看岑怡柔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女傭咯噔一聲,難道是大小姐發現了。
扯出一個標準笑容,硬着頭皮去拿禮服,還想趁此機會把她關進屋子裏。
岑怡柔接過禮服,打開房門走進去……
岑雨希看時間差不多了,喊來幾個好姐妹,“我房間還有一套天使之翼,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真的嗎?就是那個價值幾千萬的天使之翼,沒想到是被岑小姐拍下。”一旁的人驚訝道。
“這沒什麼?”岑雨希說着沒什麼,其實心疼的直流血。
拍賣會上也不知是曲依依發什麼瘋,她出什麼價就會加一萬跟上,才害的她以兩千萬的價格拍下這套天使之翼。
害的她把這麼多年攢的錢都搭進去,現在她窮的只剩兩位數。
衆人跟着岑雨希來到二樓,剛轉過彎就聽到一陣喘息聲。
岑雨希暗自高興,看來是成了。
“呀,不好意思啊,肯定是那個下人趁大家不注意亂來。”
“我剛看見岑大小姐上來了,你們說會不會是她。”其中一人說道。
“我也看見了。”大家不嫌事大你一句我一句,連客廳裏的岑正宏都被驚動。
“讓讓,麻煩大家讓讓,你們都在這嘛,雨希還不帶客人下去坐。”岑正宏給岑雨希使了個眼色。
先不管裏面是誰,丟的都是岑家的臉,還是快些把這些人打發了才是。
“爸,可是有人看到姐姐進去了,這也確實是姐姐的房間,別真的被人欺負了去。”
自己好不容易精心設計的這一出好戲,怎麼能這麼輕易收場。
說罷,她生怕父親再阻攔,直接命令道:“來人,還不快把門打開!”
岑正宏氣得臉色鐵青,心裏直罵自己怎麼就沒發現這個女兒這麼缺心眼。
隨着“砰”的一聲,門被強行打開,然而,房間裏的動靜卻絲毫沒有因爲這突如其來的闖入而被打斷。
“姐姐,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今天可是我生啊……”岑雨希瞬間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一出口就給岑怡柔坐實莫須有的罪名,企圖引導衆人的輿論。
“就是啊,在自己妹妹生宴上做這種事簡直不知羞。”周圍的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紛紛指指點點,看向房間裏的眼神滿是鄙夷。
“都怪我這個做後媽的沒教好才叫這孩子被人哄騙了去,怡柔啊,你趕快穿好衣服,別怕,有我和你爸給你做主,誰都不能欺負你。”
王曼文適時地抹了抹眼角,佯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輕而易舉地扮她那“好繼母”的人設。
岑正宏見這件事已無法遮掩,只好擺出大家長的模樣。
“逆女!”他大聲呵斥道,“來人,還不趕快把他們給我拉開!”
“啊,走開。”床上的人尖叫着把來人推開,露出有些紅的臉。
“怎麼是你,岑怡柔了。”岑雨希那得意的臉瞬間凝固,雙眼瞪大一臉的不可置信。
怎是她家女傭,岑怡柔去那呢。
“大家都圍在這做什麼?還有我的好妹妹你找我有什麼事?”岑怡柔吃飽喝足,看完這出戲才慢悠悠的走進去。
“哎呦,這是誰啊,怎麼光天化的“約會”,不知道今天是妹妹的生嗎,怎麼這麼不懂事。”
這話一出,又惹得周圍一陣竊竊私語,衆人的目光在岑雨希和床上之人以及岑怡柔之間來回遊移,眼神中滿是好奇與揣測。
“岑怡柔你怎麼會在外面。”岑雨希氣急敗壞大喊道,連裝都不裝了。
“看妹妹說的,我這不是來換衣服,結果我沒多餘衣服,還是妹妹好心把禮服借給我,這不就去你房間換了嗎。”
“還是說妹妹希望在這裏的人是我,天啦,這不會是妹妹故意安排的吧,只是這主角好像選錯了。”岑怡柔一頓輸出,她可不慣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