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半小時前,岑怡柔打開門,趁女傭不備一個轉身將其劈暈,迅速拖進房間。
房間裏一股特殊的香味傳來,她們這是早有預謀。
扒淨女傭身上的衣服,把她拖到床上,拉上窗簾,拿出自己藏好的吃食走出房間。
她並沒有走遠,而是來到隔壁客房,拿起糕點吃起來,一邊吃一邊聽隔壁動靜。
果不其然,幾分鍾後就有聲音傳來,接着就是房門打開的聲音,這是有人進房間了。
聽着隔壁傳來不堪入耳的聲音,岑怡柔有些惡心,收起吃食,等那惡心感下去。
好在沒一會的時間,岑雨希就帶人上樓。
……
岑雨希回過神來,惱羞成怒地指着她:“你……你別在這兒血口噴人!明明是你,肯定是你搞的鬼!”
岑怡柔冷笑一聲:“我搞鬼?我搞鬼會讓妹妹你又是破門而入,又是哭天喊地的,生怕裏面的人不是我一樣。”
王曼文見狀,急忙出來打圓場:“怡柔,你別這麼說妹,她也是擔心你,這事兒估計是個誤會,大家都散了吧。”
岑怡柔卻不打算就此罷休,她看着王曼文,似笑非笑地說:“誤會?這誤會可真是夠大的,要不是我出來的及時,怕是明天我是破鞋的名聲就會傳遍整個帝都。”
岑正宏臉色鐵青,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看着周圍指指點點的賓客,他咬咬牙,說道:“都別吵!既然是誤會,這件事就到此爲止,誰也不許再提。”
岑怡柔冷冷的看着他,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偏心,明明事實都已擺到眼前,還是不舍的懲罰岑雨希。
她毫不猶豫地向前幾步,語氣森然:“對了,差點忘了,還沒送你生禮物呢,你可要穩穩接住了。”話音未落,“啪啪”兩聲脆響,兩個響亮的大嘴巴子已然落在岑雨希臉上。
“這只是一點小小利息,要是再有下次,坐在床上的就是你,還有岑先生,我已成年,你也早斷了我的撫養費,那就別再給我扯什麼親情,今,是我最後一次踏入你這個所謂的家,希望你後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她早就是一個人一個戶口本,還理這群嘛。
“岑怡柔你瘋了,居然敢打希希。”王曼文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料到岑怡柔竟敢如此大膽,在衆目睽睽之下動手。
“你最好別,小心我的拳頭不長眼。”要不是這裏人多,高低給她兩拳,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虛僞的女人。
“孽女,我沒想到你現在會變成這樣。”岑正宏氣得臉色鐵青,手捂着口,劇烈地喘息着,她這是打算要和自己斷絕關系。
“好得很!既然你不想回這個家,那就永遠別再回來!”他心中又氣又惱,心想離了岑家看她還能說到什麼好親事。
“求之不得,對了記得把斷親書準備好寄過來。”說完拿上包,頭也不回的離開。
岑正宏見她不是開玩笑,氣得雙腿都有些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可看着周圍一臉八卦的賓客,他只能強忍着怒火,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安撫衆人:“都是姐妹之間的小玩笑,希望大家別往心裏去。
我已經爲各位準備了一點薄禮,還望大家今能玩得開心盡興。”
隨後,吩咐鍾伯,“鍾伯帶大家去客廳休息。”
在場衆人皆是人精,豪門內部的這些齷齪事,他們心裏都明鏡似的,只是故作不知,隨意寒暄了幾句,便紛紛下樓。
“今天這事兒咱們待會再算!還愣着什麼,還不趕緊去招呼客人。”岑正宏陰沉着臉,沖着王曼文和岑雨希吼道。
他心裏清楚,今之後,關於他們家的流言怕是要滿天飛了。
岑雨希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王曼文拉走。
“媽,就這麼放過那個小賤人,我不甘心。”岑雨希跺着腳,眼眶泛紅,滿心的委屈與憤怒。
“行了!”王曼文低聲呵斥,“以後的子還長着,沒瞧見你爸現在正在氣頭上嗎?還不快去招呼客人。”
王曼文現在哪還有心情安慰女兒,她斷了那死丫頭的生活費怕是要瞞不住了。
岑怡柔走出別墅,深深吸口外面的新鮮空氣,“離開岑家就是不一樣,連空氣都格外清新。”
看了兩圈岑家人沒有跟出來,失算了,本想着找個人送自己,想想還是不想看岑家人的臉色,還是算了。
“看來今天是要走回去。”就當是鍛煉,又不是沒走過。
一小時後,岑怡柔癱坐在公交站的長椅上,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手不停地扇動着,試圖驅散周身的暑氣。
累死她了,這些有錢人也不知道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麼,非要把別墅買在半山腰,偏遠不說交通還這麼不方便。
好不容易盼來公交車,看看時間,還有些時間,思索片刻後,她決定先去醫院。
很快,岑怡柔來到醫院,掛號、取號然後來到婦產科主治醫生辦公室。
馬醫生坐在辦公桌前,臉上掛着職業性的微笑,“恭喜你,懷孕了,已經四周多,目前身體沒什麼大問題,平時多注意休息就行。”
說完,便將化驗單遞給了岑怡柔。
她接過單子,目光不自覺地落在自己的腹部,手也下意識地輕輕覆上,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短暫的沉默後,抬起頭對醫生說:“醫生,我想打掉這個孩子,今天可以安排手術嗎?”
她不能給自己猶豫的機會,她怕自己會後悔。
“用不用和孩子爸爸商量一下。”馬醫生開口。
“不用,我可以做主。”她可不敢。
“你想清楚了嗎?”馬醫生再次開口。
“嗯,想清楚了。”
“那好,這幾天手術安排的比較滿,我給你安排在明天下午。”馬醫生一邊說着,一邊在工作志上記錄着。
明天下午正好是閻燼霆講課,她不想錯過這次講課,可……
“馬醫生你看能不能放到後天,我明天有點事。”
“沒問題。”馬醫生理解地點點頭,將手術時間改到後天。
“謝謝,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