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敦儒倒飛而出,口中鮮血狂噴,重重跌落在地,氣息瞬間萎靡不振!
而陳明卻仍穩立原地,神色從容,仿佛無事發生。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黃蓉臉上亦浮現出深深的震驚!
陳明何時變得如此厲害?
陳明以後天境的實力,一掌便將先天境的武敦儒擊傷,自己卻毫發無損。
武敦儒受傷倒地,陳明並未在意。若不是自己覺醒了系統,此刻躺在地上的,恐怕就是他了。
“大哥,你怎麼樣?”武修文急忙上前,扶住武敦儒。
武敦儒剛要開口,又噴出一口鮮血。
黃蓉無奈地看了陳明一眼。
這一掌,下手確實重了些。
“夫人不必擔心,大武兄弟只需靜養十天半月便可康復。”陳明說道。
黃蓉檢查一番,發現武敦儒看似傷重,實則未傷及筋骨,臥床休養半月左右應能痊愈。
“芙兒,修文,帶敦儒下去休息吧。”黃蓉吩咐道。
“是。”
武修文將武敦儒扶起,背回房間。
第二十二章 你們是在找我嗎?(2/5)
“陳明,你已經突破到先天境了?”黃蓉看向陳明問道。
“是的,夫人。”
陳明沒有否認。後天境武者幾乎不可能一掌擊敗先天初期的武敦儒。
但他不打算告訴黃蓉,自己的修爲其實已達宗師境初期。
“你何時突破的?”
黃蓉既驚訝又好奇。她記得不久前,陳明的修爲還只是後天境中期。
這麼快就突破到先天境了?
更讓她不解的是,自己竟看不透陳明的修爲境界。
“前幾外出歷練,偶有所悟,這才突破。”陳明答道。
黃蓉並未全信這番說辭,卻也沒有深究。
畢竟,每個武者都有自己的秘密。
打探他人隱秘,本是江湖大忌。
“陳明,下次出手注意些力道。”黃蓉道。
“是,夫人。許是剛入先天境,力道還拿捏不準,不慎傷了大武兄弟。”陳明答。
“今就練到這裏吧。”
黃蓉未再多言,轉身離去。
望着她遠去的身影,陳明嘴角輕輕一翹。
黃蓉處事還算公允。他打傷武敦儒,卻未受責罰。
以她的聰慧,自然明白是武敦儒先行挑釁。若陳明未入先天,此刻倒下的就該是他了。
她又有什麼理由責罰陳明呢?
……
“敦儒受傷了?”郭靖聽聞,不由一驚。
“學藝不精,怨不得人。靖哥哥不必憂心,他並無大礙,休養十天半月便好。我倒是好奇,陳明爲何如此快便入了先天?”黃蓉道。
“許是有些際遇吧。”郭靖不以爲意。
神武大陸,無奇不有。
縱是郭靖自己,也是歷經諸多奇遇,方成大宗師。
黃蓉微微頷首,轉而問道:“靖哥哥還在爲糧餉之事發愁?”
“是啊。”
郭靖眉頭緊鎖,憂心道:“朝廷已三月未發糧餉。城中存糧,最多只能支撐兩月了。”
“定是那賈似道暗中作梗!”黃蓉斷言。
一直以來,襄陽城主府最大的對手,並非大元皇朝,而是大宋奸相賈似道。
若非郭靖坐鎮,在這內憂外患之下,襄陽城只怕早已失守。
“即便真是他搗鬼,我們也無可奈何啊。”
郭靖嘆道:“此時若大元來犯,可就危矣!”
民以食爲天。
糧餉不濟,軍心必亂,又如何抵擋大元鐵騎?
“靖哥哥,別擔心,我已有辦法!”黃蓉說道。
郭靖一聽,臉上露出喜色:“蓉兒,什麼辦法?快說給我聽!”
“我們可以去借糧。”黃蓉答道。
“借糧?”郭靖有些不解,“向誰借?”
“自然是襄陽城裏的那些糧商大戶。”黃蓉說道。
“他們肯借嗎?”郭靖皺眉。他清楚這些富戶把糧食看得比命還重,之前自己也曾與他們商議,卻毫無結果。
“靖哥哥,你那樣去借,他們當然不肯。可要是襄陽城真到了生死關頭,他們不借也得借!”黃蓉語氣堅定。
畢竟,一旦城破,元軍屠城,他們連性命都難保,更別說保住糧食了。
郭靖聞言,神色有些無奈,卻也明白黃蓉說得在理。若不動些心思,那些糧商絕不會輕易開倉。
“蓉兒,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務必保證城中至少半年的糧草,待朝廷糧餉一到,我們立即歸還。”郭靖鄭重說道。
“好,靖哥哥放心。”黃蓉含笑應下。
……
陳明將兩名護衛隊副統領召來,交代完事務後,便離開了城主府。
沒走多遠,他忽然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
陳明嘴角微揚,故意拐進一條人跡罕至的小巷。
待走到巷子深處,他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人呢?”兩名穿着粗布衣的中年漢子急忙沖進巷中,卻只見空巷無人,面面相覷。
“你們是在找我嗎?”一道聲音忽然從他們身後傳來。
兩人猛地轉身,只見陳明抱臂而立,正含笑望着他們。
第二十三章 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3/5)
陳明再度現身,兩名中年大漢臉上頓時浮現失而復得的喜悅。
“你就是陳明?”臉上帶痣的大漢嗡聲問道。
“你們是元人?”
陳明略感驚訝,盡管對方漢語流利,他還是聽出了一絲元人口音。
“早說別跟他廢話,直接了了事!”麻臉大漢不耐煩地話。
陳明淡然一笑,問道:“死前能否告訴我,爲何我?”
“讓你死個明白。你認識梁泰吧?”黑痣大漢說。
“梁泰?”陳明微怔,隨即恍然,“當然認識。這麼說,你們是來替他 ** 的?”
“替他 ** ?”麻臉大漢冷笑,“他也配?”
“你壞了我們好事,害死梁泰,讓我們心血白費!不你難消心頭之恨!”黑痣大漢語氣冰冷。
他們費盡心思拉攏梁泰,未料其被黃蓉一掌擊斃,這筆賬自然算到了陳明頭上。
黑痣大漢正要出手,陳明忽然喊停。
“等等!”
黑痣大漢停手,疑惑地看向陳明。
“你們動手前,不先問問是否願意與你們?萬一我願意呢?”陳明說道。
“你願與我們?”兩名大漢皆露驚喜。
若陳明願意,無疑是比梁泰更合適的人選。
“不願意。”陳明搖頭,譏諷一笑。
兩人這才明白,陳明是在戲弄他們。
“小子,你活膩了!”黑痣大漢怒喝道。
“活膩的是誰?就憑你們倆,也配取我性命?你們知道‘死’字怎麼寫嗎?”陳明語帶譏誚。
這兩人都只有先天中期修爲,在陳明眼中,與螻蟻無異。
“哼!”
黑痣大漢冷聲道:“我們二人聯手,對付你綽綽有餘!”
“是嗎?”陳明含笑反問。
見他依舊面帶嘲諷,黑痣大漢怒火更盛,一掌猛然拍向陳明。
面對這一擊,陳明卻靜立不動,仿佛嚇呆了一般。
見他這般模樣,黑痣大漢臉上浮現猙獰笑意。
他們早已打探清楚,陳明尚未突破先天境,以他們先天中期的實力,拿下他應是輕而易舉。
可黑痣大漢的笑容還未褪去,便驟然僵住,眼中隨即涌出驚駭之色。
他的手掌,竟被陳明穩穩抓住。
他奮力掙扎,卻覺手掌如被鐵鉗鎖死,動彈不得。
“宗……師……境?”
黑痣大漢滿臉難以置信。
他萬萬沒想到,這相貌俊美的青年,竟是宗師境武者。
“猜對了,可惜沒獎。”
陳明淡淡一笑,指間微一發力。
“喀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聽得旁邊的麻臉大漢齒發酸。
“啊——!”
黑痣大漢痛得面容扭曲,發出淒厲慘叫。
“太吵了。”
陳明蹙眉,翻手一掌擊在他口。
“砰!”
黑痣大漢整個人倒飛出去。
“噗——”
他在半空中噴出一大口鮮血,重重砸落在地,揚起一片塵土,臉色慘白,氣息瞬間萎靡至極。
麻臉大漢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瞠目結舌!
不是說陳明只是後天境中期的武者嗎?
怎麼竟成了宗師境?
“輪到你了!”
陳明目光轉向麻臉大漢,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身爲宗師境初期的武者,面對兩名先天境中期的對手,簡直如同踩死兩只螻蟻。
感受到陳明身上散發的凜冽意,麻臉大漢嚇得轉身就逃。
“現在想逃?已經遲了!”
陳明一掌揮出,雄渾的掌力將他震飛,不偏不倚落在黑痣大漢身旁。
“噗——”
麻臉大漢同樣噴出一口鮮血,臉上浮現絕望之色。
這小子,實在太強了!
“不堪一擊,實在無趣。”
陳明搖了搖頭,冷聲喝問:“說,你們在城中是否還有同夥?”
黑痣大漢與麻臉大漢抬頭狠狠瞪了陳明一眼,嘴角忽然滲出一縷黑血。
“不好!”
陳明見狀,急忙上前捏住兩人的嘴,試圖阻止。
可惜爲時已晚,兩人已經服毒自盡。
“可惜了……”
望着毒發身亡的兩人,陳明輕輕搖頭。
“什麼人?”
小巷中的打鬥聲,終究驚動了襄陽城內的巡邏官兵……
第二十四章 宇文化及的野心(4/5)
襄陽城主府,議事廳中。
“陳明,這兩名元軍奸細是專程來刺你,結果反被你擊斃?”
得知事情經過,郭靖與黃蓉皆感驚訝,不解爲何元軍奸細會專門針對陳明下手。
“正是如此。”
陳明答道:“他們耗費大量時間與金錢策反了梁泰,梁泰一死,所有心血付諸東流。因此惱羞成怒,將梁泰之死歸咎於我,欲我泄憤。”
“真是氣焰太盛!”黃蓉怒道。
元軍奸細竟敢在襄陽城內公然行刺,此事若傳開,襄陽城主府的顏面何存。
“陳明,你可還好?”郭靖問道。
“多謝城主掛念,我沒事。”
陳明說道:“城主,夫人,襄陽城中恐怕不止這兩名元軍奸細。”
“可惜兩人服毒自盡,否則或可問出其他奸細的下落。”郭靖嘆道。
“城主,未必沒有辦法。”陳明說道。
“陳明,你有辦法了?”郭靖目光一亮。
“這兩名奸細潛伏城中,再是隱蔽,也難免留下痕跡。只要走訪城中百姓,查出他們藏身之處,就有機會順藤摸瓜,揪出其他奸細。”陳明說道。
郭靖與黃蓉聞言,皆點頭稱是。
“陳明,這是城主令牌,此事便交由你全權處理,務必把城中元軍奸細盡數清查出來。”
黃蓉取出一塊金色令牌,遞給陳明。
“請城主與夫人放心,陳明必不負所托。”陳明接過令牌說道。
這城主令牌以純金鑄成,襄陽城中無論官民,見令牌如見城主,皆須聽令行事。
郭靖與黃蓉交出令牌,足見對此事極爲重視。
“陳統領,找到了!”
這時外面傳來一聲歡呼。
一名護衛快步走入,滿面喜色。
找到什麼了?
郭靖與黃蓉面露不解。
“城主、夫人,我回來之前,已命畫師將兩名奸細的容貌繪成圖像,派人暗中查訪其落腳之處。沒想到這麼快便有了結果。”陳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