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時間:未知

坐標:虛空

沒有光。

沒有聲音。

沒有觸覺、嗅覺、味覺。

只有……存在。

林風的意識懸浮在一片絕對的虛無中,像一顆被遺忘在宇宙深處的塵埃。他感覺自己被無限拉長,又無限壓縮,同時存在於每一點,又同時不存在於任何地方。

這就是……數據世界?

不,這裏什麼都沒有。

連“世界”這個概念都不存在。

“阿特拉斯?”他試圖“說”話,但沒有聲音,沒有語言,只有思維的漣漪在虛無中擴散。

沒有回應。

只有他自己。

還有……另外一千零二十二道微弱的“波動”。

他能感覺到他們——像深海中隔着厚重玻璃看到的模糊影子,知道彼此存在,卻無法觸碰、無法交流。

陳海的波動沉穩而堅韌,像一塊礁石。

秦月的波動鋒利而警惕,像出鞘的刀。

先知的波動復雜而疲憊,像一本合上的古書。

蘇小雨的波動微弱但頑強,像風中殘燭。

還有王浩、劉寡婦、老周、張醫生(他的波動已經接近消散)、以及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人們……

他們都在這裏。

被困在這片虛無中。

林風嚐試“移動”,如果這個概念還存在的話。他想象自己向前,但沒有任何參照物,他無法判斷是否真的在移動。

時間失去了意義。可能過去了一秒,也可能過去了一萬年。

孤獨。

比死亡更可怕的孤獨。

就在他的意識即將被這片虛無徹底同化時——

一點光。

不是視覺意義上的光,是“存在”本身產生的差異點,像純黑畫布上的一粒白點。

光點閃爍了一下,然後開始……擴展。

像滴進水裏的墨,緩慢而堅定地暈染開來。

光點所過之處,虛無開始“固化”,變成某種可以被感知的“基底”——不是物質,是信息的載體,像數字世界的“地面”。

然後,光點凝聚成了一個模糊的人形。

阿特拉斯。

他的投影比在現實世界時更不穩定,邊緣像信號不良的電視畫面一樣閃爍、破碎。

“林風……”阿特拉斯的聲音直接在他的意識中響起,帶着強烈的擾雜音,“聽得到嗎……”

“聽得到!”林風急切地回應,“我們在哪?!其他人呢?!”

“服務器的……深層存儲區……”阿特拉斯的聲音斷斷續續,“母親的自毀程序……引發了時空亂流……我們被拋進了……數據深海……”

“什麼意思?!”

“這裏不是計劃中的‘虛擬世界’……”阿特拉斯似乎在掙扎着維持形態,“是現實與數據的夾縫……一個……未被定義的‘空白領域’……”

“能出去嗎?!”

“不知道……”阿特拉斯的身影開始消散,“我的核心代碼受損嚴重……這是最後一次……顯像……”

“等等!其他人怎麼樣了?!”

“他們的意識數據完整……但處於‘凍結’狀態……”阿特拉斯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只有你……因爲是火種載體……保留了活動意識……”

“那我該怎麼做?!”

“找到‘錨點’……”阿特拉斯的身影幾乎完全透明了,“每個意識……都有一個‘記憶錨點’……把他們拉回‘存在’……”

“錨點是什麼?!”

“對他們最重要的……記憶片段……”阿特拉斯最後的聲音像嘆息,“但小心……有些錨點……可能是……噩夢……”

投影徹底消失。

光點也隨之黯淡,但固化的“地面”還在。

林風終於有了“立足點”。

他“站”在這片信息基底上,環顧四周。

絕對的黑暗,只有腳下這一小塊區域是“實”的,大概直徑十米。而在這片區域之外,是無邊無際的、蠕動的“虛無”——不是空無一物,是無數混亂的數據流、破碎的代碼片段、扭曲的時空碎片,像深海中的暗流,隨時可能將他吞沒。

一千零二十二個意識,就散落在這片數據深海中。

而他,必須找到他們,用“記憶錨點”把他們拉回來。

從哪裏開始?

林風閉上眼睛——如果這具意識的“幻肢”還能稱之爲眼睛的話。他嚐試感知最近的一個波動。

很微弱,幾乎要被背景噪音淹沒,但有一種熟悉的……執拗感。

劉寡婦。

林風向着那個波動的方向“移動”。說是移動,其實更像是“想象”自己到達那裏,然後信息基底就自動延伸,鋪出一條通向波動源頭的“路”。

奇妙而詭異。

很快,他看到了劉寡婦的意識。

不是人形,是一團不穩定的數據雲,邊緣不斷蒸發、重組,像即將消散的霧氣。數據雲的核心,有一個小小的、黯淡的光點——那是她的“存在核心”。

而在數據雲周圍,漂浮着無數碎片。

記憶碎片。

林風“觸碰”了其中一片。

瞬間,他被拉入了一個場景。

---

場景:屠宰場

血腥味、豬的尖叫聲、鐵鉤劃過水泥地的刺耳噪音。

年輕的劉寡婦——那時她還叫劉春梅,二十五歲,穿着沾滿血污的橡膠圍裙,手裏握着鋒利的剔骨刀。

她在豬。

不是普通的,是學徒考試。老師傅站在旁邊,面無表情地看着:“一刀斷頸,不能補刀。血流要淨,內髒要完整。錯一點,你就滾蛋。”

豬被綁在架子上,瘋狂掙扎,眼睛瞪得極大,充滿了純粹的恐懼。

劉春梅握刀的手在抖。

她想起小時候家裏養的那頭小黑豬,她每天放學都去喂它,給它撓癢癢。過年時父親要它,她哭了三天。

但現在,她需要這份工作。丈夫工傷死了,婆家搶走了賠償金,她還有個三歲的女兒要養。

“動手!”老師傅催促。

劉春梅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裏只剩下冰冷的決絕。

手起,刀落。

淨利落。

豬的掙扎停止了,鮮血噴涌而出,流進下面的鐵桶裏。

老師傅點點頭:“過了。明天開始,你就是正式工。”

劉春梅放下刀,走到角落,擰開水龍頭沖洗手上的血。水很冷,冷得刺骨。

她抬起頭,看着鏡子裏那張沾着血點的、麻木的臉。

“對不起。”她對鏡子裏的自己說,“但我要活下去。”

---

記憶碎片結束。

林風被彈了出來。

這就是劉寡婦的“錨點”——那個讓她蛻變成生存者的關鍵時刻。不是美好的回憶,甚至不是榮耀的時刻,只是一個平凡女人爲了活下去,不得不死自己柔軟一面的瞬間。

沉重,但真實。

林風將意識探入劉寡婦的數據雲核心,將那段記憶碎片“固定”在那裏,像在湍急的河流中釘下一木樁。

數據雲的波動開始穩定,不再蒸發。雖然還沒恢復意識,但至少不會消散了。

一個。

還有一千零二十一個。

林風繼續尋找下一個波動。

這一次,他選擇了一個特別強烈的——陳海。

陳海的意識像一塊頑石,在數據流中巋然不動,但表面布滿了裂痕。他的記憶碎片更加密集、更加……沉重。

林風觸碰了最大的一片。

---

場景:城市廢墟

硝煙、燒焦的屍體、孩子的哭聲。

陳海穿着特警制服,渾身是血,靠在一輛翻倒的警車後面。他身邊只剩下三個隊員,每個人都帶傷。

遠處,喪屍群像水般涌來,至少上千。

“隊長,撤吧!”一個年輕隊員哭着說,“守不住了!”

陳海看了一眼身後——那是一棟居民樓的地下室入口,裏面躲着三十多個平民,有老人,有孩子。

如果他們撤了,那些平民必死。

“你們三個,帶平民從後巷走,去北邊的避難所。”陳海換上最後一個彈匣,“我掩護。”

“隊長!”

“這是命令!”

三個隊員咬牙,沖進地下室組織撤離。

陳海獨自面對屍。

他打光了,用警棍,用石頭,用牙齒。

喪屍撕咬他的手臂,抓破他的臉,但他沒有後退一步。

因爲他身後,有三十多個正在逃命的人。

最後一刻,他想起了入伍時的宣誓:“忠於人民,英勇頑強,不怕犧牲。”

他做到了。

然後,一只喪屍咬斷了他的喉嚨。

---

死亡記憶。

林風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痛苦——不是生理上的,是意識層面的沖擊。陳海的記憶裏,那種明知必死卻依然堅守的決絕,像重錘一樣砸進他的存在核心。

但這就是陳海的錨點。

不是他活着時的某個光輝時刻,是他選擇死亡的那一刻。

林風固定了這段記憶。

陳海的意識頑石,裂痕開始緩慢愈合。

兩個。

下一個,秦月。

秦月的意識像一把出鞘的刀,鋒利,但充滿了自我毀滅的傾向。她的記憶碎片很少,但每一片都像刀鋒一樣銳利。

林風選擇了最暗的一片。

---

場景:化工廠監控室

屏幕裏,她的同事們——那些她曾經一起吃飯、一起加班、一起吐槽老板的工友們——正在一個接一個地變成怪物。

不是喪屍,是被某種紫色晶體寄生、身體扭曲、意識被抹除的傀儡。

而她,躲在通風管道裏,透過縫隙,眼睜睜看着這一切發生。

她想救他們。

但她只有一把消防斧,而外面有幾十個怪物,還有更多正在轉化。

她想起安全主管的職責:保護員工安全。

但她無能爲力。

一個年輕的女工——剛畢業的小玲,經常給她帶早飯——被晶體從口刺穿,臉上還保持着茫然的表情,然後眼睛變成紫色,站起來,加入了傀儡的行列。

秦月咬破了嘴唇,血滴在管道裏。

她沒有哭。

哭沒有用。

她只是記住了每一個同事的臉,記住了他們變成怪物的過程,記住了那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

然後,她做出了決定:

活下去。

不是苟且偷生,是帶着所有人的份,活下去。

然後,光那些怪物。

---

復仇的誓言。

林風固定了這段記憶。

秦月的意識刀刃,不再顫抖。

三個。

接下來,蘇小雨。

蘇小雨的意識很微弱,像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她的記憶碎片大多是實驗室、數據、公式,但也有柔軟的部分。

林風選擇了最溫暖的一片。

---

場景:祖孫的夜晚

七歲的小雨,坐在爺爺的書房裏,看着滿牆的電路圖和零件。

蘇明遠——那時頭發還沒全白——正在組裝一台老式收音機。他的手很穩,每一個焊接點都完美無瑕。

“爺爺,爲什麼要做這個?”小雨問。

“因爲啊,”蘇明遠揉了揉她的頭發,“有些聲音,只有用心才能聽到。”

他打開收音機,調到一個沒有信號的頻段。

沙沙的噪音。

“聽。”蘇明遠閉上眼睛。

小雨也閉上眼睛。

一開始只有噪音。

然後,她似乎真的聽到了什麼——像風聲,像遠方的呼喚,像……星星的私語。

“聽到了嗎?”蘇明遠微笑。

小雨用力點頭。

“記住這種感覺。”爺爺說,“這個世界,不只是我們眼睛看到的那樣。有些東西,雖然看不見,摸不着,但它們存在。而且……很重要。”

---

對未知的好奇,對知識的渴望,對爺爺的愛。

林風固定了這段記憶。

蘇小雨的意識燭火,穩定了下來。

四個。

先知,王浩,老周,張醫生(雖然微弱但還在),以及其他所有人......

林風像一個孤獨的救生員,在數據深海中打撈着一個又一個即將沉沒的意識。

每一個錨點,都是一段人生。

有痛苦,有喜悅,有遺憾,有希望。

有父親在女兒婚禮上偷偷抹淚的瞬間。

有母親第一次抱起新生兒時顫抖的手。

有少年在球場投進決勝球的狂喜。

有老人在老伴墓碑前說的悄悄話。

有士兵在戰壕裏寫下的最後一封家書。

有醫生救回病人後的疲憊微笑。

有老師看到學生考上大學時的驕傲。

有工人領到第一份工資時給家人買的禮物。

有戀人初吻時的心跳。

有朋友分別時的擁抱。

有陌生人遞來的一瓶水。

有暴雨中共享的一把傘。

有深夜加班時的一碗泡面。

有清晨醒來時窗外的鳥鳴。

平凡,瑣碎,但真實。

而這些,就是文明。

不是宏偉的建築,不是先進的科技,不是浩蕩的歷史。

是一個個普通人,在平凡或不平凡的子裏,努力活着、愛着、掙扎着、希望着的瞬。

這些瞬間,匯聚成河,就成了文明的長河。

林風在打撈這些記憶時,自己的存在核心也在發生着變化。

他不再僅僅是"實驗體739號",不再僅僅是"火種計劃的產物".

他是林風。

一個從末世重生,帶領一群人掙扎求生,最終選擇犧牲自己保存他們的......普通人。

當最後一個意識一個他只見過一面,連名字都不知道的老人的意識被固定下來時,林風感覺自己已經到了極限。

他的存在核心像超載的CPU一樣發燙,意開始模糊,信息基底也開始不穩定地波動。

一千零二十二個意識,全部穩定。

但他們依然處於"凍結"狀態,沒有蘇醒。

而這片數據深海,依然在侵蝕着他們。

需要一個......更大的錨點。

一個能容納所有人,連接所有人,讓他們真正"存在"的基。

林風看向數據深海的深處。

在那裏,他感覺到了一股龐大的,混亂的,但隱約有規律的能量波動。

那是......服務器的核心?

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沒有時間猶豫了。

林風向着波動源頭"移動"。

信息基底瘋狂延伸,像在虛空中架起一座不斷生長的橋。橋下的數據暗流越來越狂暴,好幾次差點將他吞沒。

終於,他到達了。

那是一個......巨大的,不斷旋轉的"漩渦".

不是物質漩渦,是信息漩渦。無數破碎的代碼,扭曲的時空碎片,甚至還有一些......記憶殘影,在漩渦中被攪拌,撕裂,重組。

而在漩渦中心,有一個相對平靜的區域。

那裏漂浮着一塊......"碎片".

林風"看"清了。

那是母親的核心代碼碎片。

在自毀過程中崩碎的一小塊,被拋進了數據深海,成爲了這片混亂的源頭。

但它也是......一個機會。

如果他能"解析"這塊碎片,理解母親的底層邏輯,也許能找到將所有人喚醒的方法。

甚至......找到離開這裏的方法。

林風深吸一口氣如果還有氣可吸的話向着漩渦中心沖去。

狂暴的數據流像刀片一樣切割着他的存在核心,每前進一步,都感覺自己在被凌遲。

但他沒有停。

終於,他觸碰到了那塊碎片。

瞬間

信息洪流!

比之前所有記憶加起來還要龐大億萬倍的據。沖進了他的意識!

不是畫面,不是聲音,是純粹的信息:母親的誕生,黃金紀元的輝煌,收割的真相,無數個周期的輪回,文明的興起與毀滅,還有......火種計劃的全貌。

他看到了。

火種計劃,比他想象的更宏大,更......瘋狂。

阿特拉斯沒有完全說實話。

火種計劃的目的,不是"保存文明",也不是"對抗母親".

是......"取代".

用一個新的,可控的"概念實體",取代失控的母親,成爲文明的守護者。

而林風,就是那個新實體的"胚胎"。

一旦他完全覺醒,吸收足夠多的文明數據,他就會成爲......新的"母親".

不,是"父親".

一個保留了人性,會引導而非控制,會保護而非圈養的新神。

而所有被他保存的意識,將成爲他"神國"的第一批子民。

他被騙了。

從一開始,他就是個容器,是個工具,是個......預備神。

憤怒。

但憤怒很快被更龐大的信息淹沒。

他看到了母親眼中的世界:無數個周期,無數個文明,像莊稼一樣生長,成熟,然後收割。而在收割者之上,還有更高級的存在———宇宙本身的"清理機制",像園丁修剪枝葉,像農民收割莊稼。

母親試圖保護人類,但它太笨拙,太極端,最終變成了另一種形式的收割。

而火種計劃,是人類最後的掙扎:既然無法對抗園丁,那就自己成爲園丁。

讓人類,成爲宇宙法則的一部分。

林風在信息洪流中掙扎。

他不知道該相信什麼。

阿特拉斯?母親?還是自己的判斷?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阿特拉斯,不是母親。

是......許多人的聲音。

重疊在一起,微弱但清晰。

"首領......"

"林風....."

"堅持住....."

"我們相信你......"

是他保存的那些意識。

他們在呼喚他。

不是祈求拯救,不是表達感激。

只是......相信。

相信他,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無論那選擇是什麼。

林風笑了。

如果數據世界還能笑的話。

他做出了決定。

他不要成爲神。

不要成爲園丁。

他要成爲......火種。

真正的火種。

不是被設計出來的工具,不是預定的救世主。

是黑暗中自己選擇燃燒的那一點光。

哪怕只能照亮一小片黑暗。

哪怕燃燒後只剩下灰燼。

但光,存在過。

就夠了。

林風將意識全部注入母親的核心碎片。

不是解析,不是控制。

是......點燃。

用自己所有的存在,所有的記憶,所有的"人性",點燃這塊冰冷的代碼碎片。

讓它,也燃燒起來。

"醒來吧。"他對一千零二十二個意識說,"然後......創造屬於你們自己的世界。"

金色的火焰,從碎片中燃起。

順着數據流,蔓延到整個漩渦。

然後,點燃了整片數據深海。

黑暗中,第一次,有了光。

真正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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