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長島莊園時，已是凌晨兩點。
顧兆輝將車停入地下車庫，沒有直接回主樓，而是通過車庫角落一個隱蔽的貨運電梯直接下到了蝙蝠洞。電梯下降時，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回放着今晚發生的一切：那個神秘男人的腕帶、藍色的能量束、服毒自的決絕、托尼眼中的懷疑和審視……
“歡迎回來，顧先生。”暗翼的聲音在洞中響起時，電梯門正好打開。
洞的燈光系統感應到他的到來，從節能模式切換爲全亮。冷白色的光芒灑滿整個空間，讓那些戰衣、載具、控制台的金屬表面泛起淡淡的光澤。
顧兆輝徑直走向中央控制台。全息地球投影自動激活，開始緩緩旋轉。十二個光點代表暗影之星衛星網絡，其中一顆正經過紐約上空——它記錄了今晚斯塔克大廈發生的一切。
“調出衛星對今晚事件的監控記錄。”他說，“最高分辨率。”
全息屏幕切換，顯示出從高空俯瞰曼哈頓的夜景。時間倒退回晚上九點四十七分，斯塔克大廈頂層的宴會廳燈火通明。暗翼將畫面放大、增強，雖然隔着玻璃穹頂和建築結構，但熱成像和能量讀數仍然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顧兆輝看到了那個男人進入儲藏室的過程——他不是走進去的，而是從通風管道滑入。腕帶在熱成像中呈現異常的高溫亮點，即使隔着牆壁也能清晰識別。
“分析這個能量特征。”顧兆輝指着腕帶的讀數，“和已知的任何地球科技匹配嗎？”
“正在進行光譜分析和能量指紋比對。”暗翼回應，“數據庫對比結果：與齊塔瑞基礎步兵武器相似度21%，與克裏帝國單兵裝備碎片記錄相似度9%，與已知地球超能力者能量輻射（包括變種人、異人族、伽馬輻射變異體）相似度均低於5%。”
“結論？”
“未知的外星或跨維度技術，但制造工藝顯示出粗糙和不穩定性。可能是逆向工程的產物，或者是……殘次品。”
殘次品。顧兆輝想起那道能量束擊穿牆壁卻不夠集中的表現。如果是成熟的武器，應該能更精準地威脅托尼，而不是大面積破壞。
“那個加密信號呢？追查到接收方了嗎？”
“信號在發送後0.3秒被中繼到三個不同的衛星轉發器，最終匯入一個位於格陵蘭的匿名服務器節點。”暗翼顯示出一張復雜的網絡路徑圖，“從那裏開始，追蹤被阻斷。該服務器采用量子加密通訊，即使是我也無法在不暴露的情況下繼續深入。”
格陵蘭。北極圈內。顧兆輝想起漫威宇宙中的一些設定——九頭蛇的基地、外星遺跡的所在地、某些隱秘組織的藏身處。
“標記這個坐標，持續監控該區域的異常活動。”
“已標記。另外，斯塔克工業的賈維斯在事件發生後三小時十二分鍾，嚐試對我進行反向追蹤。”暗翼的語氣依舊平靜，但內容讓顧兆輝警覺。
“結果？”
“我啓用了三級僞裝協議，將自身信號僞裝成加拿大氣象衛星的數據中繼節點。賈維斯的追蹤在第二跳時被誤導，最終定位到北大西洋的一個虛假IP地址。”暗翼停頓了一下，“但需要提醒您，托尼·斯塔克的智能系統在持續進化。下一次，它可能不會這麼容易被誤導。”
顧兆輝點頭。托尼的天才不容小覷。今晚的擾雖然隱蔽，但以托尼的敏銳，可能已經察覺到異常。
“現在，”他深吸一口氣，“給我完整的新手禮包清單。我要知道父母和系統到底給了我什麼。”
全息屏幕清空，然後重新排列出整齊的分類目錄。每一個條目都配有三維模型、技術參數、當前狀態和作權限。
顧兆輝從第一個開始看起。
“一、暗影之星衛星網絡”
條目展開，顯示出十二顆衛星的詳細資料。每一顆都有特定功能：
· 阿爾法（主衛星）：地球同步軌道，隱身狀態，功能：全球監控、量子通訊中繼、重型戰甲空投平台、能量屏障投射、時間/空間異常監測。
· 貝塔、伽馬、德爾塔：伴飛衛星，功能冗餘和擴展監控角度。
· 艾普西隆、澤塔：深空監測衛星，軌道延伸至月球距離，專注外星威脅預警。
· 伊塔、西塔：信號情報衛星，專精通訊監聽和電子戰。
· 卡帕、拉姆達：武器平台衛星，搭載“上帝之杖”動能打擊系統和試驗性能量武器。
· 繆、紐：備用衛星，當前處於休眠狀態，可在主衛星受損時激活替換。
顧兆輝仔細閱讀每一項參數。衛星的隱身技術結合了振金塗層和量子隱形場，理論上的探測規避能力超過當前地球科技至少五十年。能源系統是微型弧反應堆的太空版本，設計壽命一百年。
“這些衛星的建造地點和發射記錄？”他問。
“建造地點：軌道上的移動建造平台‘代達羅斯工坊’，位於地球-月球拉格朗L2點。該平台由顧遠山先生，韋恩建築承建，三年前完成部署。衛星發射采用可重復使用的小型航天飛機‘伊卡洛斯號’，從太平洋某私人島嶼發射場升空。”暗翼調出幾張模糊的圖片，“所有工程記錄已加密銷毀，只有我知道完整的技術細節。”
顧兆輝看着那些衛星模型。父母在太空中建立了一個秘密建造基地——這已經超出了普通富豪的能力範圍。影武者聯盟的技術支持，加上斯塔克家族的資源和資金，創造出了這個超越時代的監控網絡。
“二、蝙蝠洞完整設施及初始裝備庫”
這一部分的內容更加龐大。洞不僅是地下空間，更是一個完整的生態系統：
· 生命維持系統：獨立空氣循環和水源淨化，可支持二十人生存三年。食物來源：垂直農業層（地下二層），使用人工光照和水培技術，產新鮮蔬菜水果足夠五十人消耗。
· 能源系統：地熱發電機（主電源）+ 太陽能電池陣列（備用）+ 釩液流電池組（儲能），總輸出功率相當於一個小型城鎮的需求。
· 制造能力：裝備制造台是納米級3D打印機，可處理振金、艾德曼合金、烏魯金屬等特殊材料。旁邊還有一套完整的化學合成設備和生物工程實驗室。
· 醫療設施：手術室、康復艙、藥物合成設備，甚至有一套基於絕境病毒原理（但被改良爲完全受控）的創傷快速修復系統。
· 訓練區域：環境模擬室、神經適應性訓練艙、全息戰術推演平台、體能強化設施。
· 載具庫：蝙蝠戰車（三台，不同型號）、蝙蝠戰機（兩架，大氣層內型和太空型各一）、暗影運輸機（一架，可全球快速部署）、若小型無人機和偵查載具。
· 初始裝備：
1. 基礎納米蝙蝠戰衣 x3（一套穿戴，兩套備用）
2. 重甲納米蝙蝠戰衣 x2
3. 反浩克納米戰衣“暗夜巨人” x1（存放於衛星，可空投）
4. 各類非致命武器和戰術裝備，裝滿三個標準軍械庫
5. 振金資源：0.5噸，已加工成標準錠
6. 艾德曼合金原石：1噸，需進一步提煉
7. 烏魯金屬碎片：12千克，來自阿斯加德（途徑未知）
8. 其他稀有材料和元素，包括少量氪星礦石（標注：來源未知，特性研究中）
顧兆輝特別關注那些烏魯金屬碎片。漫威宇宙中，這是阿斯加德神族鑄造神器用的材料，能儲存魔法能量，並隨使用者意志改變形態。父母從哪裏得到的？難道他們接觸過阿斯加德人？
“關於烏魯金屬的來源，有任何記錄嗎？”他問。
“有一條加密備忘錄，來自艾琳娜女士。”暗翼調出一段文字，“‘2015年，挪威。一次流星雨帶來了這些碎片。海姆達爾的眼睛注視着我，但他沒有阻止我收集。也許奧丁想看看，中庭人會如何使用神族的材料。’”
2015年。那是雷神1事件發生的時間。母親在挪威，可能親眼見證了雷神之錘的降臨和毀滅者的戰鬥。她甚至與海姆達爾有過某種形式的“對視”——這意味着阿斯加德早就知道她的存在，知道這個蝙蝠洞。
顧兆輝感到一陣寒意。他的父母不僅在地球上建造了這個基地，還引起了外星神族的注意。而奧丁，那位衆神之王，選擇了觀察而非涉。
“三、暗翼超級人工智能系統”
這一部分的介紹相對簡潔，但內容最重要：
· 核心架構：量子計算集群，物理隔絕於外部網絡，位於洞最底層的屏蔽室。
· 能力：
1. 實時全球情報分析（基於衛星網絡和滲透監控）
2. 戰衣AI輔助和戰術建議
3. 裝備研發模擬和藍圖管理
4. 虛擬訓練環境生成
5. 網絡戰和電子對抗
6. 與賈維斯級別AI的隱蔽交互能力
· 設計理念：純工具型AI，無情感模擬模塊，絕對服從預設道德協議（即不原則和守護使命）。
· 特殊協議：內置“傳承協議”——當檢測到顧兆輝死亡或永久失能時，將啓動設施自毀程序，並刪除所有核心技術數據。
顧兆輝看着最後一條。又一個自毀協議。父母不希望這些技術落入錯誤的人手中。
“暗翼，”他問，“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違背最初的道德協議，比如……爲了拯救更多人而不得不死一個人，你會怎麼做？”
人工智能沉默了整整三秒——對於量子計算機來說，這是異常漫長的思考時間。
“我的核心協議不允許主動剝奪人類生命。”暗翼最終回答，“但如果面臨‘電車難題’類極端情境，且您的生命受到直接威脅，我會啓動‘最小傷害計算’：評估所有選項，選擇導致總體傷亡最小的路徑。如果那條路徑涉及人……我會執行，但之後將自動進入深度倫理審查模式，需要您手動重置。”
顧兆輝點頭。這個回答符合蝙蝠俠的原則：不人，但在極端情境下允許必要的暴力。母親在設計時顯然深思熟慮過。
“四、資產合法化流程”
這部分是各種法律文件和金融記錄，證明那六萬三千億美元資產的“合法來源”：三十年的商業、早期科技公司股份、房地產升值、藝術品收藏增值……每一筆都有完整的稅務記錄和審計報告。系統（或者說父母）已經處理好了一切，讓他無需擔心法律問題。
但顧兆輝注意到一個細節：資產中最大的一部分——約四萬億美元——來自一個名爲“鳳凰基金”的離岸工具。該基金成立於1990年，初始資本只有一千萬美元，但在過去三十三年裏，它精準了每一個即將爆發的科技風口：個人電腦、互聯網、移動通訊、人工智能、清潔能源……
成功率高達97%。這不可能純粹是商業眼光。
“暗翼，鳳凰基金的決策是誰做的？”
“基金由AI管理系統‘先知’運作。”暗翼回答，“該系統的核心算法基於一個名爲‘未來趨勢預測模型’的技術，由拉斯·阿·古爾提供初始版本，後經顧遠山和艾琳娜持續優化。”
未來趨勢預測。顧兆輝想起了DC宇宙中的兄弟眼，或者漫威宇宙中的佐拉算法。影武者聯盟的首領提供了預知未來的技術？還是說……拉斯·阿·古爾本人就是某種程度的先知？
“五、基礎技能灌輸”
這一項沒有實體，但顧兆輝能清晰地感覺到它的存在。過去一周的訓練中，那些“突然就會了”的技巧、那些仿佛練習過千百次的動作、那些深奧科技知識的不求甚解……
全息屏幕列出清單：
1. 蝙蝠俠全部格鬥術（包括但不限於拳擊、柔術、忍術、擊劍等127種武術的精通）
2. 偵探技巧與刑事科學知識
3. 戰術制定與指揮能力（相當於四星級將領水平）
4. 心理學與審訊技巧
5. 頂級納米技術理論與應用
6. 材料科學（特別是振金、艾德曼合金、烏魯金屬的特性）
7. 工程學與機械設計
8. 基礎魔法知識（僅限於理論和識別，無實能力）
9. 多語言能力（包括英語、漢語、語、俄語、阿斯加德語基礎、克裏語碎片等）
顧兆輝活動了一下手指。那些格鬥記憶正在與他的肌肉融合，每一次訓練都在強化這種連接。但他也注意到一個限制：技能灌輸提供的是“知識”和“肌肉記憶”，但實戰經驗、應變能力、戰術直覺……這些還需要他自己通過訓練和實戰去磨練。
“六、藍圖庫”
這是最後一部分，也可能是最重要的部分。
暗翼調出一個龐大的三維界面，上面排列着數百個設計藍圖圖標，像是一個高科技遊戲的裝備樹。每個圖標都可以點擊展開，顯示詳細的設計圖、材料清單、制造流程。
顧兆輝從最基礎的開始瀏覽：
· 基礎納米蝙蝠戰衣Mk II（升級版，增加振金鍍層和能量吸收功能）
· 重甲納米蝙蝠戰衣Mk II（太空作戰強化型，增加推進器和生命維持系統）
· 反浩克戰衣Mk II（烏魯金屬復合裝甲，對魔法和能量攻擊抗性提升）
· 蝙蝠戰車Mk III（兩棲功能，潛行模式升級）
· 蝙蝠戰機Mk II（垂直起降優化，隱身塗層升級）
· 暗影運輸機Mk II（增加量子躍遷引擎試驗模塊）
這些都是現有裝備的升級版，雖然先進，但還在理解範圍內。
繼續往下翻，出現了更高級的藍圖：
· 反魔法戰衣（專門對抗維度威脅，烏魯金屬爲主體）
· 皮姆粒子集成模塊（允許戰衣大小快速切換）
· 時間穩定裝置（基於阿戈摩托之眼原理的科技仿制品，功能有限）
· 能量屏障發生器（個人版和區域版）
· 神經增幅器（提升反應速度和戰術思考能力，但可能損傷大腦）
· 維度錨（防止被放逐到其他維度）
· 現實穩定器（對抗現實寶石類能力，試驗階段）
這些已經開始觸及漫威宇宙的高端科技甚至魔法領域。
再往下，是幾個標注着“理論階段”或“需要特殊材料”的藍圖：
· 無限手套仿制品（僅機械結構，無法容納寶石，標注：危險，不建議研發）
· 彩虹橋定位器（可單向開啓通往阿斯加德的通道，需要海姆達爾許可）
· 黑暗神書防護裝置（對抗混沌魔法侵蝕，需要旺達·馬克西莫夫的DNA樣本）
· 振金納米蜂群（可自我復制和自我組裝的納米機器人集群，潛在風險：灰色黏質情景）
· 時間旅行裝置原型（基於皮姆粒子和量子領域理論，成功概率0.03%）
顧兆輝的目光停在了最後幾個藍圖上。這些已經不僅僅是“裝備”，而是可能改變宇宙平衡的造物。父母收集或設計了這些藍圖，但沒有制造——可能是因爲倫理考慮，也可能是因爲缺乏關鍵材料或技術。
“暗翼，”他問，“這些藍圖中，有哪些是我父母實際制造過原型的？”
“只有前三十七個。”人工智能回答，“從第三十八個開始，都是理論設計或未完成的概念圖。您母親在筆記中寫道：‘有些力量不應該被制造，只應該被理解。理解是爲了防備，而不是爲了使用。’”
防備而不是使用。顧兆輝想起蝙蝠俠的原則：爲每一種可能的威脅做準備，但不到萬不得已不動用最終手段。
他繼續瀏覽，突然注意到一個特別的分類：“空白藍圖”。
點開後，裏面是十幾個空白的模板，只有標題和簡短的描述：
· “針對特定超能力者的反制裝備”（描述：需分析目標能力後定制）
· “應對宇宙級威脅的終極方案”（描述：當常規手段全部失效時）
· “文明延續協議”（描述：當地球面臨滅絕危機時）
· “繼承人測試”（描述：當你準備好傳承這一切時）
最後一個標題讓顧兆輝凝視良久。繼承人測試。父母不僅爲他準備了這一切，還考慮到了更遠的未來——當他需要將這一切傳給下一個守護者時。
“暗翼，”他最終說，“調出我父母關於‘繼承人’的所有記錄。”
屏幕上出現幾段文字和一段視頻。
文字是父親的筆跡：
“顧顧，如果你看到這個，說明你已經通過了基礎測試，開始探索藍圖的深層內容。那麼是時候知道：這個洞、這些裝備、這些知識……它們不是終點，而是起點。真正的使命不是守護一個基地，而是守護一種理念——力量必須與責任同行，強大必須與克制同在。當你找到下一個值得托付這一切的人時，‘繼承人測試’會告訴你該怎麼做。”
視頻是母親錄制的，背景就在這個控制台前。她看起來比顧兆輝記憶中的樣子年輕一些，可能是在洞剛建成時錄的。
“親愛的，”她對着鏡頭微笑，“如果你父親那段話說得太嚴肅，讓我換個說法：我們留給你的不是負擔，而是選擇。你可以選擇只使用基礎裝備，做一個普通的英雄。也可以選擇深入研究，成爲更強大的守護者。甚至可以選擇……關閉一切，去過普通人的生活。任何選擇都是正確的，只要你忠於自己的心。”
她停頓了一下，笑容變得有些感傷。
“但我知道你。你從小就是個愛刨問底的孩子，喜歡探索每一個角落。所以你會找到這些空白藍圖，會問那些問題。那麼讓我告訴你：空白藍圖之所以空白，是因爲未來需要你自己去填寫。我們會面對什麼樣的威脅？需要什麼樣的裝備？沒有人知道。所以你要學會觀察、分析、創造……然後爲那些尚未到來的危機，提前做好準備。”
視頻結束。
顧兆輝站在控制台前，洞裏一片寂靜。只有服務器風扇的低鳴，和遠處空氣循環系統的微弱風聲。
父母留給他的，確實是一個完整的新手禮包——從衛星到戰衣，從AI到藍圖，從財富到知識。但更深層的禮物是：一種思維方式，一種準備哲學，一種在黑暗中守護光明的信念。
而今晚在斯塔克大廈發生的事，就是第一次實戰測試。他擾了那個腕帶，幫助了托尼，但沒有暴露自己。這符合蝙蝠俠的方式：在陰影中行動，在必要時介入，但保持神秘。
“暗翼，”他最後說，“開始制定長期計劃。基於現有資源和藍圖庫，我需要一個爲期十二個月的準備時間表。目標：在紐約之戰（如果它會發生）前，達到能夠獨立應對城市級危機的能力水平。”
“計劃生成中。需要設定優先級嗎？”
“優先級一：掌握基礎戰衣的全套戰術應用。二：建立情報網絡，監控全球超常事件。三：開始研發反魔法戰衣原型。四：與托尼·斯塔克建立更深度的信任關系，但不過早暴露蝙蝠洞的存在。”
“計劃已生成。第一月重點：戰衣控精通和基礎情報網搭建。需要提醒您，據體能監測數據，您需要保證每天至少六小時的睡眠，否則訓練效率將下降37%。”
顧兆輝看向洞生活區的方向。那裏有一張簡單的床，一個書桌，一個衛生間。沒有窗戶，但有模擬自然光的全息天窗。
“我會注意休息。”他說，“現在，調出明天上午的訓練內容。從六點開始。”
“訓練程已發送至您的個人終端。建議您現在休息，當前時間：凌晨三點二十一分。”
顧兆輝點點頭，但沒有立即離開控制台。他最後看了一眼全息地球，看着那顆正在太平洋上空移動的暗影之星衛星。
在這個漫威宇宙中，他有了一個起點，一個基地，一個使命。
而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他轉身走向生活區，腳步在振金合金地面上發出輕微的回響。洞的燈光隨着他的移動自動調節亮度，像是有生命的實體在爲他引路。
躺在床上時，他想起母親視頻中的最後一句話：
“記住，顧顧：最黑暗的夜晚，也需要有人點燈。而我們選擇成爲點燈的人。”
閉上眼睛時，顧兆輝知道，從明天開始，他的訓練將進入一個新的階段。
不僅是學習使用裝備，更是學習如何成爲那個在漫威宇宙的黑暗中，點亮第一盞燈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