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二嬸。”
林朝朝下來笑着跟他們打招呼,“你們找我?”
沈明秋瞥他一眼,冷冷淡淡地應了聲。
她是真不喜歡林朝朝。
就沖她對她兒子做的那些事,她還能好好活着就已經是她的手下留情了。
至於婆媳感情,那是半點都沒有。
不過……
林朝朝再不好也是他們大房的人。
立場之下,她也不得不出面維護林朝朝。
“你二嬸說,景池喝了你給他的水後上吐下瀉的,有這回事兒嗎?”
林朝朝看向二嬸陳安雅,有些歉意地出聲:“二嬸不好意思,昨天醒來我好像就失憶了,很多事都不記得了,你說我給景池水了?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陳安雅臉色當即沉下來:“哈?你昨天失憶,今天還失憶?就今天景池過來看望予深,臨走時他喝了你給他的水後就進醫院了。”
“這不可能吧?我不記得我給過他水啊……”林朝朝似是很努力地想,然後故作驚訝,“哦,你說那瓶礦泉水啊?”
“看、看!她承認了吧?”
陳安雅說着看向沈明秋,“我就說你這兒媳是禍害,她禍害予深不算,現在都開始禍害我兒子了,大嫂,就這樣的兒媳婦你不趕緊把她逐出家門去?”
林朝朝表情無辜:“不是……那瓶水是你兒子在我手裏搶走的啊!”
“你胡說八道!我兒子無緣無故搶你水嘛?醫生說那水裏有瀉藥,你敢說那藥不是你提前就放好的?”
“哦你說那藥啊?那還真是我放的!”林朝朝說話慢吞吞的,倒有點有些火上房不着忙的意思,“可我不知道那是瀉藥啊!”
陳安雅更加氣急敗壞:“你都不知道是什麼藥就敢給我兒子喝?那萬一是毒藥呢?林朝朝你真是好惡毒的心腸,大嫂,我今天把話撂着,這件事沒完,你要不給我個說法,我就找老爺子爲我主持公道。”
沈明秋聞言也很失望。
這林朝朝是不是傻?這種事怎麼能承認呢?
現在好了。
讓她想幫她說兩句,都不知道從哪開始。
她再次看向林朝朝的眼裏,也帶上了不可抑制的怒氣:“林朝朝,你爲什麼要給景池下藥?他得罪你了?”
林朝朝佯裝想了想:“倒也不能算得罪吧,就是他說等陸予深死後,讓我跟他,我說我老公活得好好的呢,其餘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陳安雅厲聲打斷:“那水是你給的,那藥是你下的,你在這裝什麼糊塗?你和予深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就喜歡這麼過子我們管不着,但你傷害我兒子,我肯定不讓!
都不說這件事鬧得多丟人現眼,關鍵多遭罪啊,景池在醫院都要拉虛脫了,現在人還起不來呢!這是犯罪、是謀!”
她說着看向沈明秋,“大嫂!你也別怪我不顧念兩家情分,她要是這副死不悔改的態度,我可就直接報警了!”
“二嬸想報警?好啊!我也正有此意!”
電梯門打開,陸予深坐着輪椅緩緩現身,他的臉色蒼白,聲音虛弱卻擲地有聲。
目光掠過氣勢洶洶的陳安雅後,落在林朝朝的身上。
見她完好無恙,才朝她招手,眼裏是不易察覺的歉意與安撫:“朝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