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着屋子裏刺鼻的血腥味,羅嶽皺皺眉頭,將茶一口飲盡後踱步到院中,看着半空中一道道銀線出神。
此地偏遠,人口也不算多,再加上信息封鎖,也不知道最終人族中能有幾人知道真實情況。
哎——
若是自己這一支隊伍的實力再強一些,就能去人口近千萬級的大城實施計劃。可惜了啊。
罷了,開弓沒有回頭箭,硬着頭皮搞吧。
最差也能弄死一個,就是感覺有一點點的虧。
明的現在,自己等人恐怕就是一堆屍體了吧,幸運的還能留個全屍。
想着從懷中掏出一塊六邊形的石板,注入靈氣,趁着上面紅色法陣亮起時,開口說話:
“把囚換成查,那城主已經把禁域開了,只進不出的。”
說完,切斷靈氣,不過幾秒,石板上的藍色法陣亮起,從中傳出另一人的聲音:
“好的,那我順便隱匿過去看能不能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聽到後半句話,羅嶽的手直接僵住了,心中思緒萬千。好半天才再次開口:“能不去嗎?”
“一個八階帝皇,兩個七階霸王,不玩命隊長你覺得能贏嗎?”
“那......我等你。”
某段城牆的腳下......
被簇擁在中心的人將石板塞回鎧甲內部,看了看四周,沒好氣的說道:
“嘛呢,嘛呢,囚變查了,還不趕緊活去!”說着,輕拍了幾人的後腦勺,就自己向城門處走去。
一圈人面面相覷,變了?倒還好,二者只是後端不同,自己等人現在也是剛剛把前端和中端弄好。
只是,小隊長剛剛突然開了靜音結界,有幾句話本沒聽到,是有什麼特殊任務嗎?
一圈人思來想去也猜不出,脆就先做自己的事去了。
已經走到另一邊的小隊長光着屁股躲在牆角,眼中滿是興奮,“嘿嘿,隊長一直都不讓我認真施展隱匿之法,憋的好難受,現在可以了,期待期待!”嘀咕之間,整個人竟變的如淨水般透明,那身征戰多年的鎧甲則是被埋入地下。
反正清掃是從中心開始,掃到邊緣最快也得一天,這時間綽綽有餘!
烏雲密布,雨越下越大......
忽然,一道雷光劃過夜空,劈開烏雲,隨後震耳欲聾的滾滾雷聲響徹天地。
但在這宏偉聲音之間,還有一道聲音,與前者相比很弱很弱。可在此時此刻,它更能震動阿墨城中各種生物的心神。
咚!咚!咚!
黑暗至,鍾聲起,清掃計劃開始實施!
城牆出現血紅紋路,如閃電的能量從不知何時開啓的孔洞中射出,呈拋物線匯聚於城市上空,如同一紅色鳥籠!
禁域顯現!
與此同時,分成上百支隊伍的城防軍們在各自管轄的區域內用力支起一柱子,合力啓動。
白色波紋從柱子頂端蕩出,向全城掃蕩。
有時在掃到某些東西後,會反饋回黑色的波紋。這種情況下,立刻會有一些城防軍前往查看,或者逮捕!
十二輪過後,柱子收回。
城防軍開始近乎地毯式搜尋起來。
石縫裏,罐子中,屋頂上,草木下,一處也不放過,仔仔細細從內到外的搜查。
。。。
。。。
。。。
莫九道扛着琥珀呆在一戶人家中,暗暗咂舌,倒是沒想到除了那紅色閃電狀能量外,這波紋居然也可以強制使黑暗邪惡方面的能量躁動,甚至虛無鬼帝和黃衣之王的力量都會被影響,不過微乎其微,也不可能被發現。
這對於自己毫無影響,但對於其他生物的話,影響可就大了。
最起碼,檢測出不對勁還是沒問題的。
就比如肩膀上這倒黴孩子!
反饋出去的黑色波紋那叫一個明顯,差點就給把人家白色波紋壓制了!
現在可以感覺到,一大瓢人正往這邊跑,就很煩。
“系統,她能帶到黎明星嗎?”莫九道詢問道。
【滴————】
【通過任務抵達的世界,只允許宿主前往】
【據宿主目前狀況,本系統介意進行如下作】
【將琥珀本體收入崩晶內部空間,軀殼收入系統空間】
莫九道有些疑惑,之前研究崩晶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還有內部空間啊。
馬上,系統給出了解釋。
【滴————】
【目前崩晶仍在與宿主進行契合,目前已達到65%】
【該契合程度下,宿主可以感知,使用內部空間】
【該內部空間可以儲存一切東西,死物活物乃至空間時間均可】
【但本系統提醒宿主,該內部空間較爲特殊,非黑暗、邪惡,詭異等類無法進入】
還有這說法?!
莫九道趕緊開啓靈感觸及崩晶。
果不其然,在一片黑暗之中,圍繞着一放大版崩晶旋轉的行星,已從七顆變成了九顆。
依次代表:帝王氣,崩力,靈感,虛無鬼帝,熒惑皇,黃衣之王,初始態以及剛出現的內部空間與進階態。
正想繼續研究,卻發現那些城防軍已離這戶人家不到五十米,這幾乎是他們修行者眨眼睛可飛躍的距離。
於是不再耽擱,抄起琥珀就沖半空中出現的一個篩子丟了進去。
琥珀本體從篩眼過去,落入崩晶內部空間;軀殼被卡在外面,收入系統空間。
“黎明星,走!”
【滴————】
【已確認黎明星坐標】
【前方淨空,允許前往】
【預計需要:零點零零零零零零一秒!】
【請宿主遵守交通規則:】
【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謝謝!】
砰!
木門連帶着門框一起飛進裏屋,脆利索的把正在交公糧的男人嚇的出故障。
正想開罵,就有至少三十多把刀卡在了脖子上。
“就特麼你住這兒啊!”爲首一光頭彪形大漢瞪着銅鈴大的牛眼瞅了過來,大手一伸,就像抓小雞崽子似的把男人提溜起來,上下一打量。
“嘿!就這!”
男人頓時怒目圓睜,也不管周圍的刀劍直接一jio踹了過去,罵道:“還不是讓你嚇得,死呀你!”
大漢一皺眉,倒不是因爲被罵,而是發現這人的修爲不過一階靈士,這很不正常。
於是又抽出一個酷似馬桶橛子的玩意兒用力杵在男人臉上。
一秒...兩秒...三秒...
“啊!我特麼要死你!”男人都快瘋了,我好好的在交糧,你們框一下把門卸了,進來就拿刀和我比劃,現在居然拿馬桶橛子懟我臉!
見男人的張牙舞爪,大漢一巴掌就給他呼倒在地,按着腦袋把馬桶橛子拔下來。
啵兒!
仔細瞅了瞅,猛地回頭沖其他人吼道:“這貨不是,查四周!”
說罷,正要轉身離開,突然又停下了腳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躲在床角,裹着被子瑟瑟發抖的女人。
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慢慢的走了過去,帶着邪惡的笑容在男人目眥欲裂的注視下伸出了手...
舉起馬桶橛子就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