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從外面看,本看不到假山之中,還藏着動作如此親密的兩人。
假山內的通道細長,光線昏暗,裴譽桉將夏螢困在懷中,能十分清晰地聽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尤其兩人的臉錯開,呼吸直接噴灑在對方的脖頸中,激起一陣酥麻感。
夏螢稍微掙扎了一下,抬起頭小聲道:“裴大哥,我們出去吧。”
話落,她對上面前低垂着的鳳眸,空氣中立刻彌漫着曖昧的氛圍,兩人寂靜無聲。
下一刻,不知是誰主動,兩人的唇相接,從廝磨轉爲激烈的啃咬。
夏螢在裴譽桉又急又凶的攻勢下軟了腰,有些踉蹌,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托住。
她呼吸不穩,想要退縮回來時,裴譽桉卻不給她絲毫機會,又快速追了上來,唇舌化作武器,在她口中掃蕩探索,細數每一處甜蜜和柔軟。
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在狹小的空間之中炸開,包裹着兩人。
裴譽桉的理智早就已經被吞噬,螢螢的唇好軟好甜——他的第一感知,後面只記得掠奪。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氣喘籲籲地分開。夏螢已經浸出生理性眼淚,雙眼霧蒙蒙的,加上泛紅的唇瓣和臉頰,更加惹人憐愛。
裴譽桉瞧着目光愈發幽深,可他此刻理智稍稍回神,看到夏螢的眼淚,有些慌神。伸出手指輕輕擦拭她的淚珠,聲音溫柔:“螢螢,不要哭。你要是生氣,可以咬裴大哥,但不許拉黑我,不許不理我。”
夏螢被突如其來的吻打得措手不及,她承認自己剛才確實被美色蠱惑,一吻結束,她心髒撲通撲通跳着,心裏也在叫囂着,她要這個極品男人!
可聽到裴譽桉的霸道宣言後,她沒忍住笑出了聲:“你怎麼這麼霸道?”
裴譽桉卻神情嚴肅又認真盯着她的眼睛道:“因爲我喜歡你,螢螢。雖然這聽起來十分荒謬。我們才相處兩天。而你還是墨塵的——”
“可我控制不住地想要你。螢螢,你不要只看厲墨塵,也看看我,好嗎?”
“裴大哥···”夏螢笑容一頓,她沒料到對方表白來得如此快,剛剛平復的心跳又開始如擂鼓般。
撲通——撲通——
她捂住自己的口,裏面似乎有什麼在發酵。
可她這一停頓在裴譽桉看來,就是掙扎和遲疑。他掩飾眼中的不甘和強烈的占有欲,盡可能控制情緒道:“螢螢不着急答復,我給你時間好好想想,再回應這一份感情。”
夏螢本來想回應的話一頓,眼睛中透出狡黠的光芒。
“好,我會好好考慮的。”
兩人又裝作若無其事在澄園閒逛,可彼此之間的氣場早就轉變,曖昧之中透着幾分距離,尤其裴譽桉,想要靠近又害怕嚇到夏螢,只能保持兩步距離。
然而,欲望這種東西,越是壓制,爆發的時候就越發猛烈。
結束了一天的約會,夏螢被裴譽桉送回了夏家。
車上,她已經做好了離別吻的準備。
哪知,裴譽桉只溫柔摸了摸她的發頂,並叮囑道:“螢螢累了吧,今天晚上早點休息。我——等你的答案。”
夏螢下車後,在裴譽桉的注視下回了家。
她嘴唇緊抿,聲音羞澀中帶着低落。
“真沒出息。”她低聲呢喃着,最後拿出今天拍的兩人合照,嘴角不自覺地翹起。
裴宅,裴譽桉回來後,一直在書房處理工作。
“裴總,9點,有一個和M國水果科技的約翰執行總裁的視頻會議。”
“好,準備一下。”
視頻會議開始後,裴譽桉很快投入到工作中,說着一口流利的英語,和約翰交涉。
兩人對的利益分成僵持不下,一時之間,會議陷入僵局。
“嘿,裴,你看上去像是被甩了一樣,需要我傳授一些約會秘籍嗎?”
約翰調侃了一句,裴譽桉的臉更黑了。
“約翰,不要轉移話題。”
“我還是很好奇,什麼樣的女孩能讓裴你這麼傷心,瞧瞧,爲情所傷的男人。”
裴譽桉周身布滿低氣壓,一旁的趙銘大氣也不敢出,祈禱約翰不要再亂說了,最後倒黴的不還是他們這些打工人!
“我說了約翰,這些和你無關。關於分成的事情,我不會退步。”說他被螢螢甩,還想讓自己讓利,做夢!
最終,會議也沒商議出結果,裴譽桉面無表情地掛斷電話,對趙銘道:“和他們繼續交涉。用其他吊着他們。”
趙銘戰戰兢兢記下,承受着低氣壓攻擊,心裏開始同情明天的同事們。
裴譽桉剛一出來,便被裴爺爺叫到了樓下。
此時,裴父裴母也在,兩人神情有些古怪。
“爺爺,您找我有事?”
裴爺爺頭發和胡子花白,一身唐裝,看上去精神矍鑠。
他直接開門見山道:“夏家那女娃和墨塵那小子關系不錯吧,聽厲洵那小子說,準備訂婚了。”
裴譽桉站在幾人面前,脊背挺得筆直,神情嚴肅:“爺爺,螢螢從沒有做過越界的事,是我,非要喜歡她。您不同意也沒辦法,我這一輩,非她不娶。”
裴爺爺冷笑一聲:“說得好聽,怎麼不行動呢?你再不行動,好姑娘就被別人搶走了。和我這個老頭子說這麼有什麼用,螢螢沒聽見,什麼都不算。”
裴譽桉表情鬆動了些,聲音軟下來,有些激動:“爺爺,你不反對?”
“我反對什麼,夏家那女娃簡直是萬中挑一。你還在這裏猶豫,老婆被搶走了,有你哭的!”
裴譽桉終於露出回家後的第一抹笑容。
回到房間中,他盯着手機,很想給夏螢發消息,腦海中不由蹦出白天那個纏綿悱惻的吻。
半晌,寂靜的房間中,傳來一聲呢喃喟嘆:“螢螢···”
似乎回應裴譽桉的思念,手機適時響起,是夏螢打來的電話。
裴譽桉眼中劃過一抹喜色,隨即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夏螢甜軟的聲音:“裴大哥,我的化妝品好像落在你的車上了。”
“好,我讓人馬上去找,給你送過去。”
“不用。”夏螢緊張地握住手機,一咬牙,說道:“明天我能去公司找你拿嗎?”
裴譽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心跳加速,猶如擂鼓的聲音強調此刻並不是做夢。
“好啊。”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掩飾了些許興奮。
“螢螢,明天,我等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