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譽桉剛說完,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緊抿着唇,鳳眸中難掩失落的神色。
這時,他察覺到手臂上多了一股力量,溫柔如潺潺泉水的聲音已經送入他的耳中。
“好啊,等裴大哥有空,我便去裴宅查一查。不過,現在嘛,我們該去遊湖了。”
裴譽桉十分聽話,跟着夏螢離開,一同坐在卡宴後面。
司機李叔看着兩人相攜走來時,心中早就已經驚濤駭浪。他們裴總這是鐵樹開花了?!
不過想到對象是夏螢,他又覺得合理多了。這樣一位耀眼奪目的溫柔小姐,也難怪自家老板會淪陷。
裴譽桉爲了和夏螢安靜約會,包了今天的全場,所以只有一條船遊湖,船上也只有兩人。
夏螢吹着湖面上帶着水汽的微風,十分愜意慵懶地撐在船的窗口處,欣賞船外的風景。
沒多時,她感受到強烈的注視,視線的主人不言而喻,她假借伸懶腰的動作快速回去,正好和來不及收回的視線撞上。
裴譽桉一怔,和夏螢對視後,兩人不自覺笑出聲。
“裴大哥,你不看風景看我做什麼?”
夏螢調侃了他一句,裴譽桉卻直言道:“因爲螢螢,比這些景色要好看。”
“你···你亂講什麼——”夏螢羞澀垂眸,聲音嬌嗔可愛。裴譽桉搓了搓手指,難以控制,捏了捏身旁的白皙側臉,觸手是一片細膩柔軟,直達他的心底。
夏螢也沒料到他這一動作,驚訝地抬頭,面前男人笑得寵溺,她只覺得自己快要沉溺在這一眼神中。
“我說的是事實,美景只是陪襯,美人才是主角。螢螢,就是最好的美人和美景。”
他的聲音低沉繾綣,尾音帶着絲絲勾人的味道。夏螢伸手摸了摸臉頰,燙得嚇人,印象中,裴譽桉是對異性冷漠至極的男人。
自己這是被面前的極品男人撩了?
周圍的氛圍瞬間曖昧起來,夏螢輕咳了幾聲,看向窗外,吹着涼風緩解自己的燥熱。
裴譽桉則安靜地坐在她的身邊,像是一位沉默的守護騎士。
兩人遊湖結束後,裴譽桉將夏螢帶去一家頂層觀光餐廳,這裏是會員制,預存一百萬便可獲得入場資格。消費滿五百萬,可獲得VIP會員身份。
他們剛到樓下,裴譽桉便看到熟悉的一輛車停在了外面,從上面下來的正是厲墨塵。
他還帶了一個清秀的女孩。
裴譽桉瞬間收斂笑容,眼睛一轉,對夏螢道:“螢螢,今天不如去澄園吧。”
澄園,裴家的祖產,京氏最大的中式園林,不對外開放。
夏螢眼睛亮了亮,顯然這個誘惑更大。可畢竟是第一次去裴家,她還有些不好意思。
裴譽桉自然發現了她的這一情緒變化,補充道:“放心,那裏沒有別人,爺爺和我爸媽都在裴宅住着,只有節假會去住。”
“那我們走吧!”
眼見着夏螢更加活潑,裴譽桉心中肯定了這一臨時決策的正確性。兩人從另一處門口離開,恰好和厲墨塵錯過。
厲墨塵只瞥見了一抹白色身影,十分熟悉,和夏螢相似。
他看向身旁的沈月遙,難道夏螢知道他們的事,所以來堵人了?
想到這種可能,他的心七上八下,只好詢問經理:“剛才離開的是誰?”
“厲總,真是抱歉,對方是我們VIP客人,身份保密。我們沒有權限透露任何信息。”
厲墨塵心情莫名煩躁,沈月遙拉扯他的衣袖道:“墨塵,是你認識的人嗎?”
他立刻柔和下來,笑道:“沒有,我們去吃飯吧。”
夏螢,不會出現在這裏的。遙遙不同,她家裏貧寒,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生活。自己這樣做肯定沒錯。
厲墨塵一番心理安慰後,不再糾結,大步向前走去。
*
澄園,一對長相驚豔的男女正在石子小徑上散步,穿梭在青磚綠瓦之中,和美景融爲一體。
“裴大哥,澄園好大,你真的不會迷路嗎?”
夏螢面對着裴譽桉倒退着走路,走得很慢。裴譽桉則一直留意着她的身後,防止她摔倒。
“不會,我自小在這裏長大,已經熟悉了每一條路。”
夏螢感嘆他的厲害,沒有注意到後面突然出現的人,和她的背撞在了一起。
時刻關注夏螢的裴譽桉及時伸手,長臂一攬,將人撈進自己懷中。
而被撞的人受到了驚嚇,啊的一聲也被人扶住。
轉身後,看到抱着的兩人,又叫了一聲。
“譽桉,你怎麼···你在約會,對不對!”
“媽,你和爸怎麼在這兒?”
裴譽桉還沒來得及體驗和夏螢的初次擁抱,便被裴夫人打斷。
夏螢已經退出他的懷抱,乖巧地向對面的人問好。
“叔叔,阿姨,你們好。我是夏螢,是裴大哥的···朋友。”
陽光下,夏螢白皙的牛肌發着光,兩頰泛着淡淡紅暈,精致如同瓷娃娃。
裴夫人雙眼一亮,推開身後的裴父,上前直接握住了夏螢的手。
“夏螢,夏家的?”
“是的,阿姨。”
裴夫人眼睛亮了又亮,繼續道:“今天來澄園約會,等會兒讓大廚做他們拿手的御膳菜,你嚐嚐。”
夏螢不知該如何解釋,只好看向裴譽桉,眼神帶着幾分求助。
她的雙眸眨啊眨,如同小鹿一般靈動。裴譽桉立刻將人“奪”過來,忽略裴夫人眼中的控訴。
“媽,我們還有事,先離開了。”
話落,他不顧裴夫人的挽留,帶着夏螢穿來穿去,走進一處假山的山洞中。
裴譽桉伸手做出噓聲的手勢,兩人緊緊貼着,屏住了呼吸。
外面的腳步聲很快遠離,消失不見。
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也突然意識到此時的姿勢,有多曖昧。
“裴大哥,你···鬆開些,我們該出去了。”
夏螢雙臂抵在他的口處,聲音輕微中帶着幾分羞赧,讓人聽了忍不住想欺負。
裴譽桉雙臂撐在假山石壁上,困住了夏螢。心中也升起這一念頭,他沒有動,而是低頭,靠近夏螢,低聲道:“螢螢再等等,萬一人沒走遠呢?”
話落,在夏螢看不見的地方,他的眼中透着得逞後的邪惡光芒,很快消失不見,慢慢享受這一溫熱的帶着香氣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