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彥轉過嬌軀,與她面對面。
“寶寶。”
他低啞的聲音蠱惑無比,又把自己抱的很緊,距離太近,近到她都快親上他的膛。
黎晚本來是不想看的,但“風景”就在眼前,花又開的正豔,不看,是自己不解風情了。
可是太近也不好,她一不小心就親上,比如說現在。
她看着他肌上的口紅印,整張臉紅的像蒸熟的爬爬蝦。
“瑾彥,我該出去了。”
黎晚想趁他不注意擦掉自己的“犯罪記錄”,誰知手剛碰到,就被一只大手握住。
頭頂傳來他的低笑聲。“寶寶喜歡這裏?”
黎晚窘的想遁地。“不,不是。”
怎麼就被發現了?
大手帶着小手上下滑動,顧瑾彥大方的說:“想摸就摸,寶寶。”
“我 真的 不是 故意的。”她局促的解釋,想收回手,但本抽不回。
他俯身凝視,性感的低音炮緩緩道:“我知道,但我想讓 寶寶 摸。”
轟~~~
黎晚覺得自己快要冒煙,手心全是汗,特別是被他握住的那只手,總有種做壞事的感覺。
黎晚沒回答,他又繼續問:“寶寶喜歡我哪裏?”
大手帶着她的手移動,貼着肌停下來。“這裏?”
黎晚不止手僵硬,身體也緊繃,動也不敢動,她閉着眼,卻經不住誘惑偷看,心裏美滋滋的。
又滑過腹肌。“還是這裏?”
塊塊分明,硬邦邦的,摸着很舒服。
“還是我這個人?”
他把她的雙手環在自己腰身,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她沒反應過來又親上他的膛了。
“看來寶寶更喜歡我這裏。”顧瑾彥似笑非笑,指着膛上的口紅印,語調上揚。
黎晚窘迫極了,尷尬說:“我都喜歡。”
話一出,她更窘了。
顧瑾彥心裏暗爽,表面卻是雲淡風輕。“寶寶不是哄我高興?”
黎晚又羞又臊,老實巴交的表示。“真的。”
雖然聲音很小,但顧瑾彥還是聽到了。
他下顎輕抵在她的發心,聲音溫柔。“乖,讓我抱會。”
她安靜的不動,不經意間看到男人僨起的膛,趕緊撇開眼。
過了一會,她硬着頭皮提醒。“瑾彥,你,你還沒穿衣服。”
他低笑。“急着出去?”
“嗯。”
黎晚本來是不急的,但他們在衣帽間待了很久,他衣服就在眼前晃蕩,她覺得自己有點像流氓。
“好,我們出去。”
顧瑾彥沒再逗她,快速穿上T恤。
T恤上有個撅嘴的男孩,而自己衣服上是嘟嘴的女孩。
黎晚發現他們靠在一起,是男生在親吻女生。
她指了指他衣服上的男孩。“瑾彥,我們好像穿的是情侶裝?”
顧瑾彥點了點衣服上女孩的小臉。“確實是情侶裝。”
真是啊,黎晚驚訝。“我以爲你不會穿這類型的。”
除了在家裏,看到他穿家居服,在醫院的時候都是看他穿正裝,現在他竟然和自己穿情侶裝。
顧瑾彥牽起她的手。“情侶約會穿情侶裝不是很正常?”
“好像也是。”
但他穿,總覺得有些奇怪。
果不其然,當他們一出房門,迎接而來的就是大家錯愕的目光。
顧瑾彥淡淡掃了眼衆人,大家急忙做自己的事,黎晚在心裏發笑。
“寶寶,想笑就笑出來。”男人捏了捏緊握的小手,耳微紅。
他看出來了,黎晚頓時紅了臉。
“我不想笑的,可我們這樣穿好像學生。”
顧瑾彥揚眉。“我是想彌補學生時期沒有談戀愛的我們。”
黎晚笑着點頭。“好嘛。”
他們一離開別墅,別墅裏又沸騰了。
女傭1激動的像瓜田裏的猹。“天呐,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先生和黎小姐穿情侶裝。”女傭2也不遑多讓。
女傭3手握抹布,忘了正事。
“是誰說先生不懂情情愛愛的?先生談起戀愛來,簡直不是先生。”
“不是先生?是什麼?”
“啊啊啊啊啊~~~~~~,是白馬王子。”
“別想了,那是黎小姐的白馬王子。”
幾人越說越激動,連劉管家走過來都不知道。
“你們在胡亂說什麼?扣工資。”
大家一哄而散,忙去做事。
劉管家整了整領間的蝴蝶結心裏擔憂,先生談戀愛是好事,問題是老宅那邊······
車裏,中間的隔板被升起,黎晚被男人攬在懷。
“瑾彥,我們去哪裏?”
顧瑾彥把玩她烏黑的秀發,任由這一縷發絲纏在指尖。
“先去逛街,再去看電影。”
“回憶我們之前做的事嗎?”
看着衣服上的小男孩,黎晚笑着戳了戳他的臉。
顧瑾彥趁機握住她的手。“算是。”
“好吧。”
黎晚乖巧的枕在他的膛,想到口紅印,也不知道擦了沒有,她又不好意思問。
半個小時後,車子在某珠寶店停下。
“寶寶,我們去看看。”
顧瑾彥還沒下車,就被她攔住。
來珠寶店,黎晚大概知道他什麼意思。
“瑾彥,不用買,我們去玩其它的吧。”
他表情透着些許委屈。“這是我答應你的畢業禮物,晚晚想讓我食言嗎?”
畢業禮物?
之前答應過的?
黎晚忘了,但既然之前說好,不收確實不好。
“那我們約好,只買一件好嗎?”
自己還沒送他禮物,愛是相互的,她不想占便宜。
“好。”顧瑾彥答應的脆。
黎晚被他牽着手走進珠寶店,不多時,經理滿面笑容的迎了過來,親自帶他們到VIP室。
VIP室裏,一排排價格昂貴且稀有的珠寶展示出來。
“晚晚,喜歡什麼就買。”
黎晚和母親從搬離黎家後,從家族基金裏領到的生活費能保證她們生活無憂,而且只要不過度消費,這輩子也不用愁。
她對奢侈品沒有太大的消費欲望,覺得夠用就好。
“那就這條吧。”
終於,她在其中看到了一款造型簡單的首飾,只有兩個小鈴鐺,雖然是項鏈是花朵工藝,但沒有鑽石鑲嵌,應該價格合理。
經理笑盈盈道:“小姐,您的眼光真好,這是著名設計師TK先生設計的腳鏈,TK先生每年只設計兩款腳鏈,那兩款已經被買家預定,這款是TK先生專門設計的獨一無二的隱藏款,僅此一件,極具收藏價值。”
是收藏款?那一定很貴。
黎晚輕拉他的手,小聲說:“這是腳鏈,瑾彥,我用不着。”
顧瑾彥眼尾微挑,目光不着痕跡的看向她纖細的腳踝處。
“小姐,現在很多人都戴腳鏈,像您皮膚白皙,身材又好,腳踝性感,肯定很搭。”經理不遺餘力的推銷。“您可以上腳看看。”
“沒事。”
見經理蹲下,黎晚趕緊縮回腳。
顧瑾彥掃了眼展示櫃上的珠寶。“寶寶可以挑選其它,我看這些都不錯。”
經理更是積極,將整盒珠寶都讓店員拿了出來。
“晚晚,我幫你戴。”顧瑾彥隨手拿了一條粉鑽項鏈。
她忙說:“不用,瑾彥,就這一條吧。”
黎晚擔心他再看下去,什麼都買。
顧瑾彥嘴角上揚,看了眼別的珠寶。“寶寶再看看?”
“不了,我們去看電影吧?”她拉着他的衣袖撒嬌。
顧瑾彥淡笑,寵溺道:“好。”
付款時,黎晚才知,這條鈴鐺腳鏈竟然四十五萬。
離開珠寶店,她才鬆了口氣,真擔心他再買。
黎晚已經糾結,他送了自己這麼貴重的東西,她該送什麼好呢?
珠寶店裏,店員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明明把腳鏈放在腳鏈區的,而且隱藏款是不賣品,怎麼會和項鏈放在一起?
“經理,我沒有放腳鏈,我也不知道怎麼······”
經理呼出一口大氣,擺手說:“正常做事就好,其他不需要知道。”
店員聽的懵懵懂懂,只要經理不怪自己就行。
電影院裏,只有他們兩人。
雖然不是周末,但這個時間段也不應該沒有其他人。“你包場了嗎?”
顧瑾彥沒否認。“這樣安靜,晚晚不喜歡?”
黎晚搖了搖頭。“也不是不喜歡,感覺人多熱鬧。”
他目光炙熱的盯着她。“以後我們來看電影都依晚晚的,不過,我的目的可不是看電影。”
黎晚疑惑。“不是看電影?那是什麼?”
男人勾起小巧的下顎。“我聽說,情侶會在電影院裏接吻。”
“聽誰說的?”她抿唇淺笑。
“那不重要。”
兩人對視,他的額頭輕抵她的。
“重要的是,我想做這樣的事,寶寶,可以嗎?”
削薄的唇瓣就在眼前,莫名的誘人。
還沒等黎晚同意,他溫柔的吻落下,輕而易舉的撬開紅唇,迅速攻城掠地。
黎晚心跳個不停,暈頭轉向,就連呼吸都失了節奏。
電影的內容是什麼?黎晚無暇顧及,只知道這個男人好喜歡接吻,一吻就是好久。
滴滴滴滴~~~
黎晚從情迷中回神,輕推面前的男人。
“瑾 瑾彥,電話。”
女孩的力道軟綿,沒有半點威脅力,顧瑾彥吻的難以自拔。
大掌扣住細腰,把她從座位上提起,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直到吻滿意了,才放開對她的禁錮。
她雙頰泛紅,眼眸溼漉漉的,一看就是被欺負了好久。
“你怎麼這樣?”黎晚掙脫他的懷抱,坐回自己位置。
雖然現在沒有別人,但要是有人進來,多尷尬。
顧瑾彥也沒攔,誠懇說: “是我的錯,我不該情不自禁。”
他認錯這麼積極,自己怎麼生氣的起來嘛?她嬌嗔。“下次不能這樣。”
“好的,寶寶。”
男人雖是答應了,但也僅僅是答應,至於情到深處時,就不在這範圍內。
電話鈴聲再次響起,黎晚看了眼手機,緊張的說:“是我媽打的電話。”
顧瑾彥傾身靠近,慢條斯理的順着剛才被弄亂的秀發。
“給阿姨回過去,不要讓她擔心。”
她點點頭。“嗯,你先不要說話。”
他勾了勾唇。“好。”
黎晚深吸一口氣,調整了情緒,回撥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
“媽,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晚晚,沒什麼重要事,就是想問問你和棠棠玩的愉快嗎?”
自丈夫去世後,陳若華帶着女兒遠離家族內鬥紛爭,只希望她能快樂平安幸福,至於其它,隨他們去吧。
和棠棠?黎晚看向面前的男人。
在醫院的時候讓好友幫忙瞞着母親自己發生車禍的事,說的是去畢業旅行。
顧瑾彥親吻女孩的額頭,在她耳邊悄聲問:“開心嗎?寶寶。”
黎晚被他逗笑。“我很開心。”
她的回答不光是對母親說,更是告訴他。
陳若華笑開懷。“那你們好好玩,享受畢業旅行,回來後再說。”
“好的,媽媽。”
結束電話後,見男人目睛的看自己,黎晚羞紅了臉。
“認真看電影吧。”
顧瑾彥握住她的手,心猿意馬。
看完電影出來,黎晚最大的感悟就是珍惜眼前人。
“雖然他們中間錯過多年,最後才在一起,但終於是明白了自己的心。”
“等了九年,不長。”
“還不長嗎?人生有多少個九年?如果是我,我不一定能堅持。”
因爲某種誤會,男孩等了女孩九年,她爲他的愛情感動,但這只是電影,現實中,有嗎?
他掩下眸底的情緒,聲音徐緩。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如果是晚晚,我等的起。”
看似隨意的話,卻不隨意,黎晚很難不動容,哪怕只是熱戀期間的蜜語,也感動。
“瑾彥,我不會讓你等的。”
她摟住男人的頸脖,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貼了一下。
薄唇微勾,顧瑾彥抱住她。
黎晚回抱他。“怎麼了?”
他親吻嫣紅的小嘴。“寶寶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她表情嚴肅且認真。“我說,我不會讓瑾彥等的。”
顧瑾彥緊緊擁住她。“寶寶。”
他是在高興嗎?黎晚撫着男人的脊背,有時候覺得他挺幼稚的。
不遠處。
一位身穿紅色吊帶,身材窈窕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臂撒嬌。
“黎少,我們去哪裏啊?”
黎睿訊勾起女人的下巴,不懷好意的吐了一圈煙。
“哪裏?你想去哪裏?去我床上好不好?”
美人嬌嗔。“哎呀討厭,人家沒有這樣想。”
黎睿訊一巴掌拍在女人的翹臀上,冷冷一笑。“那我就走了。”
“黎少,不要逗人家嘛。”
女人柔若無骨,軟軟的倒在他懷裏。
黎睿訊捏住小臉。“小東西,別和我玩什麼欲擒故縱。”
突然,走過一個身材的美女,他吹了吹口哨。
“黎少。”紅色吊帶女人不滿他看別的女人,雙手扳過他的臉。“人家不玩了嘛。”
他看女人的時候,不經意間瞥到熟悉的人。
黎晚!
從黎睿訊的方向看去,黎晚和一個男人當街抱在一起,但他看不清對方的樣子。
黎睿訊想看的更清楚,卻被身邊的女人纏住。
“黎少,人家聽你的就是嘛,你想怎樣都可以。”
他再次吹了吹口哨,摟住懷裏的美女,狠掐水蛇腰。
“爺今天帶你玩個的。”
女人笑的花枝招展,好不開心。
黎睿訊邊走邊往黎晚的方向瞄,不由得想抱她的那個男人是誰?
他只想了幾秒,就甩之腦後。
管那個男人是誰,都不能耽誤他的溫柔香。
······
晚上,他不願和她分開在兩個房間,所以,仍睡在沙發。
躺在床上黎晚也不知怎麼回事,翻來覆去睡不着,明明前幾天都睡的挺好。
瑾彥,他睡着了嗎?
黎晚翻過身,望着沙發的方向。
“瑾彥。”
她小聲的喚他,沒有回應。
應該是睡了。
這幾天他都在陪自己,更別提那幾天在醫院的時候,他也一直在,肯定沒睡好。
借着些許的月光,她看到他身上的薄被一角落在地上。
黎晚起身下床,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她爲他蓋好被子,看着男人眼瞼處深深的暗影,心疼極了。
黎晚悄悄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好好睡吧。”
她走後,沙發上的男人心情愉悅的舔了舔嘴角,今晚更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