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不等我回答,另一個同學就說道:
“伊冉家裏又不缺錢,再說了大家是同學肯定不收錢啊!”
我頓時一口銀牙咬碎了……
原主是不缺錢,但是我缺啊!再說了,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
可這些話我只能默默腹誹。算了算了!陳芳自己都還是個孩子,以她家目前的情況,也不會給她什麼錢的,就當作功德一件吧!
要不是因爲她,我還不能發現品相那麼好的大公雞呢!一切都是緣法~
至於我給陳芳做法事,自然小規模的在同學之間傳開了,但事情卻很沒有說服力,因爲當時所拍攝的視頻都莫名其妙的成了亂碼。
可這樣的情況,反而使我一時間在這小群體裏的形象越發神話了,當然,這都是後話。
此時的我,正坐在封氏總部頂樓的接待室裏捧着我的手機數餘額。
今難得放假,可伊父卻沒有時間陪我,只能滿臉愧疚的又往我的賬戶裏轉了一串零。
“個、十、千、萬、十萬、白萬、千萬……”
越數我臉上的痛苦越發明顯,到了後面甚至到了雙目含淚的程度。
嗚嗚嗚!用不了,一分都用不了,這比給驢掛着蘿卜拉磨還殘忍。
“怎麼?我這難不成還成了龍潭虎,還讓你難過得想哭了?”
微微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這才發現我此行的主要目標封池,不止什麼時候已經進來了。
只見深灰色西褲上的廓爾格腰頭越發顯得他長腿勁腰,淺灰色的襯衫一絲不夠的將扣子扣到脖子,明明很禁欲,卻越發的引人入勝。
我借着擦淚的功夫,一邊不着痕跡的大方欣賞,心底不住的嘶溜嘶溜。
誰說天機閣長老不能好色的?再說了,人不好色,好什麼?how are u嗎?
我心底那叫一個坦蕩,卻沒有發現封池臉上略微僵硬的表情。
“封叔叔好,我只是想起了我曾今養的小狗,一時間有些傷感而已。”
我曾在天機閣養過一只五黑犬,卻也沒有太多傷心,因爲它是壽終正寢,還比尋常的狗多活了近十年,且它走後沒多久,我便舍身鎮了鬼母。
真要算起來,若是天機閣還在,它應該還在閣中享鎮獸牌位,我兩同享香火。
而封池在聽了我的話後,微微勾起唇角問道:
“喜歡小狗?”
我不疑有他,直接回道:
“當然喜歡。”
此時的我還不知道,原主曾今差點被狗咬,本不喜歡狗,而且當初這一幕還是在封池眼前發生的。
封池不回話,只是勾了勾唇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我也打算進入今的正題,從包中掏出我從家裏旅行包上拆下來的指南針,下面貼着我用硬紙板寫的五行八卦。
“叔叔,我們開始吧?”我雙眼亮晶晶,一臉期待。
而封池也終於維持不住面上的表情,看着我手中的丐版羅盤,不太確定地問道:
“你就用這個?”
我心中略微尷尬,面上卻一臉堅定地說道:
“真本事無需在意這些,你得相信我。”
只見封池無奈地笑着捏了捏鼻梁,應道:
“行。”
而我也不客氣,立即站起身拿着我的手搓羅盤,開始在樓中轉了起來。
一開始封池還打算跟着我,可沒走幾步,就接了個電話,先去處理工作了,然後讓他的助理跟着我。
“伊小姐你好,我姓何。”
何助理有禮的笑了笑,我看了眼面前容貌溫潤何助理,也不由笑了笑,點頭說道:
“面相不錯。”
何助理微微一愣,顯然從未遇到過這樣的開場,不過也不愧是能進封氏這樣的大廠,並到董事辦做助理的人才。
他這一愣也不過是零點幾秒的時間,就神色自然的回道:
“謝謝伊小姐誇獎,接下來就由我在旁協助你。”
我對他的話不置可否,他的面相確實不錯,年少孤苦能走到如今的位置,除了面相之外,同樣少不了他自生的努力。
畢竟一個人的面相同樣是會變的。
於是封氏的員工們就看到平裏幾乎和老板一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何助理竟然跟在了一個少女身後,時不時的在平板上記着什麼。
而少女手中拿的是什麼東西?好像是羅盤?但有這樣的羅盤嗎?
可他們不敢多嘴,畢竟有錢人家很多都信這個,而且能被老板請來的,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不得不說打工人的想法有時候就是那麼單純又那麼相似。
一開始何助理看到我手中的羅盤時,就算是神色掩藏得再快,我也看到了其中的欲言又止。
但我不會解釋的!只能維持着我面上的高深莫測,誰又能知道手握金山卻不能花的苦呢?
再次想到餘額裏那一長串的數字,我再次欲哭無淚。
ur three dad!我一定要好這一票,等拿到錢,我先去買杯蜜雪壓壓驚。
別的品牌不敢買,太奢侈了。
待逛完封氏總部的幾個主要方位後,時間也已經來到了中午,我之前畫在羅盤上的八卦,也因爲一直使用而有些掉色了。
嘶,我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下次我應該用防水的筆。
“伊小姐,請問除了剛才你所說的這些,還有什麼其他需要的嗎?”何助理有禮地問道,對於我心疼羅盤的動作,他也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我搖了搖頭,回道:
“暫時沒有,就先這些。”
不得不說,當初這棟樓建造的時候,選址就很不錯,而封池可能不信這些,整棟樓裏並沒有什麼和風水有關的東西。
可以說,封氏能走到如今的位置,除了封池的個人能力外,就是他的運。
想到封池,我又不由想起他的面相裏那絲不確定的黑氣,想了想還是對何助理說道:
“我還有點事,需要見你們董事長,麻煩你帶我過去一趟。”
而這一次並沒有那麼快就見到封池,董事辦的人見到何助理進來,就打了個彼此都懂的眼神,然後示意了一下董事長辦公室的方向,無聲地說道:
“那位又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