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他嘛,他已經廢了。”
顧清影抬起頭來,峨眉臻首,碧波流轉,柳葉細眉,皓齒朱唇,兩姐妹在一起當真是爭奇鬥豔,桃羞杏讓。
顧家姐妹當真是生的嬌豔,乃是望仙宗兩朵帶刺的玫瑰花,惹得多少男弟子垂涎三尺。
顧傾城毫無風度的一屁股坐了下來,嘟着嘴道:“你不知道,那家夥當真可恨,我說他兩句,還跟我頂嘴,人都廢了真不知道哪裏來的底氣。”
顧清影白了妹妹一眼,“你呀你呀,都開始修仙了,還不知道端莊矜持一些,免得被人說了閒話。”
兩姐妹顧清影端莊穩重,顧傾城性格活潑做事不拘一格,還有幾分調皮。
說到這裏顧清影看了妹妹一眼,“以後別提他了,對了,你要加緊修煉了,爭取盡快早點築基。”
顧傾城吐了吐粉舌,“哦,知道了,姐姐快築基了吧!”
顧清影點點頭,“嗯,我這兩天正在準備築基,你這段時間不要來打擾。”
“啊!姐姐你真厲害,我才煉氣七層。”顧傾城有些頹廢的道。
郝建走了過來,柔聲道:“傾城師妹來了。”
郝建一身白衣,身後背一把龍辰劍,長發遮眉,衣訣飄飄,瀟灑自在,好似中人。
顧傾城看見郝建頓時神色一喜,連忙站起身來,“郝師兄來了,你今天真帥!”
郝建點點頭,來到顧清影面前眼底閃過一絲癡迷,柔聲道:“師妹,師尊喊你過去,交代築基的事情,你跟我來。”
顧清影站起身來隨意拂了拂額前的秀發,“有勞師兄了!妹妹你先回去吧,要不等在這裏也行,記住不要亂跑。”
另一邊,陳長生順利進入藏書閣,雜役弟子也是有資格進入藏書閣的,不過僅限於地下一層。
整個藏書閣一共有七層,每一層對應相應的修爲,這也是爲了鼓勵大家盡快往上爬。
這藏書閣是一件寶塔形狀的,據說是一件厲害寶物叫做七寶玲瓏塔。
這樣一件厲害寶物被用作藏書閣,真夠奢侈的,由此也可以看出望仙宗的底蘊非凡。
“你們看,那不是陳長生麼,他來藏書閣什麼?”
“是啊,廢人一個,混吃等死就好。”
“這還不好理解,廢丹房有什麼好待的,他肯定是來這裏打發時間的。”
“離他遠點,真是晦氣!”
那些雜役弟子都離陳長生遠遠的,生怕被沾染上了不好的東西。
陳長生身上有一股丹毒的怪味,現在他就好像是一尊瘟神一樣,誰都不想靠近。
陳長生心中冷笑,一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不過這樣也好,越是沒人靠近,他被發現的風險越低。
不過讓陳長生失望的是地下一層都是一些關於修煉基礎的書籍,並沒有找到他想要的,只得嘆息一聲返回廢丹房。
一連半個月,陳長生都躲在廢丹房裏修煉和煉丹,這段時間他的修爲提升到了煉氣九層,還煉制出了數百枚聚氣丹。
這種修煉速度也就是他特殊體質,瘋狂的吞噬廢丹房裏面的能量。
要是傳出去的話肯定能夠驚掉一地的眼珠子。
不過這段時間廢丹房裏面的廢丹和材料都被用完了,人也真正到了瓶頸期,那丹爐也徹底碎裂,光榮退休。
這段時間張大虎沒事就來給他送吃的,兩人徹底成了好朋友。
陳長生沒事的時候也跑到靈獸場去玩,當他聽聞喪德彪的倒黴事情之後,自然是心情大好。
這段時間郝建那些人也沒有來找麻煩,畢竟他這樣一個“廢人”已經沒有什麼值得他們出手的了。
接下來陳長生要做的就是要把修爲打磨的光滑圓融,達到大圓滿狀態,就能着手準備築基了。
不過陳長生也不急,打算把基夯實,將來才能走得更遠。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弄到新的丹爐和丹方,最好再能弄把飛劍,如果再能弄幾件法寶就更好了。
除此之外,陳長生這段時間每天修煉和煉丹之餘就只修煉牽引術。
這是一個小法術,基本上每個修士都會,不是陳長生喜歡,而是他就只會這一個小法術。
但陳長生堅信即使是最基本的小法術,只要練到極致就不可小覷。
隨着修爲的增加,他的肉身和速度也變得很是強大,畢竟在混沌之氣的滋養下,想不強大都不行。
這一天晚上,陳長生站起身來,“是時候出去走走了。”
他打算重新買一個丹爐,最好再弄兩個丹方,如果能夠煉制更高等級的丹藥的話,那賣出去價格就會高很多。
畢竟聚氣丹只是最基本的一品丹藥,價格不高。
“咦?有人來了。”陳長生心中一動察覺到了異常,居然是喪德彪那個喪門星。
他現在神念強大無比,堪比築基期的修士,外面有一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
喪德彪這家夥此來只怕是來者不善。
陳長生自然是不懼他,但他現在不能暴露自己的實力,隱藏自己才是最好的辦法。
喪德彪花了半個月的時間才把傷勢養好,他越想越氣,自己無緣無故挨了20鞭子,還丟了名聲。
這段時間他本無法靜下心來修煉,每每打坐的時候總是魔頭滋生,有幾次差點走火入魔。
喪德彪知道自己要想念頭通達必須要把這口中惡氣出了,但他又找不到是何人嫁禍自己。
思來想去,就把主意打到陳長生頭上,打算來這裏找他出口悶氣,也只有陳長生他才能穩穩拿捏。
他打算好好羞辱虐一虐陳長生,好讓自己念頭通達。
喪德彪沒想到廢丹房的門竟然才開着,他沒有絲毫猶豫便走了進去,就算陳長生不在,他也打算把廢丹房好好霍霍一番。
不過喪德彪進門之後忽然面色一變,發現這裏到處都是迷霧重重,鬼影森森,裏面甚至有惡鬼發出淒厲的慘叫。
好像一腳踏入了鬼門關。
陳長生煉化的陣旗叫做迷魂連環陣,裏面幻陣套着困陣,雖然品級不高,但是困住一般的煉氣者還是可以的。
“怎麼回事?”喪德彪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還以爲自己來錯了地方,他從袖袍之中抽出一把短劍。
這把短劍他一直隨身攜帶,上次才沒被陳長生給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