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軍營後,趙虎直接把蕭徹帶到了自己的營帳。營帳不大,裏面擺着一張木桌和兩張木床,牆上掛着一把長刀和一張邊境地圖,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酒氣。
趙虎給蕭徹倒了一碗水,坐在他對面,開門見山地道:“蕭徹,你這次恢復靈脈,恐怕不是僥幸吧?”
蕭徹愣了一下,隨即明白趙虎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凡脈3階的靈脈恢復,絕不是簡單的“僥幸”能解釋的。他猶豫了一下,從懷裏掏出玄鐵牌,放在桌上:“是因爲這個。”
趙虎拿起玄鐵牌,仔細打量着。牌子漆黑無紋,入手冰涼,看起來跟普通的玄鐵沒什麼區別。他試着注入一絲靈力,可靈力剛碰到牌子,就被吸收得無影無蹤,沒有任何反應。
“這是……”趙虎皺起眉頭,“我從沒見過這樣的玄鐵,竟然能吸收靈力。”
“這是我母親臨終前給我的,她說讓我好好保管,沒說別的。”蕭徹道,“昨天我墜谷時,流到牌子上的血好像激活了它,它釋放出的暖流不僅修復了我的靈脈,還讓我直接突破到了凡脈3階。”
趙虎眼神凝重起來:“能修復靈脈還能提升境界,這牌子絕對不簡單。你最好別讓其他人知道它的秘密,否則會引來殺身之禍。”
蕭徹點了點頭——他早就想到了這一點,玄鐵牌的秘密一旦泄露,不僅柳成會覬覦,恐怕整個邊境的修士都會來搶。
“對了,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趙虎問道,“張彪是柳成的人,你廢了張彪,柳成肯定會找你麻煩。你一個人在營裏,怕是不安全。”
蕭徹心裏一動:“校尉,我想加入你的隊伍。”
趙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想加入虎營?可以,但我虎營的規矩是‘能打則留’,你得證明自己的實力。”
“怎麼證明?”蕭徹問道。
“明天早上,你跟我去訓練場,跟我營裏的老兵比試一場。要是你能贏,我就收你進虎營。”趙虎道,“我虎營雖然不是軍營裏最強的隊伍,但至少沒人敢輕易欺負我的人。”
蕭徹大喜:“多謝校尉!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趙虎擺了擺手:“先別高興得太早,我營裏的老兵都是凡脈2階以上的實力,你雖然是凡脈3階,但實戰經驗不足,未必能贏。今晚你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全力以赴。”
蕭徹點了點頭,心裏充滿了期待。加入虎營,不僅能得到趙虎的庇護,還能接觸到更多的實戰,提升自己的實力。
第二天一早,蕭徹跟着趙虎來到訓練場。訓練場很大,地上擺着不少青石樁和兵器,不少士兵正在訓練,看到趙虎來了,都紛紛打招呼。
趙虎指着不遠處一個身材魁梧的老兵道:“那是老周,凡脈2階的實力,擅長使用長刀,你跟他比試一場。點到爲止,別傷了人。”
老周看到蕭徹,眼裏閃過一絲不屑:“校尉,這不是那個廢脈嗎?跟他比試,不是浪費時間嗎?”
周圍的士兵也跟着哄笑起來,顯然都不看好蕭徹。蕭徹卻沒在意,走到老周面前,抱拳道:“周老兵,請指教。”
老周冷哼一聲,拔出腰間的長刀:“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我就陪你玩玩。你要是撐不過三招,就趕緊滾出訓練場,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蕭徹沒有說話,只是做好了戰鬥的準備。老周見狀,不再廢話,長刀一揮,朝着蕭徹的胸口砍去。刀風凌厲,顯然是有真功夫的。
蕭徹不敢大意,側身躲開,同時運轉靈力,右拳帶着裂石拳的力道,砸向老周的手腕。老周沒想到蕭徹速度這麼快,趕緊收刀格擋。“砰”的一聲,拳頭與刀背相撞,老周只覺得手腕一麻,長刀差點掉在地上。
他驚訝地看着蕭徹:“你……你的靈脈真的恢復了?”
蕭徹沒有回答,再次發起攻擊。老周這次不敢再輕視,揮舞着長刀,與蕭徹纏鬥起來。兩人打了十幾個回合,老周漸漸體力不支,而蕭徹卻越打越勇。最後,蕭徹抓住一個破綻,一拳砸在老周的胸口,老周悶哼一聲,後退了幾步,認輸道:“我輸了。”
周圍的士兵都驚呆了,沒想到蕭徹真的贏了老周。趙虎哈哈大笑起來:“好小子!從今天起,你就是虎營的人了!”
蕭徹心裏一暖,他知道,他在軍營裏,終於有了一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