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現蘇玉不抵觸自己的靠近之後,周硯修更加大膽靠在蘇玉耳邊,小聲咬着耳朵。
“反正你今天來酒吧,就是想報復他。”
“不如利用我?”
“我們兩個的事情會嚴格保密…沒人會知道,這不比別人省心?”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就像是紅酒一般醇厚,語氣不停誘哄,像是裏的惡魔。
蘇玉最終還是“艱難”地點點頭。
接着抬起自己含淚欲泣的眼睛直勾勾看向周硯修,倔強抿唇說道:
“我要報復他,他踐踏我的真心,我那麼全心全意愛着他,他卻…”
這個卻剛說出口,蘇玉的唇便被對方強勢吻住。
周硯修一瞬間便摘掉眼鏡,扔在一邊,霸道地堵住這張說個不停的小嘴。
從她嘴裏說出多麼愛對方時,他聽着很不順耳。
車內一時間只剩下廝磨的聲音,還有蘇玉軟綿綿的輕哼。
蘇玉也沒想到這家夥突然就吻了上來,但還是記得自己的人設。
被丈夫拋棄出來找安慰的太太。
伸出手,表現出下意識的想要推開對方,卻被周硯修抓住手腕往上提,摁在車窗上,動彈不得。
“乖一點,既然是找安慰,找,不如就好好享受?”
戴上眼鏡時,他是禁欲的斯文假面。摘下鏡框,深邃眸光再無遮擋,他蟄伏的野性與掌控力便洶涌而出。
蘇玉適當的表現出抗拒,卻更像是在調情一般。
讓周硯修更加欲罷不能。
只想要趕緊到家開始正戲。
他從未如此興奮過。
車子很快便開到了周硯修的別墅,停下時,蘇玉還故作慌張地打開車門,準備離開,一邊心虛地說:
“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能這樣,我…啊!你什麼!”
已經到這種時候了,周硯修才懶得管蘇玉說什麼。
直接將想跑的蘇玉扛在肩上,任由她說去。
周硯修現在對她勢在必得。
他的本性就是這樣。
霸道,野蠻,對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
他難道看不出來這個女人其實也蠢蠢欲動?
那些無關痛癢的拒絕在他眼裏不過就是欲拒還迎罷了。
蘇玉惱羞成怒捶了兩下他的背,緊接着被丟到一張兩米寬的大床上,剛要說話,周硯修已經來到床上,欺身將她壓在身下。
“閉上眼好好享受就行了,知道嗎?”
蘇玉一張精致的小臉因爲害羞變得通紅,看起來像是羞澀得不行,實際心裏白眼已經翻不動了。
老處男跟個餓狼一樣。
活不好的話,蘇玉一定會說出來讓他懷疑自己的。
周硯修看着她這副害羞模樣,還笑着咬了下她的嘴唇。
“怎麼還像小女孩一樣害羞?”
“明明是你…唔!”
……
深夜,意亂情迷。
蘇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着的。
只是忍不住心裏嚎叫。
這是一個四十歲男人該有的體力嗎?!
哪怕初次開葷也這麼猛嗎?
每次蘇玉想拒絕的時候,對方就用低音炮一樣的嗓音不停喊着“寶貝,不可以拒絕我。”
直到天微微亮,兩人才結束。
上午十點,蘇玉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
她真的會忍不住想罵人,好困。
但還是努力保持清醒,看了一眼電話上的來電。
傅舟。
怕是發現自己昨晚沒回去吧?
接着,蘇玉接聽了電話。
電話那頭,一道極具磁性的低沉男聲此時響起,明明音量不高,卻帶着掌控一切的壓迫感:
“你在哪兒?”
很明顯,對方在質問她。
蘇玉立即讓自己帶上鼻音,一副哭過的樣子回道:“我在…蕭蕭這裏。”
讓傅舟去猜測,自己已經知道了一些什麼東西。
剛說完,一只手掌悄悄撫上她的側腰,手掌輕輕摩挲,讓蘇玉感覺癢癢的,酥酥麻麻。
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想要推開他,制止他的動作。
卻被周硯修抓住,輕輕撓着她的掌心。
周硯修自然聽到了電話裏傅舟的聲音,故意在此時把手放在蘇玉腰上。
蘇玉此時側躺着背對着他,潔白如玉的背上沒有一絲瑕疵,身體曲線凹凸有致。
兩人愉,讓周硯修頭一次嚐到這種。
讓他着迷,恨不得把這個嬌滴滴的女人揉進身體裏合二爲一。
“怎麼突然去她家?”
傅舟聽她這個語氣,知道她已經發現了什麼。
但還是沒什麼多餘的表情,依舊是沉穩的詢問。
同時心裏忍不住有點奇怪。
本來以爲蘇玉的脾氣,知道了這件事會大吵大鬧。
可如今,她這個樣子,倒是讓傅舟皺緊眉頭。
總覺得事情有些脫離自己的預料之外。
想等蘇玉說什麼,看看她的回答,卻聽她快速的回答了一句:
“沒什麼,可能這幾天我都不會回去了,先掛了。”
接着立即掛斷了電話。
傅舟看着手機,手掌逐漸攥緊,表情始終不變,依舊那副淡漠,好似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
他是故意讓蘇玉發現的。
小治已經三歲了,這個孩子,他藏不了多久。
而傅舟這個人,向來就不喜歡做被動的一方。
與其等被蘇玉突然發現打得自己措手不及,不如自己故意暴露,直接被她發現。
也更好去安撫。
雖然晴雨有了孩子,但是自己終歸是欠了蘇玉。
況且傅舟也不想和蘇玉離婚。
這個女人嬌俏,全心全意愛他,可愛,漂亮,帶出去誰都認爲他有這樣美麗的老婆家庭美滿。
更何況蘇玉還對他有恩。
阮晴雨雖然給他溫暖,但是卻不適合當帶出門應酬的妻子。
而且目的不純。
罷了。
讓蘇玉自己在外面玩幾天。
傅舟不相信,以蘇玉愛他的程度,會和自己鬧到要分開。
這就是被愛者有恃無恐。
而蘇玉緊急掛斷電話,倒也不是她故意給傅舟下馬威。
只是這狗東西一直摸來摸去,她怕自己已經一會兒被摸到癢癢肉叫出聲。
至於過幾天再回去。
還不是周硯修沒輕沒重搞的她身上痕跡有點多,這樣回去被發現她十張嘴都說不清楚。
“過幾天再回去?”
周硯修湊到蘇玉耳朵邊,輕輕捏了捏她的,感讓蘇玉顫了顫。
狗男人很開心嘛?
但是蘇玉哪裏會讓對方稱心如意。
釣魚不是這麼釣的。
現在只是打窩。
“我可能要冷靜幾天周先生,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