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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吼,讓原本還在掙扎的蘇安琪渾身一震。
下一秒,她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狂喜,猛地甩開保安,媚眼如絲地看向陸澤:
“我就知道......陸哥哥,你還是舍不得我對不對?”
“剛才讓人拖我走是演給這個老女人看的吧?其實你本離不開我。”
他無視了這個瘋子的意淫,目光掃過大堂裏那些瑟瑟發抖的安保和前台。
“陸氏集團每年花幾千萬升級安保系統,不是爲了讓你們放這種臆想症患者進來的。”
“誰放她進來的?我要一個解釋。”
就在這時,蘇安琪直接從懷裏掏出一個藍色工牌,狠狠摔在大理石地面上,挑釁地看着我:
“看到了嗎阿姨?我是這兒正式入職的員工!是陸哥哥親自特批的老板娘儲備崗!”
“陸哥哥留我下來是心疼我!剛才保安弄疼我了,這算工傷,得陸總親自給我揉揉才能好。”
那牌子上,赫然印着“總裁辦實習生:蘇安琪”。
陸澤的表情瞬間凝固,轉頭看向趕來的人事經理,眼神嚇人。
人事經理滿頭冷汗,顫巍巍地遞上一份考勤表:
“陸總,蘇小姐已經入職半個月了......她說那是您的親筆信,還天天以老板娘自居,使喚老員工給她買咖啡,我們實在是不敢攔啊......”
原來如此。
這就解釋了爲什麼她能如此囂張。
蘇安琪聽完,不僅沒心虛,反而挺直了腰杆,理直氣壯地看向陸澤:
“陸哥哥,我這也是爲了幫你考察員工!這些人上班摸魚,我幫你管理公司有什麼錯?反正這家公司以後也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
“閉嘴!”陸澤氣得臉色鐵青,“誰跟你是夫妻?保安!”
“慢着。”
我抬手攔住保安,接過那份考勤表,隨手翻了翻,最後將一份厚厚的調查報告狠狠摔在蘇安琪臉上。
“幫陸澤管理公司?”我冷笑一聲,“入職半個月,遲到早退十次。在茶水間偷拿了五盒高檔茶葉掛在閒魚上賣,甚至拿僞造的餐飲發票找財務報銷了兩千塊。”
我一步步近。
“蘇安琪,這就是你所謂的管理?手腳不淨,吃相還難看。陸氏集團是上市公司,不是你過家家的地方。”
周圍的員工一片譁然。
“天哪,上次我不見的那個名牌鼠標也是她拿的吧?”
“我就說茶水間的頂級大紅袍怎麼沒了......”
那些鄙夷的議論聲像針一樣扎在蘇安琪身上。
她慌了,原本營造的“受害小白花”人設徹底崩塌。
她看着還在直播的手機,突然發了瘋一樣沖上來,長指甲直奔我的臉:
“你胡說!你個老女人污蔑我!我跟你拼了!”
“小心!”陸澤驚呼。
但我比他更快。
就在她的髒手快要碰到我的瞬間,我側身避開,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力道。
蘇安琪被打得在原地轉了半圈,重重摔在地上,半邊臉瞬間腫起,嘴角滲出血絲。
大堂死一般的寂靜。
我接過陸澤遞來的溼巾,嫌棄地擦了擦手:
“想拼命?你還不配。”
“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既然你爹媽沒教好你,社會來教。”
蘇安琪捂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我,隨即爆發出淒厲的尖叫:
“了!資本家人了!家人們快錄屏啊!”
保安終於不再猶豫,像拖死狗一樣架起她往外拖。
蘇安琪拼命蹬腿,鞋都甩飛了一只,狼狽不堪地被扔出了旋轉門。
我不屑地轉身,剛要安撫炸毛的陸澤,助理卻臉色煞白地拿着平板跑過來:
“顧總,出事了!剛才直播雖然斷了,但這半截視頻被人惡意剪輯發到了網上!”
我低頭一看,熱搜榜首赫然寫着:
#富婆當衆掌摑貧困女實習生#
視頻裏,只有我狠狠扇她那一巴掌的特寫,前因後果被剪得淨淨。
評論區裏,數萬條惡評像水一樣涌來:
“太囂張了!有錢就能隨便嗎?”
“這是故意傷害!必須坐牢!”
“顧氏集團!陸氏!讓這對狗男女破產!”
看着那不斷飆升的熱度,我眯了眯眼,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
終於,把火拱到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