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麼喜歡,難道就不能搞一出搶婚什麼的戲碼?
還真不能,蕭朗清乍一知道,寧玉窈被皇後賜婚給了蕭世譽。
他深受打擊,立刻摔了手邊的一些東西。
爲了不引起注意,脆出門買醉去了。
身份低微,資質平平,卻從小被拿來與蕭世譽作對比,是蕭朗清一輩子的痛!
好不容易使了個絆子,終於讓蕭世譽進去蹲大牢,算是徹底毀了人生。
可蕭世譽卻陰魂不散,蹲個牢房都不安分,還要娶走他心儀的女子!
蕭朗是受夠了。
那位匆匆出宮的西華郡主,此刻穿上國子監的學生袍,正趕來安慰借酒消愁的同窗。
看見自己的心上人難過,西華郡主心疼極了。
“朗清,怎麼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
寧玉窈那個臭女人,何德何能!
“華西?是你?”蕭朗清看見是郡主,心怦怦跳。
不錯,他知道這是西華郡主,對方化名華西,在國子監讀書。
他甚至知道西華郡主喜歡自己。
可是那又如何,連侯府小姐他都娶不起,難道瑞王府會將西華郡主嫁給他嗎?
再就是,他喜歡西華郡主的高貴身份,卻不喜歡西華郡主的霸道性子。
若真娶回家,豈不是娶了尊佛?
所以蕭朗清並不拆穿華西郡主的身份,只搖頭苦笑:“我喜歡的女子嫁人了,嫁給了我二弟。”
寧玉窈出身侯府,貌若天仙,性情更是溫柔體貼,多麼好的一個正妻人選。
蕭朗清不甘心她從自己手中溜走!
他之前爲了娶到寧玉窈,頻頻與西華郡主提起寧玉窈的臉,故意引起西華郡主的嫉妒,希望對方助自己的婚事一臂之力。
誰知西華郡主盡幫倒忙,直接將寧玉窈送到了蕭世譽的牢裏。
蕭朗清想到這裏,憤怒地又喝了一杯。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她了。”西華郡主站在旁邊酸酸的,又有些痛快。
哼,寧玉窈那個勾人神魂的狐媚子,總算嫁給了別人。
最後卻是痛苦,自己無法表明身份,因爲瑞王府不會允許她嫁給蕭朗清。
西華郡主傷心地坐下來,也借酒消愁。
幾家歡喜幾家愁,寧玉窈卻在開心辦喜事。
此時天色已晚。
一頂花轎抬進了大牢,晃晃悠悠,直接抬到了新郎官蕭世譽的牢門口。
隨行的丫鬟看見這環境,直接委屈哭了:“大小姐怎麼那麼委屈啊,堂堂侯府大小姐,竟然要在牢裏成親……”
想到一會兒還要在牢裏洞房,表情愈發扭曲,都嚇得噤了聲。
“閉嘴。”寧玉窈嚴肅地道:“這是我深思熟慮的決定,我都不委屈,你們委屈什麼?嫌棄情況還不夠亂,給我添亂不成?”
兩名丫鬟嚇了一跳,大小姐平時溫柔軟和,對她們一句重話都沒有,忽然間凶起來,怪嚇人的,也讓她們怪委屈的。
畢竟也是爲大小姐打抱不平才……
“你們若是覺得委屈,就自己尋個好地方去了,別再跟着我。”寧玉窈知道原主這些丫鬟的,仗着主子和氣,養出一身堪比主子的脾性。
若不好好敲打一番,用着都不放心。
以後的路還很長着呢,她只要指哪打哪,能放心托付的自己人。
“大小姐!”兩名丫鬟嚇到了,撲騰一下跪地,慌張道:“我們不委屈,您別生氣!”
現在不是多說的時候。
寧玉窈吩咐道:“好了,在門口守着吧。”
隨後下了花轎,被喜娘引進牢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