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到別墅門口。
還沒進門,就聽到一陣慘叫。
“我錯了……不要了我……”
緊接着砰的一聲,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司承夜腳步微頓,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握着慕小橙手腕的力道,驟然加重。
別墅華麗的大門洞開,燈光慘白,映照出客廳一片狼藉。
女傭安婧被兩個保鏢按着跪在地上。
額頭鮮血淋漓,旁邊是摔碎的陶瓷花瓶碎片。
她看到慕小橙,渙散的眼睛裏猛地迸發出求救的光。
隨即又被恐懼淹沒,瑟瑟發抖。
管家垂手立在一旁,低聲匯報:“先生,她承認了,是她幫慕小姐逃跑的。”
司承夜抬手,管家立刻噤聲。
他牽着慕小橙,一步步走到安婧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
“我有沒有說過。”他開口,語氣平靜得詭異,“幫我的雀梳理羽毛可以,但幫她打開籠子……會是什麼下場?”
安婧抖得像秋風裏的落葉,涕淚橫流:“先生……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
司承夜沒理會她的哀求。
而是側過頭,看向身旁臉色煞白、搖搖欲墜的慕小橙。
“乖乖。”他溫柔地撫了撫她冰涼的臉頰,指尖卻帶着寒意,“她是因爲你,才變成這樣的。”
他蹲下身,視線與癱軟的安婧齊平,甚至對她笑了笑。
“告訴慕小姐,你後悔了嗎?”
安婧喉嚨裏發出嗬嗬的聲響,拼命點頭。
“那好。”司承夜站起身,從保鏢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塞進慕小橙僵硬的手中,“乖乖,你來。”
慕小橙手一抖。
冰冷的金屬幾乎握不住。
這瘋批要做什麼?
司承夜從身後擁住她,握住她顫抖的手,將刀尖對準安婧。
他的唇貼着她的耳廓,聲音輕如情人絮語,卻字字剜心。
“要麼,你親手罰了這個不聽話的傭人。”
“要麼……”
他頓了頓,感受着懷中人劇烈的戰栗。
“我就把她,還有今天那個叫什麼……祁言澈的野男人,一起扔去海裏喂鯊魚。”
“選一個,乖乖。”
慕小橙拼命搖頭。
她做不到。
“不要……司承夜。”
“不要?” 司承夜低笑,氣息拂過她耳畔,“那你是選他們倆一起喂魚了?”
他握着她的手,刀尖往前送了半分,幾乎貼上安婧顫抖的脖頸皮膚。
“不!” 慕小橙尖叫,用盡力氣掙扎,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司承夜臉色驟然陰沉。
他鬆開她,俯身撿起匕首,慢條斯理地用指尖拭過鋒刃。
“我給過你選擇,乖乖。” 他聲音冷得掉冰渣,“既然你下不了手……”
他瞥向面如死灰的安婧。
“那就由我來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話音落,寒光一閃。
“啊!!!” 淒厲的慘叫劃破空氣。
匕首不是刺向要害。
而是狠狠扎進了安婧按住地面的手背,將她整個手掌釘在了地板上。
鮮血瞬間涌出,染紅昂貴的地毯。
慕小橙眼前一黑,胃裏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
司承夜卻像沒事人一樣,抽出染血的匕首,隨手扔給保鏢。
他轉身,拽住幾乎癱軟的慕小橙,強迫她看着安婧因劇痛而扭曲的臉。
“看清楚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這就是幫你逃跑的代價。今天是她一只手,明天……”
他貼近,在她慘白的唇上印下一個冰冷的吻。
“就是祁言澈那廢物的命。”
“拖下去。”
他揮揮手,保鏢立刻將昏死過去的安婧拖走,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司承夜打橫抱起虛脫的慕小橙,一步步走上樓梯。
“至於你,我的乖乖。,”
他低頭,看着懷中眼神空洞的人兒,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我們回籠子。今晚,你得好好學學,怎麼才能……不再惹主人生氣。”
臥室的門被司承夜一腳踹開,又重重合上。
他將慕小橙扔在大床上,她像斷了線的木偶,陷進被褥裏。
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
“乖乖,幫你男人把衣服脫了。”
慕小橙渾身發顫,眼神渙散地望着他,指尖連碰他衣角的力氣都沒有。
司承夜見狀,低笑一聲。
自己動手扯開領口,俯身捏住她的下巴:“怎麼?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