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橙渾身一僵,掙扎的動作頓住了。
司承夜低笑,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卻沒鬆,反而拽着她往門口拖。
“不跟你的新朋友道別?”他語氣輕快,眼底卻是一片死寂的陰鷙,“還是說,怕我把他拆了喂狗?”
慕小橙被他拽得踉蹌,只能死死咬着唇,不敢再發一言。
她知道,這瘋子說得出就做得到。
祁言澈剛走到門口,就撞見這一幕,眉頭瞬間擰緊:“放開她!”
司承夜轉頭看他,眼神像淬了冰:“滾。”
祁言澈沒動,目光落在慕小橙泛紅的手腕上:“她不願意跟你走。”
司承夜突然笑了,笑得讓人發毛:“哪來的廢物?乖乖,他是誰?”
慕小橙咬着唇,聲音發顫:“他是……祁言澈,我朋友。”
司承夜挑眉,捏了捏慕小橙的下巴,“哦?他就是十七次啊?嘖……可惜了,現在是我們的十七次……”
“給我閉嘴!” 祁言澈再也按捺不住,揮拳就朝司承夜臉上砸去。
可他拳頭還沒落下,太陽就被一個冰冷堅硬的物體死死抵住。
司承夜甚至沒怎麼動,只是抬起了另一只手中的槍。
“我說了,”司承夜側過頭,眼睛依舊看着慕小橙,語氣平淡,“別動。”
他抵着祁言澈太陽的槍口,又往前壓了壓。
“乖乖,你告訴他,我是誰?告訴他,他要是再往前一步,或者再發出一點我不喜歡的聲音……”
司承夜頓了頓,對着慕小橙露出一個堪稱“和煦”的微笑。
“……他的腦袋,會變成什麼樣?”
慕小橙嚇得不輕,“我跟你走,你別動他……求你……”
“求我?” 他歪了歪頭,槍口卻紋絲不動地釘在祁言澈太陽上,“乖乖,吻我。”
慕小橙渾身一震,臉色瞬間慘白。
她看着司承夜眼底那抹勢在必得的瘋狂。
又瞥了眼祁言澈緊繃的側臉,牙齒咬得下唇發疼。
幾秒後,她閉了閉眼,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可司承夜卻不滿意。
甚至還有些惱火,太敷衍了。
慕小橙被他這副不依不饒的樣子惹得心頭火起。
也顧不上害怕了,猛地踮起腳。
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狠狠吻了上去。
牙齒還帶着氣性,不輕不重地咬了下他的下唇。
“司承夜,你滿意了?”
司承夜舌尖抵了抵被咬破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他看着慕小橙因爲怒氣而微微發亮的眼睛,低低笑了起來。
“滿意。”他扣住她的後腦,重重回吻。
帶着懲罰和掠奪的意味,直到她幾乎窒息才鬆開。
槍口終於從祁言澈太陽移開,但依舊漫不經心地握在手裏。
他攬着慕小橙的腰,像拖着一件戰利品,轉身就走。
路過僵立原地的祁言澈時。
司承夜腳步微頓,側頭,對他露出一個冰冷刺骨的笑。
“看清楚了?” 他的聲音輕得像耳語,卻淬着劇毒,“她骨頭再硬,也得在我懷裏軟下來。”
車門關上,隔絕了祁言澈最後的目光。
車裏,司承夜掐着慕小橙的下巴。
指腹擦過她紅腫的唇瓣,眼底是翻涌的暗色。
“回家再跟你算賬。”
“又是鎖起來?”
“真聰明。”
慕小橙直接伸出手,給他,“喏,現在就鎖吧。”
司承夜看着她攤開的手,愣了半秒,隨即低笑出聲,笑聲裏帶着點意外的縱容。
他沒拿鎖鏈,反而一把攥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
“急什麼?回家慢慢‘玩’。”
慕小橙抽了抽手沒抽開,索性瞪他:“有什麼區別?”
“區別?”他湊近,呼吸掃過她的耳畔,“在家,我能讓你哭着求我解開。”
車子疾馳而去。
慕小橙別過臉看向窗外,手卻被他牢牢攥着,掙脫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