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爵直覺,這保潔,剛才在偷看自己。
蘇千黎嚇得渾身一僵,假裝聽不見,推着車就要往前走。
席爵皺眉,一旁的白昀川疑惑地看過來:“阿爵,怎麼了?”
“前面就到許巍然的包廂了,系統顯示,今晚蘇薄荷就是在給許巍然服務,要不等等再解決這小保潔?我們先把正事辦了。”
席爵聽到這裏,權衡一瞬,終究是沒再追究這保潔爲什麼聽見自己叫他還往前走。
卻沒注意到,對方推車的手,已經在顫抖了。
他們這是在找“蘇薄荷”?
蘇千黎後背猛然騰升起一股涼意,難道說,席爵因爲昨晚的事情,認出了自己?
不管怎麼說,這裏都不應該再久留了!
她帶着垃圾車,匆忙來到消防通道,將身上的黑圍裙一脫,帽子口罩沒摘,打算直接從這裏下樓溜掉。
身後,卻傳來一道開門聲。
“你可叫我好找啊!”
一道陰狠的男低音傳來,蘇千黎一驚,回頭看到,居然是王德慶!
她連忙低下頭,壓低嗓子:“顧客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客房在門另一側,顧客您可自行回去。”
王德慶卻並不走,反而從他的身後,走出兩名保鏢,對着蘇千黎就沖了上來!
這麼狹小的空間,蘇千黎想都不想扭身就跑,可剛跑兩步,腳就不沾地了,她的胳膊被兩名保鏢一左一右架了起來,兩個人非常殘暴直接地將她拎到王德慶面前。
“見到我就想跑,還說不心虛,嗯?”王德慶用手拍了拍她的臉,粗暴地把口罩直接扯了下來,在看到蘇千黎臉的那一瞬間,呆掉了。
漂亮,真的是美到不可方物。
昨晚拿面具遮住的時候,他就已經心癢難耐了,現在他更是快要繃不住,巴不得在樓梯間就把這小妖精給折服了。
蘇千黎心慌:“您真的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救命啊!”
她昨晚一直帶着面具,除非王德慶有火眼金睛,否則沒道理,不可能啊!
蘇千黎打定主意否認,拼命呼救。
可喊了半天,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蘇千黎心底越來越涼。
此時王德慶得意地笑了,“你叫吧,這附近都是我的人,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小美妞,昨晚肯定就是你,你昨晚砸的我很疼,今天,你得好好補償我啊。”
他沖上來就扒蘇千黎的衣服,
蘇千黎還穿着保潔的工作服,拉鏈很澀,王德慶半天沒弄開,蘇千黎趁機掙扎,“真不是我!你怎麼就這麼確定是我,強迫是違法的,我會報警,把你抓進去!你要是報復錯人,豈不是虧了?”
“小妞嘴還挺硬,讓你做個明白鬼也行,你同行拿了我一萬塊,就把你的信息賣給我了,小妞名字還挺好聽,蘇薄荷,讓爺嚐嚐……”
王德慶大腦袋湊近,就要親蘇千黎。
蘇千黎渾身動彈不得,情急之下,一口狠狠咬在王德慶的耳朵上!
“啊!”王德慶反手就給了她一耳光,“啪!”
男人慘叫着後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看到上面的血跡後,臉上怒色更重,又狠狠扇了女人兩巴掌。
蘇千黎被打的頭暈眼花,臉上火辣辣的疼,口腔裏涌起一股濃濃的鐵鏽味。
她淬了一口血沫,王德慶似乎不解氣,又拎着她的頭發,惡狠狠地往牆上砸了三下。
這一次,蘇千黎被打得一時間出氣多,進氣少,整個人瞬間軟了下去,喪失了反抗的能力。
“mad,敬酒不吃吃罰酒,咬死我了。”
王德慶扒拉下來蘇千黎的拉鏈,她裏面還穿着那身盜版的“香奈奈”,王德慶也一點點撕開,陰險地笑:“這次,沒人能救你!”
蘇千黎軟着身子,動彈不得,可眼裏閃着凶光。
“我可是爵爺的女人,你敢動我一下,他一定會讓你死的很慘!”
王德慶聽完之後,卻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
“你要是爵爺的女人,他怎麼會讓你繼續呆在這種地方?說謊也不編的像一些。”
“你要不信,可以找他問!”蘇千黎此刻也顧不得其他了,被席爵掐死,也總比被這王德慶玩死好。
“哈哈不用這麼急,等我爽夠了,就把你帶到爵爺面前問,你知道嗎?他最厭惡別人造謠他了,到時候小妞舌頭沒了,以後就只能跟着我了!”
“就算你真是爵爺的女人,老子今天也照睡不誤!”
蘇千黎眼裏泛起倔強和殺意:“你敢動我,我殺了你!”
王德慶只當被貓撓了下,不以爲意,“啪嗒”一聲解開了皮帶。
蘇千黎心生絕望,難道就要這樣了嗎?
王德慶的手已經湊了上來,蘇千黎被壓的動彈不得,絕望地閉上眼睛……
刹那,一道高大的身影一腳踢開了門,大步走了進來。
看到裏面的一幕,男人臉色瞬間布滿恐怖的陰鬱,眼底醞起濃濃的殺意,看向王德慶。
王德慶被人耽誤了好事,還在罵罵咧咧是誰這麼大膽,卻在回頭看到男人臉的一瞬間,嚇得噤聲。
“爵,爵,爵爺……”
下一瞬,他就被席爵一腳卷出去五米遠,身體彈射在樓梯上,又狠狠砸在走廊的台階下,慘叫聲一片。
滿口的鮮血流落,牙齒掉了兩顆,手臂呈現出完全反方向的彎曲,可還不等他任何抵抗,席爵身後的黑衣人就將王德慶死死按在地上,連着兩個架着蘇千黎的保鏢,也同樣被黑衣人死死扣在了地上。
蘇千黎獲救,卻渾身發抖。
她甚至,沒敢抬頭看來人……
席爵抬手,黑衣人很懂事地將王德慶三個人押走,白昀川也一聲沒出,非常識趣地退了出去。
不大的空間裏,瞬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走廊裏仿佛空氣都靜止了。
蘇千黎甚至能清晰地聽見自己慌亂的呼吸和心跳聲……
“噔,噔。”
鋥亮的皮鞋在她面前停下。男人俯下身,居高臨下的目光裏,是滿滿的瘋狂:
“好久不見,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