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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名訓練有素的保鏢瞬間分成兩道。
從他們身後,走出一個身形高大、五官凌厲的男人。
見到熟悉的身影時,我幾乎瞬間紅了眼眶。
多年不見,傅臨州輪廓更爲凌厲,也更爲英俊了。
想到他出國的原因,我羞愧地囁嚅了下嘴唇。
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似乎看出我的想法,男人抬起長腿毫不猶豫地走向我。
他眼底閃過心疼,但說出口的第一句話,卻是帶着習慣的刻薄。
“姜禾,幾年不見,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
大掌扭捏又不熟練地落在我頭頂,揉了揉。
“好了,我已經來了,來替你討回公道。”
“以後,保證你沒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聽到傅臨州的話,我眼眶越發酸澀。
不過,我深知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我深吸口氣,目光冰冷地看向跪地求饒的綁匪們。
“他們,都是沈寧派來的。”
傅臨州冷笑一聲,看他們的目光已經猶如冰冷的死物。
“沈寧?她是誰?”
經過我的提醒,他才在腦海裏勉強搜出這個人物來。
“就是落魄沈家那個小女兒?阿禾,要不要我幫你解決?”
我搖搖頭,唇邊勾起一抹譏諷。
“不、我會把這些證據發給周恒,讓他們去狗咬狗更有意思。”
“不過眼下,我還有件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話落,我擔憂地看向兒子越發蒼白的小臉。
傅臨州的手下上前一步,恭敬道:
“姜小姐,來的路上我們傅總已經大致聽說了情況。”
“你放心,全球最專業的醫療團隊已經在等着給小少爺候診了。”
我感激地看了眼傅臨州,正想要說什麼。
手腕卻被一股強硬的力度攥住。
“姜禾,幸好我過來看一眼,否則你就要跟這個男人私奔了是不是!”
我平靜地對上周恒猩紅扭曲的眼神。
下一瞬,毫不憐惜地左右開弓抽了他幾巴掌。
“周恒,知道我忍你多久了嗎?”
在他錯愕的眼神下,我深深吐出口氣,厭惡地道:
“你一次次縱容沈寧無底線欺負我時,我就想這樣做了。”
“可是我爲了你能給兒子盡快找來配型的骨髓源,硬生生一次次打碎牙齒往肚子吞。”
“可你呢?最後竟然要把兒子好不容易等來的骨髓源,送給沈寧她兒子!”
周恒眸底閃過心虛,他嘴唇囁嚅了下。
“阿禾,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就不瞞你了。”
他不自然地咳了咳,繼續道:
“寧寧告訴我,然然只是晚期,但小虎得的卻是急性白血病。”
“然然的身體還能再等,小虎卻是等不了了......”
他越說越理直氣壯,嫉妒地掃了眼比他外形條件還要好的傅臨州。
紅着眼咬牙看向我:
“可你呢?你就因爲這點小事兒,去跟別的男人私奔嗎?”
“姜禾,你到底還有沒有心,你對得起我嗎?”
我幾乎要被他的腦回路折服。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毫不留情面地冷笑出了聲。
“這點小事兒?事關兒子的生命,你竟然說這只是件小事?”
我譏諷笑出聲。
“難不成,在你眼中沈寧母子倆的一切,才算是大事嗎?”
他眸底閃過惱羞成怒,“阿禾,到底要我說多少遍你才會相信,我把寧寧只是當作師妹!”
我譏諷扯唇,胃裏涌起一股劇烈的反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