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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電流從四肢蔓延到全身,周敘白全身的骨頭仿佛被敲碎,手背青筋暴起。
面前的顯示屏上卻開始播放秦南意在醫院照顧孩子和許書景的一幕。
一旁監督他受罰的管家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屑。
“周先生,小姐不是你能肖想的,你這樣的身份還是快點認清現實滾蛋!”
看着顯示屏上秦南意展露出的柔情與一遍遍寬慰,周敘白痛得閉上眼。
這就是曾口口聲聲說要愛他一生一世的人,卻任由他受盡屈辱。
最後,周敘白的意識在劇痛和羞辱中模糊,被折磨了一天一夜後才被放出來。
他哆哆嗦嗦地直起身,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不計一切代價離開!
趕回別墅時,他正撞見拎着保溫桶準備離開的秦南意。
四目相對,秦南意臉上的寒意依舊沒有褪去。
“敘白,這件事你做的太過分了,爸媽雖然懲罰過你了但還不夠,兩個孩子夜夜都哭,你必須親自去求兩張平安符來。”
周敘白嗓音啞到極致:“不夠?脆把我這條命賠給你夠嗎!”
秦南意臉瞬間黑了:“周敘白,你這是什麼話!”
許是見周敘白臉色太過蒼白,秦南意壓下心底的煩躁:“乖,求兩張平安符後,這件事就翻篇了。”
“敘白,別讓我爲難,我這也是爲了讓許家和爸媽再也挑不出錯,也是爲了你好。”
聽着秦南意這番話,周敘白扯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當天,周敘白便被保鏢送上山,磕磕絆絆地求得兩張平安符。
想離開時,保鏢卻攔着他:“周先生,秦總說爲了平安符更靈,您需磕頭跪謝。”
周敘白身形有一瞬間的僵硬,壓下心底的那股悲涼跪了下去。
整整三個小時,八百多台石階,周敘白的膝蓋被磨破一層皮。
一回到別墅,周敘白就注意到桌上秦南意留的的紙條。
“敘白,平安符很有效,這幾天你先好好休養,我照顧書景和孩子幾天後就回去陪你,你也不要胡思亂想,我只愛你一個人。”
愛?秦南意的愛就是任由秦父秦母將他送進精神病院,就是讓他跪幾百台階求平安符嗎!
周敘白氣得冷笑一聲,將紙條撕碎後給老宅的人打去電話。
忍着膝蓋處傷口的鈍痛,周敘白開始收拾東西,很快收拾出一個小行李箱。
傍晚,一輛低調的邁巴赫停在別墅後門處,周敘白被扶上車。
轎車即將啓動時,周敘白看了別墅一眼,嗓音冷淡。
“吩咐人放把火,這座別墅連同周敘白一同消失吧!”
秘書恭敬地點頭,替周敘白關上車門。
轎車駛向黑夜裏,幾十秒後,手機和數據卡被丟出了窗外。
另一邊,秦南意剛把許書景和兩個孩子送到老宅。
秦母看着面色紅潤的兩個孩子,臉色好了些。
“南意,這次你可是讓書景和兩個孩子受委屈了,你必須多陪陪他們一陣子!”
秦南意本想反駁,可小腹處胎兒的胎動一下子讓她心軟了,點頭應下。
至於周敘白那邊,她再尋個借口就好了。
這樣一想,秦南意整個人放鬆下來。
正打算將兩個孩子哄睡時,秘書着急地打來電話。
“秦總,不好了,別墅着火了,周先生......他還在裏面!”